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圣羽連招呼都來不及和那幾個人打,趕緊推開門溜出去了,騎上車就往家跑,卻不想,半道上被易真伊攔住了去路,易真伊特意來找周圣羽的,因為她發(fā)現(xiàn)周圣羽這幾天都有些躲著她。
易真伊索性豁出去了,反正親都親了,她也沒什么好隱藏的。她就是喜歡周圣羽!
這會兒好不容易逮到周圣羽,斷沒有放他離開的道理,她直接跳上周圣羽車后座,雙手緊緊的抱住周圣羽的腰,頭靠在他背上,說:“你去哪我就去哪?!?br/>
周圣羽被易真伊那一抱,一個把持不住,連人帶車差點倒在地上,他剛看過簧片,身體那一處還沒消下去呢,易真伊倒好,直接上來就抱,動作還那么猛。
周圣羽雙腳踏地,扶著自行車龍頭,才沒有使得車子倒掉。
他回頭朝易真伊不悅的吼道:“你干嘛呢?大馬路上的,想找死啊!”
易真伊委屈的吸了吸鼻子,又上來抱住周圣羽,也不顧這是在大街上,就表白開了,“周圣羽,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吧,好不好?”
俗話說,男追女隔層山,女追男隔層紗,周圣羽也不知道怎么的,可能當(dāng)時精蟲就上腦了,拉著易真伊就往山上跑。
一直跑到另外一座山頭上,跑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
周圣羽還沒開始動作呢,易真伊將周圣羽推到地上坐在他身上就開始親,周圣羽是男孩子,回想著剛才簧片里的動作,很快找回了主動權(quán),兩人就這樣,在無人的山里,在草地上,以天為蓋,以地為床,稀里糊涂的就偷吃了禁果。
自從發(fā)生了關(guān)系之后,周圣羽和易真伊偷偷的交往了起來,因為年輕,精力旺盛的很,兩人逮到機會就做那事,他們兩都很有默契的瞞著所有人,包括老師、父母、身邊的朋友、同學(xué)。
畢竟什么都不懂,腦子里根本沒有避孕的概念,只圖身體上快活,卻根本不顧其他的后果,這不,就出事了。
事情的起因是這樣,易真伊發(fā)現(xiàn)自己的例假推遲了半個月都沒來,她起先沒注意,后來發(fā)現(xiàn)自己總是犯惡心,想吐,可是吐又吐不出來,她以為自己生病了,去醫(yī)院檢查,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懷孕了。
這次意外懷孕讓易真伊非常的惶恐,被打的措手不及。
她找到周圣羽,說了這事,周圣羽哪里經(jīng)歷過這事,也是慌亂的不行,這事嚴(yán)重超出了他們的認(rèn)知。
自己都是半大的孩子,哪里想過當(dāng)爸當(dāng)媽啊。
找了個黑診所問了下,兩人一致決定要墮胎,這事不能讓任何人發(fā)現(xiàn)。
問了墮胎的費用,要四百多,兩人都只是學(xué)生,哪里有那么多錢,周圣羽家倒是有錢,可是他爸最近對他的生活費管得很嚴(yán),也不讓他媽給周圣羽錢,所以兩人一下子犯愁了。
只能找身邊的朋友借,這才有了易真伊找林一夏借錢的那一幕。
易真伊最不想低頭的人就是林一夏,這其中的原因自然是因為周圣羽喜歡林一夏,在易真伊看來,周圣羽已經(jīng)是她的男朋友了,所以,她不想和林一夏再過多接觸了,她怕周圣羽還是對林一夏念念不忘。
可是,最后,實在借不到錢了,她不得已,只能找林一夏借錢。
面對林一夏的發(fā)問,易真伊心煩氣躁,她討厭林一夏,原本林一夏和她是一樣的,都是學(xué)習(xí)成績不好的差生,林一夏只是因為和江痕做了同桌,成績上去了一點就開始教育自己讓自己好好讀書,她算什么東西?!
自以為是!自命清高!
易真伊心里又氣又委屈,找到周圣羽,抱著周圣羽嗚嗚的哭,邊哭邊哭訴,大說林一夏的不是。
周圣羽皺著眉頭說:“林一夏又沒有說什么過分的話,你能不能別動不動就說她的壞話?!?br/>
越相處,周圣羽越發(fā)覺得易真伊的性格令人難以忍受,動不動就和個潑婦似的罵街,胡攪蠻纏,無理取鬧,哭哭啼啼的特別令人煩,而且像個牛皮糖一樣,甩也甩不掉。
也許,這才是易真伊的本性,只是,周圣羽以前從來不了解而已。
周圣羽這話明顯給易真伊激怒了,她覺得周圣羽在維護林一夏,這是她絕對不能容忍的,周圣羽都是她易真伊的男朋友了,是她的所有物了,眼里心里只能有她,不能有其他的女孩子,尤其是林一夏。
兩人就這樣吵了起來,越吵越口無遮攔。
易真伊大罵:“周圣羽你搞清楚,現(xiàn)在我易真伊是你女朋友,你以后不準(zhǔn)動不動就維護其他人?!?br/>
周圣羽一臉不耐煩道:“你能不能別這么不講理!”
“我不講理?你搞清楚,要不是因為你,我能懷孕嗎?要不是懷孕了我能舔著臉去找人借錢嗎?結(jié)果我被人羞辱了你非但不幫我,竟然還幫著別人說話,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周圣羽哼聲道:“要不是你主動,我能和你做那事嗎?你現(xiàn)在懷上了就賴我是不是。”
易真伊罵道:“周圣羽,你也不是什么好鳥,一發(fā)情就跟禽獸一樣?!?br/>
周圣羽閉了閉眼,“易真伊,我不想和你吵,你能不能別胡攪蠻纏,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令人討厭!”
易真伊哭了,邊哭邊打周圣羽,“是,我討厭,在你心里,我就是個討厭的人!林一夏高貴,林一夏清純,行了吧?!”
周圣羽抓著易真伊打他的手,額上青筋爆出,“你能不能別什么事都扯到林一夏,她招你惹你了啊!”
易真伊歇斯底里道:“對,林一夏就招我惹我了,她以為她是個什么東西,天天跟在江痕身后,拍江痕馬屁,連周六都不放過,說不定她早就和江痕做了那事了?!?br/>
周圣羽捏緊的拳頭舉起來好幾次又放了下去,他死死的盯著易真伊,仿佛要將她的身上盯出一個窟窿,“你以為別人都和你一樣,見個男的就巴不得岔開雙腿!”
“周圣羽,我殺了你!”易真伊被這話氣的嘶吼出聲,雙手一個勁的朝周圣羽臉上、身上招呼,又打又掐的。
周圣羽實在受不了了,伸出手推開易真伊,也不管易真伊被自己推的摔到了地上,掉頭就走。
他一秒鐘都不想看到易真伊,他怕自己真忍不住動手打她。
易真伊趴在地上嚶嚶的哭了好半天,見周圣羽頭也不回的走了,根本不顧自己,氣的又大聲罵了好久。心里越發(fā)的嫉恨林一夏。
要不是因為林一夏,周圣羽不會這么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