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逸承睜開了眼睛,看著懷里局促不安的小女人,眼中閃過了一抹異色。
攔腰抱起了季初夏,吻還在持續(xù)著,朝著沙發(fā)走去,將她輕輕地放在了沙發(fā)上。
季初夏覺得她自己的意識漸漸變得模糊,大腦也變得空白起來。
陸逸承十分熟稔的解開了季初夏的拉鏈,察覺到腿上的冰涼,季初夏的思緒回到了現(xiàn)實。
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的時候,季初夏猛然推開了陸逸承。
一骨碌從沙發(fā)上爬了起來,“你干什么?”季初夏怒吼著,帶著一絲的氣憤。
這氣憤不僅是針對陸逸承,更是對她自己。
她竟然一次又一次的經(jīng)不起陸逸承的誘惑!季初夏的心里十分懊惱。
被季初夏打斷動作的陸逸承更加懊惱,看著她,恨不得立刻將她拆分入腹。
“做夫妻該做的事?!焙敛华q豫的吐出這幾個字,明明是十分不正經(jīng)的話語,但是從陸逸承的嘴里說出來,倒像是那么的高大上。
季初夏的臉微微一紅,這么直白的說著,她的心里也有一些難堪。
很快就壓住了心里的異樣,“陸逸承,你要是再這樣我就去告你,告你強女干!”
季初夏惡狠狠的說著,但是臉上的酡紅,還有耳垂處的紅暈,甚至是眼中沒來得及消散的迷離,讓她看上去就像是撒嬌一樣。
陸逸承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笑容,看上去是那么的驚心動魄,“別忘了,我們是合法夫妻,這個不在強女干的范圍內(nèi)。”
季初夏一時語塞,指著陸逸承卻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這里不歡迎你,請你立刻出去,否則我就叫保安了?!奔境跸谋尺^了身子。
陸逸承并沒有聽她的話,走到了進(jìn)初夏的身邊,雙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強行扳正了她的身子。
“看著我!”陸逸承開口,短短的三個字,聽上去是那么的霸道,不容人反抗。
季初夏的心里下意識的想要執(zhí)行著他的命令,眼睛和他的眼睛對視著,她的心里閃過了一絲的慌亂。
陸逸承伸出手,捏住了季初夏的下巴,“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這話他已經(jīng)想了很久了,他愿意不去追究過去的一切,他愿意裝季初夏捧在手心里,他也愿意用他的一輩子去彌補她。
季初夏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陸逸承,他的話是那么的溫柔,忍不住讓人沉淪。
季初夏的心里閃過了一絲的悸動,但是很快又消失不見。
陸逸承以為只要他軟下來,說些好話,季初夏就可以像從前一樣愛他,但是他錯了。
有一些事情一旦發(fā)生,就會造成不可磨滅的影響。
季初夏的心里劃過了一絲的苦澀,若是這句話可以早一點說,若是這句話可以在父親沒有死之前就說,那該有多好啊。
只是發(fā)生的事情是不可能改變了,她和陸逸承之間始終會有一道過不去的坎。
季初夏低著頭,嘆了一口氣,還是推開了陸逸承。
“陸逸承,我們之間已經(jīng)不可能了?!奔境跸牡恼f著,強壓下心里的難受。
她不是一個堅強的人,做不到無動于衷,她的心里還是很難受,很難受。
看著季初夏拒絕了自己,陸逸承的心里沒由來的升起了一抹怒氣。
“說說你的理由?!痹陉懸莩锌磥恚皖^了,季初夏就應(yīng)該順著他的話答應(yīng)。
季初夏的唇角勾起一抹苦澀,在陸逸承看來是那么的刺眼。
“為什么?”季初夏喃喃著,“因為你是我的殺父仇人,你我之間只有恨?!?br/>
“只是因為這個?”陸逸承擰著眉頭,眼中閃過了一絲的不悅。
“季家也害死了小涵一家,我現(xiàn)在這么做,只不過是一命抵一命!”陸逸承強壓住心中的怒氣。
季初夏的臉色一變,本來還平靜的小臉,現(xiàn)在變的憤憤不平起來。
“呵……”季初夏冷笑了一聲,這樣的聲音,這樣的語氣,無疑點燃了陸逸承心中壓下去的怒火。
捏住了季初夏的下巴,陸逸承強迫她和他對視著,“季初夏,別給臉不要臉!”
陸逸承冷冷的開口說著,季初夏的心里劃過一抹苦澀,果然在他的心里,葉涵最重要。
“那你大可以不要給我臉面?!奔境跸囊不鹆?,明明是他不對,為何每次受折磨都是她自己?
陸逸承的心里又急又氣,偏偏他現(xiàn)在對季初夏沒有任何的辦法。
明明他想和季初夏說的不是這個,但是話到了嘴邊,卻變了味道。
“陸總,若是沒什么事情的話,你就離開吧,我要處理工作了。”季初夏淡淡的開口。
陸逸承卻沒有任何要走的意思,“那個男人是誰?”
他來這里只有兩個目的,一來就是問清,季初夏在美國的時候,和她在一起的那個男人是誰,二來就是想和季初夏重歸于好。
季初夏不明所以,只當(dāng)陸逸承是在拖延時間,“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br/>
現(xiàn)在季初夏只想快點打發(fā)了陸逸承,她沒有任何的心思和他耗下去。
陸逸承盯著季初夏,想從她的臉上看出點什么,但是卻讓他失望了。
“就是他?!标懸莩兄钢掌械某號|,這些他完全可以自己去調(diào)查,但是他就是想問季初夏。
自從明白對季初夏的心意之后,陸逸承就發(fā)現(xiàn)他只要一天看不到季初夏心里就會想她。
所以他才會找各種各樣的借口來見季初夏,哪怕她并不歡迎他。
“你竟然找人去調(diào)查我,跟蹤我?”季初夏的心里閃過一絲的氣憤,這種時時被人窺探的感覺,讓她很不好受!
“陸逸承,你究竟懂不懂叫尊重?我有我自己的隱私,憑什么你事事都要跟你說?”
季初夏的心里不僅生氣,更多的是害怕,她的本意就是想去美國安胎,即使去了美國也沒逃過陸逸承的掌控。
現(xiàn)在她心里最感到慶幸的是她在美國沒有露出什么馬腳。
陸逸承還不知道,她現(xiàn)在肚子里還有一個孩子,否則后果就不堪設(shè)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