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那邊一定要密切注意最近山島出了新藥品的發(fā)布會,還有沒有什么其他的行動?!?br/>
羅萌嗯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眼睛緊緊盯著屏幕上的喜羊羊。
“老大,你說現(xiàn)在暗影為什么沒有行動,我就不相信暗影就那么耐得住性子?!?br/>
顧明看著此時坐在床上一臉煩心的羅晨,要是換成自己說不定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開心了,那個山島現(xiàn)在失去了幫助,就不相信她現(xiàn)在還能夠蹦跶幾天。
“不是,我現(xiàn)在所擔(dān)心的就是這個情況,你知道為什么暗影遲遲不動手,因為山島的手上由他們需要的東西,按照暗影那樣的組織,肯定不是干什么好事情?!?br/>
羅晨說完,嘆了一口氣。
“沒辦法,明天我們必須要找到他們的實驗室,這樣子能夠節(jié)省一部分的時間,袁香雅還在他們的身上,時間多一天就有多一天的危險?!?br/>
顧明點了點自己的頭,走了出去,自己今天晚上是不能夠跟羅晨住在一起了,趁著羅晨出去給自己買衣服的那一段時間,自己出去找了一個房子。
“行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現(xiàn)在睡覺。”
羅晨看著顧明走了出去,關(guān)上了門。
但是輾轉(zhuǎn)反側(cè)的明治,回想著自己這一些年忍辱負(fù)重,但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是解放自己,山島這個老頭子什么時候能死。
如此有仇的明治,轉(zhuǎn)身打開了門向著實驗室走去。
“嗯?怎么還有一個女人?!?br/>
女人看著此時已經(jīng)是絕望的袁香雅,皺起來了眉頭,雖然說山島是有一點喪心病狂,但是一直都沒有傷害過女人。
但是這一次竟然拉來了女人,顧明看著眼前的女人還是非常好奇的。
“救救我,救救我。”
袁香雅感覺自己眼前有一個人影,沖著外邊大聲地吼叫著。
“你說什么?我聽不清楚。”
明治看著里面的女人,這個實驗室的墻壁,本來就是透明而且是隔音的,袁香雅在里面說什么,自己當(dāng)然是聽不到了。
但是這一系列非常反常的動作,這個女人。
讓明治想起來了這幾天山島的精神異常的緊張,就算是有一點風(fēng)吹草動,他都立刻怕人前去查看。
而且這幾天公司里面的保安巡邏的次數(shù)明顯是比以前更加頻繁了,要是自己沒有猜錯的話,山島這是在害怕,但是至于害怕的是誰自己最后也不知道。
袁香雅看著此時的明治,自己這一絲生存的希望在腦海里面產(chǎn)生,直接寫出來了一串的電話號碼。
明治看著這一串的電話號碼,根本就不是這里的,雖然說自己看到過這樣的場景多少次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從心里面還是充滿責(zé)任感的。
自己就算是打了一個電話,恐怕山島也不知道是自己干的,自己反而是可以讓山島的是敗漏出去,這樣自己的這一個任務(wù)也算是完成了。
”賭一把?!?br/>
明治感覺自己后背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被汗水浸濕,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水,點了點頭。
“嘟嘟嘟。?!?br/>
明治緊張的看著四周,恐怕現(xiàn)在是有人出來把自己給殺了。
“嗯?”
羅晨皺了一下眉頭,自己還從來沒有說把自己的電話號碼告訴過別人,自己的這一部手機還是加密的。
“喂,哪位?”
羅晨仔細(xì)的聽著對面人的口氣。
“喂,我是明治,我知道你肯定我眼前這個女人的什么人,我告訴你現(xiàn)在我在山島大廈的地下室里面,這個女人怕是快要死了,就這樣。”
明治說完,直接掛斷了自己的電話,看著袁香雅點了點頭,自己能夠做的已經(jīng)是做到了,其他的就看袁香雅的造化了。
袁香雅看著明治沖著自己點了點頭,自己原本緊張的精神,頓時枯萎,一下子就癱在了地上。
“明治?山島大廈的地下室?”
羅晨回想著剛才自己聽到的詞語,一巴掌拍到了自己的大腿上,自己怎么沒有想到山島大廈還有地下室呢。
“晚上,是一個屬于我的年代,山島你這個龜孫子,我一定讓你付出來幾百倍的賠償?!?br/>
羅晨站在顧明的門口,原本是想要敲門的,但是抬起來了的手又慢慢的放了下去,自己還沒有確定消息的準(zhǔn)確性,要是就這么貿(mào)然的前去,自己死了沒有關(guān)系,但是要是顧明跟著自己死了,自己就算是上了天堂心里面都會責(zé)備的。
“是我,馬上侵入山島大廈的監(jiān)控,記著一定要小心,不要讓他們的人所察覺到。”
羅晨看了看時間,晚上十二點整。
“搞定?!?br/>
羅萌擦了一下自己額頭上的汗水,點下了回車鍵,自己的電腦上面直接出現(xiàn)了山島大廈的攝像。
“報告,我懷疑明治剛才給別人通風(fēng)報信了。”
山島萬萬沒有想到自己使用的那部手機一直都在別人的監(jiān)控之下。
“哦?明治?我還真的沒有想到出賣我的竟然是我身邊一直都非常看重的人,你下去吧,告訴精英們現(xiàn)在輪到他們出場了?!?br/>
山島看著電腦屏幕上面,自己的監(jiān)控,嘴角笑了笑。
“羅晨啊羅晨,你還真的是讓我驚奇,沒有想到你真的有這個膽量來,但是我要讓你知道這是我的地盤,想要從我的地盤救人那你就留下來命吧。”
山島說完,閉上了自己的眼睛,等待著羅晨的到來。
“誰?”
巡邏的保安看著自己眼前的的燈光,自己剛才感覺后腦勺是一陣的冷風(fēng),但是轉(zhuǎn)身之后確實是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人。
“沒有人啊,難道是我感覺錯了?”
但是當(dāng)保安后頭的瞬間,就看到了羅晨那一副非??膳碌拿婢撸苯友劬σ环椭苯訃槙灹?。
“我去,你好得說也是一個保安啊,就這膽量?我勸你還是回家種地吧?!?br/>
羅晨伸出來了自己的手,直接把保安的衣服扒了下來,順便用自己的繩子狠狠的綁在了柱子上面。
“不錯不錯,非常適合我?!?br/>
羅晨看著自己這一身保安衣服,找了找鏡子,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拿著手電筒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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