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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性迷藥故事 七十多顆首級曹文彬興奮

    “七十多顆首級?”

    曹文彬興奮了,七十多個真韃首級,那效果跟寥寥三五個可截然不同。大腦沸騰的興奮讓他第一時間都忘記了去質疑,而是滿腦子想的都是好處。

    秦朗抿了一口茶,“曹先生該知道,前些日子,小子做事莽撞,開罪了一位了不得的大人物,這幾日來是擔驚受怕的,著實苦惱……”

    七十多顆清兵首級是秦朗大價錢買回來的,豈能任由陳艾山拿走?

    曹文彬臉上的喜色立刻一止,嚴肅了下來。

    他知道這就是秦朗的條件了。

    好處擺在那里,想要拿好處,豈能不付出一丁點的代價?

    所以知道干系重大的他,旋即又帶人回轉邳州,趕到城下時候天都黑了。

    “七十多顆首級?”

    陳艾山狠狠拽了下胡子,這是個他萬沒有想到的數(shù)字,而至于說為秦朗擺平那件麻煩事,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么?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其他就再沒什么條件?”陳艾山又問道。

    七十多顆韃子首級他不問也清楚秦朗是從哪來的,但他不想去知道為了弄到這么多韃子首級秦朗又付出了什么樣的代價,他只需要知道秦朗的條件。

    “沒了。只有那一件事?!?br/>
    曹文彬也沒提一聲清兵首級的來源,他也不是傻子,怎么會不知道清兵首級的來源是小袁營。

    紀莊連一跟清兵的毛還都沒見呢。

    陳艾山沉吟著,現(xiàn)在他心底里只思量著一件事,因為七十多顆首級,值不值得他開罪劉良佐?

    現(xiàn)如今的世道可不是當初了,武將的地位愈發(fā)高漲,他一個小小的知州實在沒有開罪劉良佐的資本。

    曹文彬摸了摸袖子,仿佛自己離開時袖口突然多出的那包銀子,隱隱還在。但他繼續(xù)一言不發(fā),才不會真給秦朗說好話呢。

    這件事,好壞兩方面都明顯的很,怎么伸量,那只能由陳艾山自己來定奪。

    “質夫,待我寫一封信,你明日就趕往徐州面見劉大帥。”陳艾山最終做出決定,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么大一好處溜走。

    如今是什么世道?天下混亂。

    朝廷正是用人用兵之時,他陳艾山若是能一舉斬首真韃甚多,那光彩可就不是一般耀眼了。

    為此即便要得罪了劉良佐,他也認了。

    畢竟這是崇禎十六年的正月,而不是崇禎十七年的四五月。

    劉良佐身為總兵官在江淮地位非同一般,可他上頭還有黃得功呢,而且鳳陽巡撫馬士英和淮安的史可法手中也都握著一些兵權。整體的政治秩序還沒有徹底的失衡,劉良佐遠不如左良玉在湖廣來的威風跋扈。

    “三十顆首級?”

    曹文彬接過書信看后疑聲道,這個數(shù)字會不會太少了些?

    “漫天要價就地還錢,看那劉良佐什么個態(tài)度!”

    ……

    紀莊這里很快就得到了曹文彬的恢復,秦朗大松了一口氣,但依舊派人讓秦德在淮安城內繼續(xù)做著攻略。

    因為陳艾山從來就不是他‘計劃’內的人!

    且在接下的一年關鍵時間里,秦朗想要飛速壯大,就必須在官場上打通自己的門徑。

    這樣在清兵北返之后,他才能謀取更大的好處。

    然后秦朗就一門心思的擴充手中的兵力。

    一千桿長槍,五百把腰刀,二百張弓和五百支火槍,這根本不夠。

    秦朗想的是拉出一支兩千‘戰(zhàn)兵’組成的隊伍。

    可是徐州溫家已經不做他的生意了,哪怕秦朗給出的價錢比先前更加優(yōu)厚。溫家也是很堅定堅決的拒絕。

    不用想都知道是劉良佐的影響。

    溫家人身上的壓力可不小,之前是從商業(yè)信譽角度出發(fā)——反正溫元輝是這么說的,這才堅持一下的。

    然后么就沒然后了。

    以至于秦朗一度都想花大價錢跟小袁營交易了。

    “德叔這封信真可謂是及時雨啊?!?br/>
    秦德竟然與駐守安東的明軍勾搭了上,真意外之喜。

    雖然駐安東的那支明軍很丟人,在小袁營打敗清兵,止住了清兵向南的勢頭之前,他們根本就不敢過黃河,進駐安東縣城。

    也就是這幾天才過了河。

    同時武備也很簡陋,多是征召的民壯么,人數(shù)也不多。

    賬面上是一千人,實則連五百人都不到。

    然而這已經是不錯的了。

    比之那中十之二三的‘營頭’強多了不是?

    安東明軍的主官是個聰明人,知道清軍一旦殺到,安東根本就守不住。

    將無戰(zhàn)心,兵無斗志,上下全都喪膽了,這仗還打個屁???

    所以望風而逃才是正解。

    也所以,軍中的一些器械,他是大膽的發(fā)賣。

    反正回到淮安了,什么都能補上。

    淮安城內的軍械還是不少的,雖然質量有好有壞。

    ……

    紀莊操場上。

    一隊隊新丁正在緊張操練著,一旁的黃平臉上露出一個不屑的冷笑。

    那天他們敗得還真冤枉,這就是一群純的不能再純的菜鳥。

    殺人的時候怕是連槍都端不穩(wěn)……

    如果那天不是落進了陷阱里……

    反正現(xiàn)在的黃平對眼前受訓的鄉(xiāng)兵是一百個也瞧不上眼。

    “九號,還愣著干嘛,還不去抬水……”

    一聲嚴厲的吆喝聲把黃平從不屑中拉了出來。

    狠狠的一咬嘴唇,黃平一言不發(fā)的掉頭往水房走去。

    “九號,九號,九你大爺!”

    心中的恥辱感簡直報爆棚了。

    用數(shù)字給人編號,太侮辱人尊嚴了。反正黃平是感覺自己尊嚴全無。

    但他卻什么也不敢質疑,更勿圇反抗反擊了。

    那天他靠著身上的鐵甲,好運的從亂槍之下逃過了一條命,可也受了重傷。紀莊這里沒有直接把他結果了,但也沒對他進行什么救治照顧,黃平就是靠著命硬掙扎出了一條命來。

    讓在床上躺了足足一個月才起的身。

    然后就成了新的九號,頂替了一個膽敢逃走而被處死的家伙的位置。

    因為身上的傷勢還沒好的利索,黃平現(xiàn)在的活兒還比較簡單,就是在大食堂里幫工,而不是跟他的那些前袍澤們一樣去到山里頭,敲石頭砍木頭。

    從來到操場的第一天,黃平就在吐槽新丁們的素養(yǎng),到現(xiàn)在他還是喜歡去鄙視,似乎只有這樣才會讓他內心里好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