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醫(yī)生的眼睛里充滿了疲倦,聲音平淡不已,“他被救了過來,不過受傷比較重,大腿骨折和右手骨折,頭部也受到了一定的撞擊。雖然保住了命,但是我們不能保證會不會留下后遺癥。”
思顏的臉色煞白,后遺癥……
如果邵宇陽的腿跛了,那么她怎么過意得去?
“謝謝醫(yī)生,您辛苦了?!彼碱佌撕脦酌氩呕剡^神來,看著被推出來的邵宇陽。
他的頭部被白紗布包扎得像一只粽子,右手臂、右腿上都打上了石膏板,臉色蒼白,臉上還有一道深深的劃痕……
“邵宇陽……”思顏輕聲地叫道,跟著活動病床走。
“他會在一個小時后醒來,如果有不良反應(yīng),記得按床鈴。”護士們將病床推到了一間vip室后交待思顏。
思顏點頭,一會兒的功夫,病房里只剩下她和兩個哥哥了。
“妹妹,不如請個護工來照顧他吧?”言哲看著那臉色蒼白的邵宇陽,不由得建議說。
思顏搖頭,“暫時不要吧,還得等他醒來再說?!?br/>
“難道你打算在這里照顧他?妹妹,你別忘記了,你要上課,而且……”陽帆皺眉,不悅地說,雖然邵宇陽是為了妹妹才變成這樣,但是他更不想讓思顏內(nèi)疚而照顧邵宇陽。
而且妹妹從小生活在富裕家庭中,照顧病人這種活,可不是她能做得來的。
zj;
“那就等邵宇陽醒了再說吧,妹妹,你也不要太內(nèi)疚,這種事誰也不想?!毖哉馨参恐碱?,讓她放松一點。
半個小時后,邵宇陽醒了。
他一睜開眼睛,就看到言哲三兄妹在看著他,他的心猛然地一跳,想坐起來,卻感覺到全身疼痛無力。
特別是頭部,像有千萬支針扎在里面一樣,疼痛不已。
“你別亂動!”思顏見狀,連忙喝住了他。
“你現(xiàn)在需要臥床靜養(yǎng),醫(yī)生說過你得呆上數(shù)天才能起床。邵宇陽,你現(xiàn)在感覺到哪里不舒服嗎?”言哲問道。
邵宇陽看了看言哲,目光落在了思顏的身上,“你們……是誰?”
什么?
思顏等人明顯一愣,邵宇陽這是什么意思?
“我在哪里?醫(yī)院?我……這是怎么了?”邵宇陽皺皺眉,“我是……我是誰?”
“邵宇陽,你該不會失憶了吧?”陽帆不可思議地看著一臉茫然的邵宇陽,看向了思顏。
思顏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邵宇陽失憶了?
她手腳有些軟,伸手按了床鈴之后,醫(yī)生馬上趕了過來。
邵宇陽依舊保持著一臉迷茫,配合著醫(yī)生做檢查,他的心里有些難受,也許只有這樣,才能有機會讓思顏跟他在一起吧?醫(yī)生檢查了一下邵宇陽的情況,十分鐘后,他看向了思顏,“這情況也是很正常的,畢竟他的頭部被撞擊過,可能會引起短暫的失憶。一般情況下,等他腦部的一些小淤血被吸收之后,他才可能會想起以前
的事來。”
“醫(yī)生,他這個情況——會有可能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