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賈大人可曾對令夫人,表達過這種心意?”
“從未。”
沈安安頓時覺得有些無語,她承認人類發(fā)現(xiàn)愛情固然是好的,卻還是太傻,看不清其中的東西。
“我從未找到過機會?!?br/>
“賈大人不覺得這里有有些牽強嗎?”
“不會?!辟Z冕猶豫了一會兒,說道。
所以嘴上這般說,但其實在心中知道這是他一輩子的痛。
不是不敢,而是不能。
他害怕得知真相后,她會離開。
“賈大人自動,不必這般想。若是令夫人也是這般想,豈不是錯過了一段好姻緣?愛情向來都是自私的,中間不存在第三者,更不存在為了誰好?!?br/>
沈安安對兩人這種做法,十分不理解,既然相愛為何不在一起?又為何會為另一個人而在一起?
賈冕沉默了一段時間,眼神有些混沌,我想起過去的日子,曾有很多次機會對她說出真相,卻都還是放棄了。
說白了,就是他沒有足夠的勇氣相信,她對他的感情。
“王妃看的通透。如今我正趕年紀,竟然還明白不得這樣的道理。“
“不過是見的多罷。”
這話倒不是沈安安胡謅的,從前他在天上遍最愛看月老爺爺從人間拿的話本子。
當中記錄了不少人間男女的故事,可歌可泣的皆有。但大部分都是因為某種原因而分開,為彼此著想罷了。
賈冕似乎相信了,點了點頭。
他這樣子,本就沉靜。如今心情平靜下來,話更是不多了。
沈安安無奈,她實在不擅長對付這類人。
且賈冕還不是夜殤那般的性情。
夜殤若是不高興了,只管搭了個臉色。讓人知道。他賈冕哪怕是不開心的,也是喜不形于色。
沈安安瞬間覺得那狗男人也許也不錯。
“賈大人和不曾想一想。你如今與您夫人到這般田地也許從一開始,你的方式就錯了。”
賈冕認真的聽著沒有多言。
“您從一開始說您喜歡的是你如今的夫人,但是你卻從未對你如今的夫人表達出任何愛意。您的夫人是女人,我也是,所以能夠感同身受,當一個人從未對你釋放過愛意的時候,女人自然而然便覺得這就是不愛了?!?br/>
沈安安也靠在塌上,從果盤當中拿起一粒葡萄塞到嘴中,皇宮里的茶水甚是難喝,倒是比不上那個梅子酒。
也就這些水果,能對付一下。
“可是,當年已經過去了。他姐姐已經不在了,他如何給能相信于我?”
“此事你便交于我處理,三日之后,你與夫人一同來三王府上,一切問題自然會解決?!?br/>
“那就多謝王妃。”
沈安安擺擺手,示意他下去就可以。
這人走了,她整個人癱倒在了桌子上。
他簡直要崩潰了,與賈冕說話實在費勁。
“只能給我們安安累成這般?”林夕月這會兒也逛回來了,這會兒手中拿一個有趣的玩意兒。
之后,明兒緊緊跟著手中拿了一個籠子。
“就依你說,現(xiàn)在男人為何都這般無情?”
林夕月顯然沒想到啥會問這個問題,瞪著雙目,瞧著她,“我們安在為王爺操心?”
“不是?!鄙虬舶策B忙反駁。
她不可不想和狗男人再扯上什么關系。
小姐,可是看到了夜王的姻緣?”
“嗯。既然上天已定,我也不必再走彎路?!睂τ谶@事,沈安安也是無法管的。就算是說了,也很難有人相信。
從幼時起至今,除了巧蘭和爺爺,人人都將她是做怪物,她又何必自作多情。
“吳老板,約好了?”
“是,小姐,那個吳老板可是出了名的淫棍,要小心?!?br/>
“做生意,哪那么容易,我小心點便好?!?br/>
沈安安放下茶水,慢條斯理地吃起了巧蘭準備好了的飯菜,周家人丁稀薄,這一脈上也不過就生下了沈安安一個嫡女,還有三位表哥。
各個無所事事,在沈家危難時也是攜款,溜之大吉了。如今,沈家富比三家,倒是殷勤了不少。
“安安啊,早,表叔這是你嬸子剛剛燉好的銀耳燕窩粥,喝點?”
“什么粥?。堪舶彩裁凑滟F東西沒吃過,還差你那點?還是吃我的吧,我?guī)У目墒枪鸹ǜ?,臨風閣做的?!?br/>
“臨風閣?哼,我這可是宮里的糕點,怕是你們這些人一輩子都見不到吧?只有這樣的價位才配的上,我們家安安!”
“什么你們家安安,分明是我們家的,好嗎?”、
……
沈安安依舊安安靜靜地吃飯,家里的小廝和婢女也是各司其職,對這種情景皆是見怪不怪。
“小姐,他們怎么還沒吵完?我有點餓了?!?br/>
通常,巧蘭都是和沈安安同桌吃飯的,只是早上要避諱一下,走后再吃。但今日吵得格外兇,巧蘭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好幾聲。
“坐下吃飯,不必理會他們。”
“好?!?br/>
三位叔父依舊吵個不停,沈安安和巧蘭將桌上的東西也都盡數(shù)吃光了。
“安安啊,還是吃叔父的桂花糕最合適?!?br/>
“三位叔父有心了,安安剛剛吃飽,吃不下了,怕是要委屈三位叔父將東西都帶回去吧?!?br/>
“不委屈,不委屈,叔父今日來是為了提親,我們本就是表親,我們家沈雄剛好也與你年歲相近,你看。”
沈安安低頭冷笑了一下,不愧是沈“王莽”,臉皮有夠厚的。當初嫌棄她和爺爺是個累贅,若不是爺爺拼死保護,這座宅院怕是早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也不怕三位叔父笑話,安安早有心悅之人,怕是三位表哥我是無法接受的?!?br/>
“安安的心悅之人是誰,不如說出來,叔父好幫你參謀參謀!”
“是啊,是啊。”
他們三個打的什么算盤,沈安安當然曉得,沈家這三個雖是“潑皮無賴”,但也都有自己的勢力,官府也是要禮讓三分。
若是那人勢力無法與三人抗衡,直接隨便加個罪名,便解決了。
“是夜王,夜殤?!?br/>
沈安安眼神一凌,冷笑道。
“夜王!”
“起來吧,各位不久后都是我的叔父。我和安安打算下月初一便舉行大婚,到時候各位叔父一定要到場?!?br/>
“一定,一定……”
沈安安很是不滿,夜殤分明就是故意的,在這種情況下,她只能承認答應嫁給他,而且還撿了個人情,實屬奸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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