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那黑衣人還在附近。!”藥叔沉聲說道。
我頓時萎了,嘆了口氣,朝藥叔問道:“現(xiàn)在你們是什么情況了?”
“又死了一個村民,山丘下面有很多尸鬼!”
我的心臟突然跳了一下,說道:“那該怎么辦?”
藥叔在洞口沉吟了一陣,然后對我說:“阿飛,我現(xiàn)在有一個緊急的辦法,但是你和張家姑娘要能答應才行?!?br/>
有什么辦法?只要不是讓我去面對那些尸鬼,我想我都能答應。
咬咬牙,朝著洞口上面說道:“你說,什么辦法!”
藥叔和剩下的兩個村民,還有村長劉戴叔都在,他也沒有顧忌什么,直接對我說:“上次在你張叔家里說好了的,替張姑娘解開詛咒的辦法,本來打算明天辦的,但現(xiàn)在情況不同了,你只要替她解開詛咒,那些尸鬼就會少很多了,到時候我們再跑出去?!?br/>
藥叔的意思是,要我和張妮兒現(xiàn)在在這里做那個事?我瞬間只覺得有些眼睛發(fā)黑了。
藥叔見我沒有反應,著急了起來,喊道:“阿飛!你在想什么?現(xiàn)在外面很危險,也是逼不得已的事情,反正你都是要替她解開詛咒的,到哪里不是一樣!”
我有些無語了,腦子很是混亂,無意看了張妮兒一眼,只見她低垂著眼瞼,長發(fā)覆蓋了兩側(cè),在微弱的燈光里,顯得安靜甜美。
“好,我跟她說說!”
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我淡淡回了一句,洞口上方的藥叔立刻點頭道:“好,你們安心做自己的事,我和劉戴叔他們在洞口為你們護法。還有,你把這個吞下去再開始!”
說完,只見洞穴上面突然掉下來一個小小的東西,我撿起來一看,原來是張折好的黃符,這玩意能吃嗎?但我不敢違抗藥叔的意思,搖搖頭,咬牙將黃符一口吃下,隨意咬了幾口,死命的吞了下去。
這時,張妮兒已經(jīng)抬起頭,靜靜的看著我,也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我來到了她的身邊,一直在想怎么開口,沉吟了一會,對著她說道:“張妮兒,有一件事,你身上的詛咒,我們現(xiàn)在就要幫你解開…;…;”
張妮兒目光一亮,忽然笑了一下,說道:“你們的話我都聽到了,沒事的,我知道要做那個事情,我雖然…;…;第一次,你也是第一個…;…;”
她一邊說著,一邊低下了頭,臉色微微發(fā)紅,有些不敢看我,我有些驚訝,她說話的速度和語氣差不多和正常人一樣了,看樣子那根草藥真的很有效。
我點點頭,然后拉住了她的手,問道:“那你愿意嗎?”
其實句話我覺得不該問的,可我還是問了出來,一直以來,對于這種事情,我都是追求雙方情愿的,哪怕此刻有那么多的不得已。
張妮兒看著我,癡癡地說:“你們愿意把我身上的詛咒解開,讓我活下去,你說我愿意嗎?我還能說什么呢?”
她反問了我一句,我愣了愣,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
雖然四周已經(jīng)很安靜了,可我心里還是有些顧忌不遠處的兩口棺材,回頭看著長明燈一直很穩(wěn)定,這樣我也就安心了一下,盡量不去看那里,忘記其他的事務。
抱著張妮兒開始了旖旎旅程,剛開始時,她有些笨手笨腳,好在學的快,在碰到胸和下面的時候,我已經(jīng)徹底迷糊了。
一頓手忙腳亂,張妮兒忍不住發(fā)出很大的聲音,雖然刺激,但怕她的聲音傳到上面,我捂著她的嘴巴,來來回回大概過去了二十分后,藥叔在上面洞口焦急地喊道:“好了沒有?”
我長長呼吸了一口,按照平常,肯定沒有這么快,但現(xiàn)在可不是在玩在享受,現(xiàn)在外面到處是尸鬼,我特么將就一下好了,急忙將任務完成,然后將張妮兒整理好,對著洞口喊道:“好了!”
藥叔嗯了一聲,又對我們說:“現(xiàn)在還不能出來,馬上就可以,等會我再來喊你們。你們…;…;想干嘛就干嘛!”
說完,藥叔就和劉戴叔他們匆匆離開了,洞口上面又恢復了寂靜,我朝上面看了一眼,藥叔最后說的想干嘛就干嘛是什么意思?
他是說,任務完成了,可以隨意活動或者繼續(xù)那個了?
我苦笑搖搖頭,這個藥叔,年紀老大不小,還是一個正真的道士,肚子里也是有很多壞水。不過也正常,道士也是人。
我來到了張妮兒的身邊,一把坐下,張妮兒依偎了過來,她的臉色還有剛剛的潮紅,眼睛迷離。
“沒事了,你可以活下去了?!?br/>
我拍拍她的肩膀,低聲安慰她說道,張妮兒點點頭,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許久之后,她才吞吞吐吐說道:“阿飛,我們那個…;…;”
“什么?”
我一時沒有明白,她的手卻慢慢的放在我的胸脯上,不停的移動著,這下我忽然懂了,原來她的興致還在!
這一個晚上,我經(jīng)歷了害怕,恐懼,看見了尸鬼的惡心與麻木,又匆匆忙忙的進了古墓,在古墓里看見了不腐的女尸,和張妮兒迷迷糊糊的興奮纏繞,簡直有些恍然不真實的感覺。
盡管如此,但我的心里卻不知道怎么了,仿佛有一種不希望天亮的感覺,就這樣下去,和張妮兒在古墓中。
但這只是希望,在我們有些昏昏欲睡的時候,那個洞口突然響了一下,東西被扒開,一絲很細的光線射了進來。
原來不知道什么時候,天亮了!
“阿飛,出來!”
是藥叔,我一下就驚醒了,一把拉著張妮兒,來到了洞口,藥叔放下繩子,我先將張妮兒送了上去,然后自己才爬了出來。
從古墓出來后,我只見前面站了兩個人,藥叔和劉戴叔,剩下的村民卻一個都不見了。
“他們?nèi)四??”我問道?br/>
劉戴叔有些難過的說道:“剩下的人回家了?!?br/>
我點點頭,沒有說什么,然后轉(zhuǎn)頭看向了藥叔,問道:“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你給她解了詛咒后,那個黑衣人就走了,現(xiàn)在是早晨,黑山坡上的尸鬼一般很少出來了,回去吧!”
藥叔說完,就來到了張妮兒的身邊,將她脖子上的那一塊血玉扯了下來,拿在手上仔細觀察。
我也走了過去,看了一眼,只覺得記憶猶新,和那天在藥叔家里沙發(fā)上做的夢境一樣,簡直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唯一不同的是,此時這塊血玉仿佛變得黯淡了,難道說是因為失去了詛咒之力的原因嗎?
藥叔拿出朱砂,在血玉上點了兩下,然后又拿出一張黃符,將血玉包好,放在地上,手指在地上一劃,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冒出了火花,將那包裹著血玉的黃符點燃了,火勢不大,但卻燒的很快,一會兒就燒完了。
我驚訝的發(fā)現(xiàn),那塊血玉也在火中燒了起來,慢慢變成了灰燼!
藥叔癡癡地看著火光,有些入神了:“一定要找到黑衣人,不然無法找到陳成他們!”
被他一說,我就將昨晚收到了李峰的短信告訴他,藥叔只是點頭,說這點線索還是遠遠不夠,不死妖人甚至可以變成普通人,混在村民之中,他有一天不死,就會永遠有別人死去。
不管如何,張妮兒是救過來了,只不過人家也全部給了我,一想到這里,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若是她自己什么都不在乎,我也就不放在心里了,就和以前一樣,大不了當作一夜情,可是她要是當真,我又怎么面對?
就在我看著張妮兒的時候,藥叔突然說道:“這一次張家姑娘被解救,對方一定不甘心,所以張家姑娘從今天開始,就要跟著我們,連睡覺都要在一個房間里!”
我一聽,差點跳了起來,人家已經(jīng)夠委屈的了,為什么現(xiàn)在還要這么做?
藥叔好像知道我的意思,搖頭說:“你不懂,黑衣人的妖術就已經(jīng)很厲害了,更不要說是那個不死妖人,他隨時可以卷土重來,我們要不是時刻看著張家姑娘,這一救不是白救了嗎?”
他瞄了我一眼,然后懂了我的意思,微微一笑:“當然了,不必跟我這個老頭子一起睡,當然得跟著你睡!”
我本來還想還口的,因為我知道,張妮兒肯定不愿意,只能想個別的什么辦法,不料這時,張妮兒卻搶先開口了:“藥叔,我愿意…;…;”
到了嘴邊的話,我又吞了下去,她既然同意了,我也不能趕走她吧?只能先這樣了。
藥叔點點頭,對著張妮兒說:“好,身體恢復得很快,我們今天要去找黑衣人,你害怕嗎?”
張妮兒看了我一眼,眼睛中帶著一絲笑意:“他都不怕,我也不怕了!”
我苦笑了一聲,問藥叔:“找黑衣人?有把握嗎?”
“有一點!”
我差點摔倒,藥叔你得靠譜才行啊,這可是玩命的事情。本來還想再問問具體的情況,藥叔就揮手示意,要我們下了黑山坡再說,雖然此時是早晨,但是黑山坡卻有一層濃霧,隔十米遠就看不見人,這樣的環(huán)境里,想想也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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