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是誰指使你們來的?屬于哪個部門的?你們要做什么?”
趙不善一臉沉聲的說道。
“趙不善,你現(xiàn)在有權(quán)保持沉默,但是你的兒子我們必須帶走,你的兒子因為涉嫌犯罪,已經(jīng)被逮捕了?!?br/>
為首的警察不卑不亢的說道。
“你們的頂頭上司是誰?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兒子是受害人,你們居然還來逮捕我兒子?”
趙不善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憤怒,幾乎是咆哮著吼出來的。
“你可以打電話,但是。到目前為止,我并未接到不逮捕你兒子的電話,因此我們必須逮捕你的兒子,這是事實,不是兒戲的。”
為首的警察繼續(xù)說道。
“滾出去,滾……知不知道,你們鄭局是我的好友,老子一個電話,就可以讓你們?nèi)勘桓锫?。?br/>
趙不善滿臉不善的說道。
“如果你覺得有用,你不妨打個電話給鄭周,既然你那么有自信,不過,別怪我沒事先提醒你,最好不要抱太大的希望?!?br/>
為首的警察忽然一下子笑了起來。
緊接著,三個警察都笑了起來。
“這一家子真的都是極品??!”
“死到臨頭居然還嘴硬?!?br/>
另外兩個警察一臉輕松的說道。
似乎絲毫沒有把趙不善放在眼里。
“你們這幾個小雜種,不要囂張,我老公要弄死你們簡直比捏死兩只螞蟻還簡單?!?br/>
陳弱智看著趙不善居然沒有搭話,于是乎,她也忍不住了,大聲的出聲罵道。
“看,我說實話極品吧?”
另外一個警察嘲笑著說道。
“你們……”
“閉嘴!”
陳弱智還想在說什么,卻再一次的被趙不善給喝止了,他的心里已經(jīng)隱隱猜到了什么。
他掏出手機,然后撥打了一個號碼。
很快,電話就接通了。
“喂,鄭局嗎?是我,趙不善!”
趙不善語氣冷冽的說道。
“鄭局可否給我一個解釋?你的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醫(yī)院?還要逮捕我兒子趙云?”
“趙不善,能幫的我都幫了,你也不問問究竟是誰打斷了你兒子的腿,老實說,就算是殺了你兒子,你也沒話說。”
鄭周真的是要被趙不善給氣吐血了。
“不就是那個什么都沒有野醫(yī)生方火火嗎?就那么一個廢人你都搞不定?你還有臉和我說。”
趙不善大聲吼道。
“你tm知道什么?”
鄭周實在是忍不住了,爆了一句粗口。
“算了,跟你這種人也無話可說,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到現(xiàn)在就到此為止了,你最好給我機靈點,否則的話,今后就不是那么簡單的了?!?br/>
“鄭周,你tm想過河拆橋嗎?你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你真狠心,現(xiàn)在想要一腳踹飛我。”
趙不善冷意十足的說道,身體不斷地顫抖,很明顯,他的憤怒已經(jīng)到達極限了。
“趙不善,注意你的語氣,還有你的言語以及你的身份,否則的話,我不介意明天就去抓你進監(jiān)獄,讓你一輩子坐穿?!?br/>
鄭周殺意十足的說道。
這個趙不善,真的是一個弱者,居然什么話都敢往外說,公然辱罵局長,這種事情,鄭周真的是氣的不輕。
聽者鄭周的話,趙不善再也忍不住,奮力的一扔手機,瞬間,手機撞在地上,爆出幾聲火花。
“趙不善,打完了吧?現(xiàn)在我們可以抓人了吧?”
為首的警察開口說道。
經(jīng)過剛才那么大聲的對話,趙云已經(jīng)隱隱醒了過來,不過隨即,便是一陣痛苦席卷而來。
“爸,媽,我要那個雜種去死,讓他去死,我一定要殺了他,他把我廢了,我要報仇,我要報仇!”
趙云強忍著痛苦,雙眼通紅的吼道。
此刻有趙不善在旁邊,趙云似乎膽氣一下子沖了出來,瘋狂的喊道。
“你tm給我閉嘴!”
趙不善大吼一聲,然后一腳把趙云給踹到了地上。
“啊……啊……”
趙云顯然是剛才才做過手術(shù),此刻身體異常的脆弱,經(jīng)過趙不善這一腳,同地面來了親密接觸。
緊接著,鮮血就再一次的流了出來。
“趙不善,你個天殺的王八蛋,他是你兒子,你居然這么對他?他是你的兒子。”
陳弱智在遇到趙云的事情上真的是冷靜不下來,畢竟是個血肉相連,陳弱智最在乎的就是他這個寶貝兒子。
“天亡我趙家?。 ?br/>
趙不善眼角崩裂,雙眼出血,然后身體轟然倒塌,就此昏迷了過去。
在場的三個警察都沒有任何的同情心,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做錯了就要受到懲罰。
這種代價肯定事先就要想到。
而且,趙家不過就是一家三口而已,還敢自詡為趙家,這真的是有些蒼白無力。
一只山雞而已,自不量力。
對此,為首的警察,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非常果斷的帶走了趙云,盡管趙云依舊大喊大鬧,但是卻無濟于事。
…………
此刻,在“浮生若夢”酒吧的某一間房間中,一男一女正在床上做著激烈的運動。
隨著男人的一聲大喝,這邊戰(zhàn)役終于結(jié)束,然后就此頹然。
床頭燈打開,任秦正趴在一個男人的胸口,滿臉的桃花與媚意,口中還在微微的喘著粗氣。
“啪……”
男人點燃了一支煙,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足足過了一分鐘,才吐了出來。
如果仔細一看,就會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的胸口長著濃密的黑毛,除此之外,他的肌肉如同虬龍一般盤旋在他的手臂上,看起來就如同一只公牛一般。
頗具力量與威勢。
他就是任秦背后的那個男人——牛魔王。
“今天晚上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牛魔王再次吸了一口煙,然后問道。
“幾個小屁孩兒打架而已?!?br/>
任秦懶洋洋的說道。
不過,她的腦海中卻猛然間浮現(xiàn)出了方火火的身影,再也揮之不去。
“不過,牛哥,有一個人或許應(yīng)該注意一下,他叫做方火火,是唐家請的醫(yī)治唐嵐病的醫(yī)生?!?br/>
任秦繼續(xù)開口說道。
“哦?就是他鬧得事?還打了你?”
牛魔王眉頭微微一皺,然后問道。
“是的。就是他,他的實力很強大?!?br/>
任秦一臉認真的說道。
“在強大的人,在我牛魔王面前也要趴著,真的是不知好歹的東西,他牛爺我混的時候,他還不知道在哪里?”
牛魔王重重的說道。
“敢欺負我的女人,敢在我的地盤上鬧事,就要想好還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陽。”
說罷,牛魔王摸了摸任秦的臉,心中隱隱升起一絲怒氣。
牛魔王對于任秦這個情人可是異常的滿意,不僅頭腦聰明,而且懂得知進退。
任秦聽到那一聲“我的女人”,再也忍不住,整個人如同化為了一條美女蛇一樣,一臉含情脈脈的看著牛魔王。
“牛哥!我還想要。”
牛魔王再也忍不住,大力翻身,然后強力壓下,頓時,整間房間又傳出男女之間的濃重的粗氣。
…………
另一邊,在唐沙漠進入警察局的時候,唐高山就已經(jīng)知道了,暗暗咒罵了幾句沒出息。
唐高山還是撥通了唐遠見的電話。
“爸,到底怎么回事?沙漠怎么進警察局了?”
唐高山有些急切的問道。
“他做了他不應(yīng)該做的事,得到了應(yīng)該有的報應(yīng)?!?br/>
唐遠見沉聲說道。
“爸,能不能……”
唐高山一聽唐遠見的話,就知道唐沙漠這次做的事情有些過火了。
“你知道,沙漠這孩子還小,還不太會懂事?這次要不就算了吧?”
唐高山求情說道。
“我倒是想,只是這次的事情沒那么簡單?!?br/>
唐遠見瞇著眼睛,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他在剛才就已經(jīng)打電話給鄭周了,但是,后者卻是只說了一句:“一切秉公辦理?!?br/>
這句話一出來,唐遠見就知道事情沒那么簡單了,他隨即便想到了方火火,似乎方火火并沒有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