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七輕挑眉峰,一雙桃花眼浸滿了笑意:“你有功夫在這說我虛偽,還不如想想怎么解決你即將成的親事?!闭f罷合手收起扇子抬腳踏進(jìn)剛才趙小雅推開的房門。
男子哼的一聲冷笑:“他讓老子娶,老子就娶嗎?切!老子才不會娶?!?br/>
容七剛一坐下,小二立馬端了茶水進(jìn)來又趕忙倒好隨后輕腳退出房間,前后一句話也不敢說。
“你覺得你能拗得過你老爹嗎?于修于將軍。”容七挑眉看向他。
“拗不過也得拗,總不能我一輩子的幸福就葬送在他們的利益上吧?!?br/>
說話的男子正是趙奉之前早已經(jīng)看好的于太尉的兒子,于修。
于修帶著滿臉的不屑跨進(jìn)屋,大喇喇的坐下自顧自的倒茶道:“我的妻子必須是我自己所愛之人,若是跟一個自己不認(rèn)識的陌生女人就這樣成親了,那我寧愿這輩子不娶孤獨到老?!?br/>
娶自己所愛之人...
于修的話說的容七禁不住多看他兩眼。
他和于修相識于五年前,那年蠻子偷襲靈虎國都城,當(dāng)時的于修還不是現(xiàn)在的游擊將軍但接收到都城傳來的消息后主動請纓帶兵前往解救,然而卻不想半路遭到蠻子埋伏導(dǎo)致于修所帶人馬全部覆滅,他自己也是身受重傷,不過到底這于修是條硬漢子愣是拼勁全力殺出了重圍,但是因為受傷過重失血過多從戰(zhàn)馬上摔了下來昏迷不醒。
也就是那天被路過的容七所救撿回了一條命,而后兩人便一見如故相交至今。
“哎!哎!”于修皺眉瞅著發(fā)呆的容七:“你看著老子發(fā)什么呆,老子又不是漂亮姑娘。”
回神的容七呵的一笑上下打量著他道:“你這均襯的身材,俊俏的模樣可比漂亮姑娘有看頭多了?!?br/>
容七的話說的于修起了一聲的雞皮疙瘩,一臉看變態(tài)的表情嫌棄道:“老子咋不知道你有這龍陽之癖!”
隨后攏了攏衣服滿臉正氣道:“告訴你,老子雖然到如今還沒成親,但是老子是喜歡女人的,不喜歡老爺們更是對你這花孔雀沒興趣,所以你閉上你那腦子別來惡心老子。”
容七一聽送他一記白眼:“本寨主就算是喜歡男人也看不上你這種,一身的腱子肉不說還沒一點美感整天就是打啊殺的,本寨主可不想夜里做噩夢?!?br/>
于修白眼一翻:“你個山賊頭子還會怕做噩夢?真是草窩里飛出金鳳凰——稀罕事?!?br/>
容七哈哈一笑,‘刷’的一聲打開扇子搖了搖道:“本寨主的稀罕事多著呢,你想不想了解一下,本寨主可以給你細(xì)細(xì)講講。
“別!老子才不要聽你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有那功夫還不如喝兩杯來的痛快?!闭f罷朝外大喊了一聲:“小二,上酒!”
......
因為袁蕭的事情,趙小雅一早的好心情全給破壞了出了酒樓便直接打道回府。
誰知剛回府便被杜管家通知老爺請她去書房。
翠兒緊張兮兮道:“小姐,老爺讓您過去做什么?不會是知道了您打了袁蕭生氣了吧。”
趙小雅呵的一笑:“不會,打了袁蕭相當(dāng)于打了護(hù)國公的臉,他與護(hù)國公一向政見上不合,能讓護(hù)國公吃癟他偷笑著呢。”
“翠兒你先回去,本小姐獨自去書房就可?!?br/>
翠兒行了一禮:“是,小姐?!?br/>
書房,趙小雅推開門踏進(jìn)去:“父親找我?!?br/>
然而還未站定便見一本書飛速朝她襲來,趙小雅眼快趕忙側(cè)身躲開,那書便直接擦過她的身體掉到了她身后。
站直身體回首看著滿臉怒不可遏趙奉蹙眉道:“父親這是作甚?”
“逆女!逆女!”
趙奉咬牙切齒指著趙小雅大喝道:“你還有臉問為父作甚!你今天都出去做了什么?。 ?br/>
趙小雅眼眸一沉,趙奉叫她來竟真是為今天之事,按理說她教訓(xùn)了那廢物袁蕭以趙奉的性子應(yīng)該是高興才對,然而如今為何會是這般神態(tài),這冷眉怒眼的一副要將她活剝了的模樣。
“父親不是一向與那護(hù)國公不合,今日女兒收拾了那袁蕭父親不是應(yīng)該高興才是,就像上次父親不是很喜悅嗎?”
趙奉咬著后槽牙怒道:“你知道什么!”
“為父有心想將芙兒許配給于太尉家的大公子,你如今打了袁蕭一番是解了氣,可是那樣豈不是給府上抹了黑,芙兒的婚事豈不是會受到影響?你只顧著自己痛快了,你可有想過這府上的眾人!”
“還有,你知道現(xiàn)在外面是怎么傳你的嗎?母老虎!母夜叉!你聽聽,你聽聽,你趙小雅不要臉,我趙奉還要臉呢!誰家的女兒如你這般張嘴喊打喊殺的,動不動就折斷人家?guī)赘吖堑模氵@樣還有誰敢娶你!”
呵,怪不得這趙奉會生這么大的氣,原來是影響到了趙奉原定好的計劃。
趙小雅勾唇一笑:“父親,我如何與她趙芙兒無關(guān),她想嫁就嫁唄,別人娶的是她又不是女兒我,我怎樣,又如何會影響到她?”
“你這說的是什么話!你今日鬧出這翻大的事情于太尉不會知道嗎?你如今名聲在外了也就破罐子破摔了,可你兩個姐姐呢?府中有個這樣的妹妹于太尉又如何在會讓自家兒子娶芙兒!”趙奉猛拍桌子怒吼道。
“呵。”趙小雅一聲冷笑:“父親,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女兒我名聲在外,那大姐也可以名聲在外啊,倘若大姐夠賢良淑德舉之有名又怎么會受到女兒半分的影響!恐怕那提親的人把門檻都得踩爛了吧!”
“可是大姐二姐如今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jì),為何卻沒有人上門提親?前后翻想一下,之前蔣氏在時不是沒有人上門提親而是都被蔣氏冷臉白眼的給推出去了,不是嫌棄別人沒才學(xué)就是嫌棄別人沒功名,在還有就是嫌棄別人的爹官職不夠氣派,這翻的挑三揀四還用得著女兒名聲在外?”
“你!”趙小雅的一番話又把趙奉堵的個嚴(yán)嚴(yán)實實。
趙小雅冷哼一聲又道:“當(dāng)初女兒為何會與那袁蕭有了婚事,若女兒沒記錯的話最開始定下與袁蕭婚事的是趙芙兒吧,可是為何最后會變成女兒我和袁蕭定了親事,前后想想細(xì)思極恐啊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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