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地重游吧,這對于房遺愛來說是另一種不同的體驗。
從竇州再到三羊峽,一路上的風景還是相似,但心情卻是截然不同了,也許只有像胖子這種沒心沒肺的人才會在三羊峽再次許愿讓上天再賜給自己一個娘子。房遺愛絕對不會承認,當胖子頗為虔誠地祈禱時,自己無比期望孟離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
好了,房遺愛將這一切放到一邊,廣州已經(jīng)近在眼前,他必許要謀劃一下該怎么去做了,其實現(xiàn)在整個事情已經(jīng)十分清楚了,羅竇洞的叛亂是馮暄策劃的,馮盎應(yīng)該是被蒙在鼓中,馮盎戰(zhàn)勝朝廷自然會派使團前來封賞,馮暄再次將所有使團全部滅口,這樣馮盎根本就不知道使團的到來,而朝廷卻是知道,那么只有一種可能朝廷會派發(fā)大軍征戰(zhàn)嶺南,一旦戰(zhàn)爭爆發(fā),馮盎不反也得反!
那么問題來了,馮盎明明不想造反,那為什么朝廷第一次召馮盎入京的時候,馮盎為什么不去呢?房遺愛隱隱感覺到這是一個疑團?而陸羽的主人是馮暄,那么陸羽找孟離刺殺馮智戴是什么原因,莫非馮暄想接替馮盎當國王?房遺愛清楚一旦解決這兩個問題,所有事情都會明了。
而自己首要做的就是混入耿國公府,房遺愛心里一陣哀嚎莫非自己又要扮作廚子嗎?房遺愛可不相信耿國公府上的人和那措一樣好騙!如今能夠證明自己身份的只有李世民封賞馮盎的圣旨,還有那措給予自己雨溪僚的身份信息,房遺愛可不敢大搖大擺地直接進去,萬一馮暄在府中有自己的眼線,自己不是馬上就完蛋了嗎?
廣州城,靠近沿海,還是頗為繁榮的,尤其是在馮盎的治理之下更顯蓬勃之姿,可惜房遺愛對這一切并不感興趣,一旦陸羽反應(yīng)過來。只需要陸羽親自過去說明一番一切就會真相大白,那么馮暄等人很有可能會狗急跳墻,自己絕對不能慢!
而房遺愛此時正在一處酒樓內(nèi)等待李良的消息,不一會兒李良便匆匆走了過來。房遺愛不動聲色:“事情都辦妥了?”
“嗯,公子,消息已經(jīng)傳遞出去了?!?br/>
這是房遺愛養(yǎng)成的習慣,每到一個地方就把消息傳出去,不過也僅僅只是傳遞消息。這些暗衛(wèi)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實際用處,若是想等朝廷支援更是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所以一切的一切都只能靠自己!
“你可還打聽到什么有關(guān)耿國公府有關(guān)的事情?”
李良憨厚地笑了笑:“聽聞耿國公馮盎近段日子一直在生病,三天之后耿國公府要放掉一批罪行不深的犯人,來為馮國公積德去??!”
房遺愛聞言點了點頭,因為耿國公在嶺南的超然地位,其自己的府邸上也關(guān)押著一些罪行不太嚴重的罪犯,而國公府要想赦免罪犯只能赦免自己府上的罪犯,若是膽敢赦免官府的,那便是犯了僭越之罪。按律當誅九族!
房遺愛眼珠一翻,也許自己要想混入耿國公府就要落在這上面了,“李良你確定三日后耿國公府會赦免罪犯?”
李良不明所以:“公子的意思是?”
“咱們就主動去往耿國公府的監(jiān)牢一探!”
是夜,耿國公府門口出現(xiàn)了三個喝的暈乎乎的人。
“哎,兄弟,咱們不是在喝酒嗎?怎么跑到這里了?”
一個大漢指指耿國公的牌匾:“我是領(lǐng)你們來新開的一家妓院來了,我給你們說啊,這里的姑娘那功夫絕對是一流??!”
一個醉醺醺的胖子色迷迷地:“功夫再高也沒用,胖爺我壓死她們!哈哈哈!”
門外的噪雜聲很快就驚動了耿國公府上的門衛(wèi),一個管家模樣的人走了出來。看見這三個醉漢,忍不住眉頭一皺:“哪里來的醉漢,竟敢在耿國公府撒野,還不快快離去!”
那個胖子聽見有人說話。打著顫站了起來指著管家道:“你就是這里的老鴇是吧,趕緊把你們這里最好的姑娘叫出來,胖也要一夜挑百美!”
胖子說著說著站著有些不穩(wěn),竟一個趔趄跌進管家的懷里,把管家壓倒在地,胖子暈乎乎地道:“老鴇。你怎么這么著急?你都那么老了,我可不跟你玩!”
管家的臉都綠了,自己五十多歲的人被人調(diào)戲了,還是一個男人!管家后邊的護衛(wèi)強忍著笑意道,將管家從胖子身下拽出來:“管家,這三個醉鬼怎么處置?”
“全部押入大牢,讓他們到大牢里去醒酒!”
........
一間牢房內(nèi),本來還在醉酒的三人忽然睜開了眼睛,三人相視一笑,哪里還有一絲醉意。
“胖子,剛才你真惡心,一個管家你都調(diào)戲?”
胖子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我還不是怕那個老頭不把咱們送你牢房來,所以才來個猛的!”
李良拍拍自己的胸口:“你這也太猛了,猛地我連裝醉都快裝不下去了,一個高大的胖子騎在一個滿臉皺紋的老頭身上,那畫面太美,我想都不敢想!”
房遺愛不知道的是當天晚上陸羽跟著馮暄也趕到了國公府上,翌日,在馮暄的暗暗配合下,陸羽下令讓府內(nèi)的管事把近期加入國公府的廚子,雜役等等所有人的名單全部交上來,一番盤查之后卻沒有一個對得上號。
陸羽十分詫異,不可能?。∵@房遺愛難道還沒有到廣州成嗎?陸羽百思不得其解,就在陸羽懷疑自己的時候,房遺愛在牢房中開始了自己新一天的生活。
在胖子和李良二人詫異的目光中,房遺愛旁若無人地做起了廣播體操。只是李良二人看看牢房發(fā)黑的墻壁,再看看兩人身下的稻草,再看看房遺愛洋溢著笑容的笑臉,怎么看怎么覺得怪異?
“公子,您這是怎么了?這么開心?”
房遺愛的笑容很是微妙:“沒事,我就是夢見我的青春了!”
“青春?”兩張臉上滿是迷茫!
房遺愛心中腹誹:奶奶的,我能告訴你們本公子做了個春夢嗎.......(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