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工人把藥材放在林江指定的位置后便離開了。靈魊尛説
“你們這次過來是有什么事么?”林江看著幾人問道。
一側(cè)的黃輝一步上前,竟然直接對著林江直挺挺的跪了下去,“黃輝在此先謝過林先生的救命之恩!”
這話聽得林江一愣。
救命之恩?這是搞錯了吧,這人他見都沒見過。
“那個,老先生您應(yīng)該是搞錯了吧?!绷纸泵⑷藬v扶起來道。
“我不可能搞錯,就是您發(fā)現(xiàn)了我功法的漏洞并給予了解決辦法不是么?如果不是您,我這一輩子恐怕都要栽在里面?!?br/>
“您不僅避免了我走火入魔,還幫我突破了瓶頸,林先生,您是老朽的救命恩人啊?!?br/>
“這……”林江真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了。
那張紙原本就是他舉手之勞而已,沒想到竟然會讓這人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
可這舉手之勞的情誼在幾人看來,卻價值千金不止。
要知道,全國恐怕都沒有幾個能到林江這般地步的高人。
“其實我這種也沒什么厲害的,外面多得是強(qiáng)者?!绷纸α诵Φ馈?br/>
“林先生您這太謙虛了,外面能比得上您的寥寥無幾?!秉S輝擺了擺手直接道。
聞言,林江挑眉問道,“黃師傅您對這個比較了解么?”
“那是?!秉S輝自豪的笑了笑。
“那我想知道,津北可還有什么值得一談的高手?”林江趁機(jī)問道。
“燕京,那您應(yīng)該問曹老弟才對?!秉S輝笑著道。
一側(cè)的曹仁心解釋道,“津北的話,不得不提的自然是四大家族身后的勢力,只不過這不是我們能輕易勘破的。
之前四大家族之外的陳家背后也不一般,只可惜前段時間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竟然一夕之間被滅門?!?br/>
之前林江也聽說過陳家背后的勢力,不過他并沒有放在眼里罷了。
如今陳家已經(jīng)被他滅了,不知道那所謂的高人什么時候會回來算算這筆賬。
盡管林江做的干凈,沒有留下一絲的痕跡,但想來被懷疑也是早晚的事。
至于對方口中現(xiàn)在津北的四大家族,好巧不巧,這幾人都是他的老熟人。
總有一天,當(dāng)年的仇當(dāng)年的怨,他都要一一清算!
沉浸在回憶中的林江沒有注意到,自己無差別爆發(fā)出的駭人的壓迫感。
一側(cè)的曹仁心及黃輝曹煙三人瞬間只覺得呼吸困難,就好像被人緊緊摁住了喉管一般。
那讓人膽戰(zhàn)心驚的殺意瞬間便讓他們汗?jié)窳吮臣埂?br/>
幾人面面相覷,只覺得心驚。
林江身上的壓迫感,可怕的難以想象。
只有身經(jīng)百戰(zhàn),沐浴過鮮血的人才會有這般氣魄!
但是讓黃輝更為在意的是,是什么激發(fā)出了林江的怒意,以至于對方的壓迫感近乎暴走?
難道是四大家族里有人的罪過林先生?
如果真是他猜的這般,那未來津北的天可能真的要變了,畢竟林江年紀(jì)輕輕便有了這般能力,以后必定會是一方傳奇。
一側(cè)的曹煙終于忍受不了了,她幾乎是尖叫出聲,“林江!”
這時候,林江才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急忙撤了威壓。
“抱歉,我剛才在思考一些事情?!?br/>
黃輝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匆匆擺手道,“林先生,今天是我們冒昧打擾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
林江點頭起身。
離開前,曹仁心看著林江道,“林先生,那我們幾天后的拍賣會見了?!?br/>
說完,幾人便匆匆離開了。
實在是林江剛才釋放的壓迫感過于駭人,幾人根本沒有絲毫招架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