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是不是很好?”管佩和代玉通話,就知道他媽一定心軟,再加上兒子都求她了。
代玉在電話這頭點(diǎn)頭,管佩也看不見,因?yàn)榭床灰娨詾樗龥]有聽清楚,就又問了一句。
“嗯,挺好的?!?br/>
陳文清要拿管一平的手機(jī)給管佩打電話。
“剛才不是才通了電話嗎,沒有說清楚啊?”
開口留人也是你自己答應(yīng)的,難道后悔了?
“我不說話,我就撥一下。”
“怎么不用你自己的電話?”
“不想讓他知道我撥的唄?!?br/>
管一平無語,合著他就是那種無聊的人對吧?
不管了,愿意撥就撥吧,高興就好。
陳文清的電話撥過去,占線,掛斷。
“打電話呢?!?br/>
手指指隔壁。
陳文清就知道會是這么一個結(jié)果,兒大不由娘不是。
“那不是正常的嗎?”管一平不太搞得懂這女人們都怎么想的,小年輕談戀愛,肯定打電話的嘛。
“肯定是怕人沒有留家里睡,不放心,打電話呢?!?br/>
“就你瞎想?!?br/>
小情侶打個電話你都能多想。
“不是我說,時間都花她身上了。”
陳文清還是不滿意,讀書的孩子要是早戀的話肯定耽誤學(xué)習(xí),管佩現(xiàn)在這樣不是耽誤他訓(xùn)練嗎?
“大半夜的,你指望你兒子去訓(xùn)練?或者說他的生活就該除了訓(xùn)練就是訓(xùn)練?”
以前管一平可不是這樣想的,他就巴不得兒子的心思全部都在他的球上,年輕人不趁著年輕拼一下,難道你要等著年齡大了再來。
現(xiàn)在他變成了開明的那一個。
陳文清目瞪口呆,行,你不管難道我還能管。
她不吱聲了吧,管一平的問題來了。
“那個孩子這樣提著東西上門,明天走的時候要不要意思一下?”
什么?
開始陳文清沒懂,后來明白了,讓給錢呢,他們這邊管這個錢叫打發(fā)錢,多多少少給一點(diǎn)。
一千二叫月月紅。
有未來婆家高興的送金銀首飾的也有。
“你倒是說話啊。”
“我不管?!?br/>
陳文清說不管就真的不管,她又沒同意,管什么?
管一平覺得這事不能沒人管啊,他本來就是個講究的人,他得管啊。
不知道姑娘上門,提前也沒有個準(zhǔn)備,大晚上的出去買也來不及了。
準(zhǔn)備錢吧,幾百的肯定拿不出手,多了吧好像也不太好。
確定就一千二吧,剛剛好,找紅包呢。
“我們家不是平時有很多紅包嗎,正要用的時候找不到,不用的時候哪里都能冒出來……”
陳文清最后躺床上沒有忍住,起來拉開抽屜給管一平拿紅包,一抽屜都是。
“我說你就不能放顯眼兒一點(diǎn)的地方?”
管佩和代玉說他家肯定給她包紅包,代玉不信,不把她趕出去就不錯了。
“……如果給的話,你就拿著,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那是他們的心意,……”
“不好吧,我又不是為了這個……”
果然第二天早上管佩他爸爸遞給她一個紅包,不接不禮貌,總不能讓長輩一直這樣舉著。
接了,錢包鼓鼓的。
錢有點(diǎn)多啊。
“謝謝叔叔阿姨?!?br/>
陳文清在屋子里面豎著耳朵聽,還謝了自己,翻個身接著睡。
“嗯,走吧,我送你去車站,你阿姨還得睡會兒?!?br/>
代玉跟在管一平后面,兩個人無話可說,兩個都不是話多的人。
到了車站,代玉下車準(zhǔn)備進(jìn)站。
“那叔叔,我先進(jìn)去了,你開車注意安全?!?br/>
管一平本來想說句有空常來家里玩啊,話到嘴邊想起自己家那女人,沒說。
“嗯?!?br/>
代玉上車給管佩發(fā)了一條信息,說自己出發(fā)了,不是要和他聊天,就是告訴他而已。
管佩那邊也沒有回。
代玉快到站的時候手機(jī)響起來。
“你出站的時候別到處亂跑,我一會兒就到了……”
代玉有些意外,她發(fā)那條信息不是為了讓管佩來接他,他那么忙,下個月的中國羽毛球公開賽,他要參加的,是主力,怎么還抽時間出來。
作為主場這邊,其他的不說,又是自己國家的強(qiáng)項(xiàng),不管是管佩還是其他選手,他的要求只有一個,全力以赴,金牌只能留在中國。
“怎么來了,其實(shí)我自己回去也挺方便了,你放心,我不節(jié)約錢,打車回去?!?br/>
代玉上了管佩的車,跑車在火車站這種地方不太經(jīng)常出現(xiàn)。
有那么好的車,走哪里不知道開車???
“我這不是放心嗎,你身上揣著巨款?!彼f的是他爸給代玉那個紅包,他說笑。
“要不我分你一半?”
管佩沒尋思著代玉還能說笑,以為她當(dāng)真的呢,只說他不要,讓他她收著。
“呵呵,其實(shí)我也沒打算給你,想著等什么時候再去,我加一點(diǎn)錢給叔叔阿姨買點(diǎn)什么東西。”
這次上門她就只提了水果。
管佩送完代玉去學(xué)校自己就回了隊(duì)里,其實(shí)也沒有耽擱多長時間,一個多小時吧,沒堵車。
凌平看著管佩回來,對他意見大哪里去了,出去的時候打個電話就算完事兒吧。
給他來先斬后奏這一招?
他倒想看看這小子能驕傲多久!
可是又不能盼著他輸,這讓凌平十分的糾結(jié)。
最后欺負(fù)不了人,欺負(fù)貓總行吧。
管佩一眼就看到了凌平肩膀上的豹子,小樣兒,不知道那是誰的肩膀???
隨便一個人,蹲著就能打盹,小心把你燉了吃了。
“豹子。”管佩的聲音不大,他出聲了,貓耳朵一抖,豹子看見主人,任性的一跳。
凌平嘟囔,“摔死你娃的?!?br/>
“我說你大清早出去,現(xiàn)在才回來,混吃中午飯呢?干嘛去了???”
管佩扯著嘴看著凌平就笑了,“教練對我的隱私有興趣?”
凌平知道問不出來,問不出來他還不是都知道,以為這個隊(duì)里就你有女朋友是不是?
“你小子給我小心點(diǎn)。”
管佩倒是越來越自信,只說,“放心,金牌一定是我的?!?br/>
看把他猖狂的。
就是凌平鼎盛時期的那個時候,他也沒有自信到隨便到處說金牌就是他??!
小兔崽子,萬一打臉了就不好看了喲。
然而就正如管佩說的那樣,金牌是他的,就真的是他的,打得一點(diǎn)壓力都沒有,場上都是給他的歡呼聲,然后金牌是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