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被收拾干凈,換上了早就準備好的衣服。
收拾妥當了,司機才佯裝淡定的樣子,繼續(xù)開車。
可是眼神總是不受控制的往后看,老臉有些通紅。
這說出去可是稀奇事情,他也算的上是顧殷身邊跟了很久的人了,對于顧殷的喜好,多少的也是知道一些。
別說跟異性發(fā)生這么親昵的關系了,幾乎在顧殷身邊的方圓幾里地里,都很難見到雌性物種的存在。
可眼前這個蘇大小姐,卻次次都讓自家總裁破例。
不得不對她另眼相待。
車窗打開,外邊新鮮的空氣一股腦的吹進來,才把她徹底的吹清醒了。
想起來自己剛才都做了些什么,臉上就幾乎掛不住,只側(cè)著頭看窗外,卻不看身邊的男人。
想想都覺得自己夠瘋狂了,這加起來都活了快兩輩子的人了,竟然還會跟情竇初開的小姑娘一樣。
蘇諾諳在心里暗暗罵了幾句,卻依舊繃著臉,故作鎮(zhèn)定和冷靜的看向窗外倒退的風景。
可腰肢卻被箍住。
身體也跟著傾斜,腦袋磕到了一個不算很軟的胸膛上。
顧殷的姿態(tài)慵懶隨意,很自然的把她拉到懷里來,斜睨的眼里帶著幾分的似笑非笑,嗓音沙啞,“怎么,吃飽喝足了拍拍屁股打算翻臉不認人了?”
這聲音還帶著幾分的似笑非笑,像是一種調(diào)侃。
掙扎不開,蘇諾諳干脆任由他動作,還是繃著臉看向外邊,櫻唇抿著就是不說話。
前邊的司機卻有些顫栗。
尤其看到自家總裁笑起來的樣子,更是覺得一陣的陰寒。
之前見到顧殷笑的時候,那還是他才弄垮了對手的公司,甚至把那對手折騰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從那之后,只要是露出這樣的笑容,絕對會有一個人倒霉的。
尤其是現(xiàn)在蘇家大小姐不給臉,一直都矜貴孤傲的自家總裁,竟然也不生氣,還是湊上去,樂不知疲的在自娛自樂。
這樣的場景,幾乎是讓司機驚掉下了下巴。
本來距離就很近,不多久的時間,車子就停在了目的地,車上的人下去,司機才微不可見的松了口氣。
這開車的幾分鐘里,像是生生的度過了好幾年一樣,疲憊不堪。
下車的時候,看到這宴會的地方,還是那么熟悉,明明是才離開了不久,可卻不知道為什么感覺不是很一樣。
并且剛才車子帶她過來的時候,心下也是更涼了。
剛才發(fā)生那些事情的地方,和這邊的宴會地方果然是離著很近,不過當初的設計,把這邊隔開了而已。
兩邊的距離雖然不是很近,可也不是很遠的。
沒想到祁小西真的會有這樣的膽子,直接在眼皮子底下行事。
甚至還隔著那么近。
往里進的時候,蘇諾諳雙腿之間酸澀感太重,踉蹌了幾下,沒站穩(wěn)差點摔倒。
在踉蹌的時候,手臂被拉住,顧殷微微的彎腰,就要把她抱起來,可卻被避開。
蘇諾諳故作鎮(zhèn)定,惱羞成怒的瞪眼,重申道:“我自己可以走!”
饒是剛才再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可是這邊的人多,她的厚臉皮還經(jīng)不住這么折騰。
她依舊固執(zhí)的自己走,慢悠悠不急不慢的走在顧殷的后邊。
顧殷懸著的手收回,眸中似乎溢滿了笑意,沒說什么,而是有意無意的放緩了自己的步子。
而里面的祁小西根本坐不穩(wěn)。
一直拿著手機有些焦急的在看,剛才吩咐去的人,到現(xiàn)在也沒點動靜,不知道是出事了還是沒結束,可好歹說一聲啊。
“怎么回事,查到了嗎,那人呢,是死了嗎,一丁點的動靜都沒有!”
祁小西支撐在桌子上的手,狠狠地按住,咬牙低聲的對著身邊的人說道,可面上的表情卻要盡量的維持到完美。
畢竟周圍的人還不少,她還不想暴露出來任何不對勁的情緒來。
祁小西坐著,身邊的人站著,明明高出她一頭,可氣勢上卻低了一大截,微微的彎著腰,有些畏懼的說道:“還在聯(lián)系,應該快聯(lián)系到了。”
“給我滾開?!?br/>
祁小西壓低聲音怒叱,心下不安的感覺越來越重。
明明一切都是按照自己的安排的,不會出任何的簍子的,可就是不知道為什么,強烈濃厚的不安的感覺。
隱約的感覺似乎要發(fā)生點什么,好像有什么失去了控制。
也沒心思做別的了,只是不停地拿著手機刷消息。
試圖從那些新聞上刷出關于蘇家大小姐參加sexparty的消息,可是刷來刷去的卻刷不到,心里更是焦慮不安,坐都快坐不住了。
剛才滾開的人,又重新的滾回來了,臉上雖然還是恐懼,不過看著比剛才的臉色多了幾分的興奮和迫不及待。
“人找到了,馬上就過來了?!?br/>
那個人低聲的說道,終于是松了口氣。
祁小西一直黑著的臉,才緩和了幾分,死死摳著桌面的手,也終于是放開,壓低聲音說道:“讓他快點進來,不然就這輩子都別出現(xiàn)在我面前!”
那人過來的時候,祁小西等待的情緒已經(jīng)是快要炸了,沒忍住拿起桌子上的水杯,直接沖著他砸過去。
杯子連帶著里面的水全都砸到他的身上去。
“最好給我匯報一個好消息,不然的話,你就跟它一樣。”
祁小西黑著臉,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看向地面上被砸碎的水杯,陰森森的警告。
剛才的水杯,在腳底下早就支離破碎的了,成了無數(shù)個碎片。
那個人自然是聽懂了這威脅的意思,哆嗦了幾下,臉色不是很好的往前走了幾步,湊到祁小西的面前。
身上的西裝,赫然就是蘇諾諳看到的那個人影。
“本來都是按照計劃來的,并且我也給弄暈了帶過去了,還是很順利的,可是……”
一個‘本來’,一個‘可是’,不好的預感比剛才還強烈。
祁小西才陰狠的抬頭,準備質(zhì)問的時候,卻看到進來的人,臉上的怨毒硬生生的變成了笑容,硬是扯著嘴角往上揚。
“顧哥哥,你怎么才回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