容湛從醫(yī)生那面面俱到的了解完后,就回來了,明天開始他還請了專門女人懷孕期間的營養(yǎng)搭配廚師,給他媳婦兒好好調(diào)養(yǎng)身子。
把這一個星期所缺失的,都要通通補回來。
回來的第一個夜晚,沐浴干凈后就是休息,緊張的神經(jīng),疲憊的身軀都要在這個夜晚早點得到解脫。
桑夏早就洗干凈,泡完澡舒舒服服的陷入偌大的床上,穿著吊帶裙,薄被下的她隱隱露出兩個圓潤白皙的肩膀,長發(fā)如水墨一樣鋪散著。
側(cè)顏白皙精致,不知是不是懷孕的緣故,她身上以往凌厲的氣息變得柔軟了許多,女人的韻味十足。
容湛穿著黑色睡袍上了床,上了床他就把睡袍解開了,敞著懷去從后面貼過去抱著她。
修長強勁的手臂穿過她的腰,輕擁住她,隨后看則她清美冷艷的側(cè)顏,他又忍不住把她額角的發(fā)絲輕輕別過耳后,低頭在她額角溫柔的吻著。
看著床頭朦朧昏黃燈光下的她安然酣甜的睡顏,那一刻。
容湛真是覺得,他真的是什么都不做,只是就這樣抱著她,看著她,內(nèi)心就已經(jīng)心滿意足了。
他回了下身伸手去把床頭燈閉了,房間里陷入黑暗。
唯有窗簾外清清冷冷的月花如水一樣透過紗簾傾瀉下來。
容湛就那么找了個舒舒服服的位置,從后面抱著她入懷,自己把頭埋在她的清香的發(fā)絲間,安然而睡。
兩個人都足夠疲憊,這一夜,一夜無眠。
瑩潤清冷的月華將他們籠罩住,兩個人相擁的畫面,夢幻,溫馨,唯美而又美好。
翌日一早。
桑夏是被有些刺撓扎的慌的觸感弄醒的。
一直在她脖子肩膀那蹭來蹭去,弄的她怪不舒服的。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一扭頭,就看見容湛還帶著胡茬的臉,雖然他這樣看起來很man很帥,共處幾天也看慣了,但是他這樣抱著她的時候,扎的她細膩的肌膚很不舒服,她忍不住推開他,小聲的咕噥,“別再靠近了,好扎人?!?br/>
然后她躲到一邊,繼續(xù)卷著被子睡第二波。
等桑夏再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九點多了,容湛也破天荒的睡了個懶覺,此時才醒來沒多久,正在浴室里洗漱。
桑夏隱隱間聽到什么嗡嗡嗡的聲音,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她起身坐了起來。
容湛正在浴室下半身圍著條浴巾,微揚起頭,拿剃須刀刮胡子。
下巴處都是細膩的泡沫,他對著鏡子去剃胡子,狹長的眼眸看似慵懶散漫。
他刮胡子的模樣,真真是性感迷人極了。
而就在這時,浴室的門開了。
容湛從鏡子里看見桑夏的身影出現(xiàn)。
她穿著一個薰衣草色系的綢滑絲質(zhì)吊帶睡衣,細細的吊帶掛在白嫩圓潤的肩膀上,里面沒穿內(nèi)衣,挺挺的柔軟如蜜桃,隨著走路輕輕顫動。
小腹微凸,睡衣只勉強遮到大腿根,兩條又長又白嫩的腿格外吸引人的眼球。
桑夏如墨一樣的長發(fā)散著,柔軟清香。
她一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