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都之戰(zhàn)
深夜,四周漆黑如墨,天空黑壓壓厚重的烏云,正在飛快的聚集,一陣從南到北的大風(fēng),從清平城里狂刮而過,預(yù)示著,山雨欲來風(fēng)滿樓。
在城主府某個廂房內(nèi),正有一個身著錦衣華服,面白無須,樣貌十分英俊的青年,手持一桿暗紅色的毛筆,蘸著地上已經(jīng)調(diào)合好的紅色液體,在地上筆走龍蛇的寫寫畫畫。
不知道過了多久后,地面上出現(xiàn)一個桌子大小的圓形紅色圖案,只見華服青年將手中毛筆一收,手上動作不停歇,飛快的掐動什么指決,嘴唇翕動,似乎是默默的念誦著什么。
緊接著,地面上的圖案紅光大作,華服青年手上這才停止了掐動,臉色也變得蒼白不少,看樣子,他所做的詭異事情,極為耗費心神。
青年男子操守入懷,從懷里取出一個只有巴掌大小,類似于香囊的袋子,這小袋子表面,繪制有很多彩色線條紋路,看上去十分精美好看。
在彩色紋路中夾雜著暗金色小圖案,小袋子正反面各一個,類似于正統(tǒng)道家道袍上的陰陽,八卦圖。
華服青年男子,抬手就對著小袋子打出一道白光,小袋子頓時就打開一個小口,隨后一個青色瓷瓶就出現(xiàn)在青年男子手掌中。
男子飛快的從瓷瓶里倒出一粒黃橙橙的小藥丸,一仰脖子囫圇吞棗的就吞服下肚,良久后,青年男子身體上一陣青光透體而出,原本蒼白的臉上,也就變得紅潤起來。
青年男子將青色瓷瓶,與暗紅色的毛筆,一陣指指點點,猛的一下,瓷瓶與毛筆就不見了,場面十分詭異。
隨后青年男子又對著小袋子,打出一道白光,只見一個三寸見方的玉盒子,就出現(xiàn)在手掌中。
青年男子打開玉盒子,用手指夾捻出一張藍(lán)色符紙,兩只眼睛看了看藍(lán)色符紙,屈膝就將帶血的藍(lán)色符紙,放于地面上繪制的圖案正中間。
青年男子退后三步,盤膝而坐,嘴唇翕動,神神叨叨的忙碌起來。
也不知道就這么一個巴掌大小的小袋子,居然能裝下這么多東西,頗為神奇,也不知道這青年男子是如何做到的。
次日早上,以清平城為中心,方圓數(shù)千里,下著瓢潑大雨,清平城內(nèi)那條唯一穿插而過的蜿蜒大河,水流突飛猛漲,河道居民見狀,紛紛逃離河岸兩旁,去往別處。
張程冒著瓢潑大雨,手中還帶拎著一壺好酒,來到了春香酒樓,見到林云晨正在前臺,噼里啪啦撥打著算盤,便走到林云晨面前說道。
“來拿著”,這是獎賞給你的。
張程把帶來的好酒,遞給正在忙碌的林云晨,之后又低頭附耳小聲的對著林云晨說道。
“多謝林兄弟幫忙了,等這件事情引起的風(fēng)波過去了,再好好感謝林兄弟你的大恩大德”,張程說完,放下那壇好酒還沒等林云晨說些什么,就匆匆的離開了?!?br/>
張程從傳的沸沸揚揚的消息中,得知于三公子最后是死在一個黑衣人手中,張程也知道那個黑衣人是誰,那也是自己計劃中的安排,所以才會冒著瓢潑大雨,來特意感謝。
城主府,議事大廳內(nèi)。
此時的于城主,正在向凌公子打聽,是誰殺害自己的兒子,兇手現(xiàn)在在那里,都是些什么人。
于城主常年身居高位,對一些修仙練道的異人,多多少少也道聽途說了一些,所以才會極力討好這位英俊的凌公子。
“于城主,我已經(jīng)鎖定了,殺害你兒子的兇手,現(xiàn)在所藏匿的地方,”“不過我要的東西”,凌公子坐在座椅上,用手指敲打著椅子的扶手,意思很明顯。
“怎么!昨晚的東西,還不夠嗎?”于城主先一怔,有些錯愕道。
“你覺得呢!”凌公子,意有所指的說道。
“好,”我這就帶你去庫房,礦石和珍貴的藥材,你想要什么自己挑,我再送你五百兩黃金,你看怎么樣。于城主說道。
“好吧!就這樣吧!”凌公子用懶洋洋的語氣,略帶些許笑意,說道。
在清平城北邊,某一個安靜的小院子,正有四個人躲在地下室內(nèi),嘴里正在大塊吃肉喝酒,這四個人身體上,或多或少的都綁著紗布包扎,四人正是張程派去殺于三公子的,那四個神秘的面具人。
凌公子馬不停蹄的,帶著城主府里的三十幾個護衛(wèi),冒著瓢潑大雨來到了這個小院子房間。
“你們這十個人,將這里給我圍起來,一只蒼蠅都不能放跑了”,凌公子冷冷的發(fā)話道,其他人進去抓人。
躲在地下室里的四人,很快發(fā)現(xiàn)有人來了,立刻拿起武器,準(zhǔn)備著,“如果來人是抓我們得,就沖出去”,一個人說道。
“里面的人,都給我聽著,趕緊乖乖的放下武器,滾出來,不然就放火燒啦,”外面的護衛(wèi),朝著里面高聲大喊道。
“是來抓我們的人,怎么辦,要不要跟他們拼了,”一人驚恐萬分的說道。
地下室里的四人頓時有些慌了,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怎么可能怎么快,就找到這里來”,一個人有些疑惑不解的喃喃自語道。
“不出來是吧,那就殺進去,抓活的”,凌公子沖著身旁的護衛(wèi)吩咐道。
那些城主府的護衛(wèi)手下,都收到于城主的命令,一切事情都要聽從凌公子指揮,隨后就一窩蜂的沖了進去。
也沒用多長時間,地下室里的那四個人,死了一個,重傷兩個,輕傷一個,不管是死是活,全部都被帶到城主府的地牢,關(guān)押起來。
在城主府某個,即陰暗潮又濕的地牢內(nèi),那還活著的三個人,被粗大的鐵鏈子五花大綁的綁在木架子上。
身體上的皮膚,已經(jīng)被打的皮開肉綻,體無完膚,嘴角還有流淌著一滴滴鮮紅色的血珠,可謂是慘不忍睹。
這三個人,已經(jīng)被鞭子毒打了,足足有三個時辰,人已經(jīng)是有進氣無出氣吶,看其樣子三人隨時都有可能會昏死過去。
“說吧,為什么,要殺我兒子,你們的同伙都是誰,是誰指示你們的”。于城主,用要吃人的眼神,兇神惡煞的看著那三個人,詢問道。
被鐵鏈子綁起來的三人,還是一聲不吭,繼續(xù)低落著腦袋,看起來隨時就要斷氣的樣子。
“繼續(xù)給我狠狠的打,“特么的”,老夫倒是要看看,是你骨頭硬,還是老夫的鞭子硬”,于城主用寒冷刺骨的語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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