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年三十,一早,嚴止就把她從床上拖起來。
“陪我去一趟b市?!?br/>
b市跟a市距離并不遠,一個多小時的車程,一路上童瑤怨氣十足。
“去b市干什么?”
“這么近的路程就不能晚點去?”
“難不成是去會你的舊情人?”
“閉嘴!”嚴止不耐煩的吼了一聲,把這個女人帶上真是個錯誤的決定!
童瑤翻一個白眼,“你擾了我的清夢還不準我抱怨兩句?”什么人?。?br/>
車內(nèi)靜默了很久,童瑤察覺很不自在,伸手去點歌,點了一首孟庭葦?shù)摹赌隳抢锵卵┝藛帷?,然而音樂還沒有響起,嚴止突然開口,“我媽在b市。”
童瑤微微吃了一驚,看一眼嚴止,他正在專心致志開車,仿佛剛才的話不是他說的一樣,她識趣的沒有再問下去。
見到嚴止母親薄淑言時,她正在院子里打絡(luò)子,一套玫紅色旗袍著身,美得像畫,童瑤從沒見過這樣的畫面,傻傻站在那里不知道該怎么反應(yīng)。
“媽,天冷,怎么不進屋歇著?”嚴止的語氣少見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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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來啦?”女子抬頭,笑靨如花,那是個說話柔柔軟軟的南方美人,伊人如玉。
“這位小姐是?”看到童瑤,女人淺笑點頭。
童瑤從驚艷中反應(yīng)過來,忙說:“阿姨,您好……”
“她是你媳婦兒?!眹乐馆p描淡寫的介紹童瑤的身份,“我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br/>
童瑤微窘,“我叫童瑤?!?br/>
薄淑言的眼眸里劃過瞬間的驚訝,轉(zhuǎn)瞬即逝,隨即親切的拉起童瑤的手:“這屋外冷,我們進屋說吧?!?br/>
自從那件事后,她就沒有想過有生之年還能看到阿止帶女孩過來看自己了,既高興又不免唏噓,那些事,阿止放下了么?
一進屋,薄淑言給童瑤,倒了杯熱茶,拿了幾樣b市的點心,親熱的和她聊起天。
童瑤喜歡薄淑言這樣的女人,言行舉止盡顯大家閨秀,優(yōu)雅得體又不失親切感。聽著她講起嚴止童年的事,說到好笑的地方,童瑤不禁眉眼彎彎,眉目間滿滿的艷羨。
他有個愛他的母親,真好!
相處這段時間以來,童瑤還從來沒有聽嚴止提過家人,現(xiàn)在看到薄淑言,心柔軟成一片。
年三十是大團圓的日子,吃過午飯,薄淑言拿了一堆春聯(lián)之類的東西塞到嚴止懷里,“貼不好,晚飯取消?!?br/>
嚴止嘴角抽了抽,他什么身份?居然要貼這個?不過還是悶悶點頭,出門時,順手扯上童瑤。
“你瘋啦?放手!”童瑤氣不打一處來,這人怎么能當著阿姨的面這樣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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