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杰這次倒是有準(zhǔn)備了,但因為古唯速度太快,他還沒避開,就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了一腳,整個人被踹飛了出去。
什么情況?
傲天幾個目瞪口呆。
不是說要道歉嗎?
怎么還打人?
難道這就是古唯的道歉方法?
而被踹飛出去的廖杰,更是滿臉懵逼。
甚至,他一時間都忘記了身上的疼痛,就那么呆呆的看著古唯。
“廖師兄,求你原諒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你不原諒我,我就死纏著你,直到你愿意原諒我為止?!?br/>
嘴上這么說著,古唯又大步向廖杰走了過去。
臥槽,還來?
廖杰嚇得亡魂大冒。
古唯嘴上說得好聽,但這架式,哪是在請求自己的原諒?
分明還想繼續(xù)揍自己啊。
“廖師兄,你到底原不原諒我?”
走到近前,古唯抬起腳,又準(zhǔn)備一腳踹出。
“原諒,我原諒你了!”
廖杰再也顧不得逞強,強忍著吐血的心大喊了一聲。
如到如今,他再不原諒古唯,非得被活活打死不可!
只不過,嘴上說著原諒,他心里卻憋屈得想要上吊。
這是屈打成招??!
嘴上說著要請求自己的原諒,但特么卻在毆打自己,這算怎么回事?
“廖師兄你是真心原諒我的嗎?”
古唯并沒有第一時間作罷,反而滿臉誠懇的看著廖杰。
廖杰:“……”
看著古唯那真摯的表情,他突然感覺胸口一陣陣發(fā)悶,難受至極。
“看么看來,廖師兄并不是真心要原諒我啊?!惫盼ㄊ膰@了口氣。
“沒、沒有的事!”反應(yīng)過來后,廖杰再也顧不得發(fā)呆了,急忙豎起手掌,信誓旦旦道:“我發(fā)誓,我是真心原諒你了!”
“那就好,廖師兄真是寬宏大量,師弟我佩服!”
古唯長出了口氣,又問道:“對了,長老院找我去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只負(fù)責(zé)傳話?!绷谓芗泵卮稹?br/>
“好吧,那我陪你走一趟?!?br/>
說著,古唯大步向外走去。
云瀾宗外門弟子數(shù)十萬,長老院偏偏找上自己,肯定不是什么小事。
而既然不能得罪長老院,這一趟他是非去不可了。
廖杰急忙追了上來。
只不過,他眼中卻充滿了怨毒之色。
長這么大,他還沒像今天這么憋屈過。
剛才嘴上說原諒古唯,但卻是被迫的,一旦到達(dá)長老院,一定要狠狠告上一狀,否則自己這些屈辱不是白受了嗎?
不久后,長老院!
無數(shù)長老正襟危坐,面色嚴(yán)肅。
“撲通!”
剛剛將古唯帶到,廖杰便雙腿一軟,跪倒在眾位長老面前。
“各位長老要替我做主啊……”
剛剛跪下,他就聲淚俱下的開始哭訴,把剛才古唯虐待他的經(jīng)過敘述了一遍。
為了讓古唯受的懲罰更重,他甚至還故意夸大其詞,甚至無中生有。
只不過,古唯卻從始至終都沒有反駁,任廖杰像個小孩一樣跪在那里痛哭流涕的哭訴。
因為,他的目光已經(jīng)被另一個人吸引住了。
顧黎明!
在場除了無數(shù)長老之外,百戰(zhàn)堂戰(zhàn)力排行第二的顧黎明也在。
而且,此刻正冷笑連連的看著他。
“難道長老院叫我來,跟這小子有關(guān)?”
從種種跡象看,古唯很快就聯(lián)想到了一種可能。
顧黎明想借長老院報復(fù)自己。
畢竟昨天他才殺了萬方空,又霸占了對方借給萬方空的青龍刀,顧黎明應(yīng)該對自己懷恨在心。
“真有這回事?”
這時,一名長老開口了。
廖杰急忙道:“長老您看,我身上到處是傷,而且衣服上還有古風(fēng)的腳印呢?!?br/>
為了讓在場所有長老看清楚,他還起身轉(zhuǎn)了一圈。
果然,衣服上全是腳印。
而且,鼻青臉腫,整張臉都快變形了。
“古風(fēng),真是你打的?”一名長老望向古唯。
“是的!”古唯沒有否認(rèn)。
那長老眉頭一皺,又望向廖杰,“隨心堂的其他人動手了沒?”
“這倒沒有!”廖杰如實搖了搖頭。
“那隨心堂導(dǎo)師任哲恒呢,他也沒有出手幫古風(fēng)?”
“也沒有!”廖杰還是搖了搖頭,“打我的就只有古風(fēng)一人?!?br/>
他老實承認(rèn),自然是想讓古唯受到嚴(yán)厲的懲罰。
結(jié)果……
“沒出息的東西,去一個沒落得不成樣子的隨心堂而已,居然被打成這樣,你好意思說,本長老都不好意思聽了?!?br/>
此話一出,廖杰懵了。
什么情況?
我說得掏心掏肺,而古唯自己也沒有否認(rèn),你們不是應(yīng)該狠狠懲罰古風(fēng)的嗎?居然還說我沒出息?
“還杵在這里干什么?還嫌丟人丟得不夠嗎?給本長老滾出去!”
見廖杰還在發(fā)呆,那名長老又氣急敗壞的低喝了一聲。
“我、我……弟子告退!”
再郁悶,長老都這么說了,廖杰也只得咬碎了牙齒往肚子里咽。
“言歸正傳!”
廖杰灰溜溜的出去后,那名長老望向古唯,“我們找你來,主要是有件事情讓你去辦?!?br/>
“請長老吩咐!”古唯拱了拱手。
“聽說白澤冥的案子有了新的線索,不過百戰(zhàn)堂的弟子顧黎明,卻要求你和他一起外出查探,對此,你可有意見?”
白澤冥?
聽到這個名字,古唯神色變得有些古怪。
因為他還沒說的是,白澤冥就是自己殺的。
而白澤冥那把武器雷庭,此刻也正在自己的乾坤戒里。
只是,顧黎明就算已經(jīng)查出了點什么,為什么偏偏找自己一起外出查探?
莫非……
想到某種可能,他下意識向顧黎明看去。
結(jié)果這廝果然在冷笑連連,望向自己的目光,就像在看待傻子一樣。
剎那間,他更加確定了。
顧黎明在找死!
查案估計只是借口,顧黎明真正的目的,應(yīng)該是想把自己引出云瀾宗,然后借機殺自己。
畢竟在云瀾宗內(nèi),除了生死臺之外,嚴(yán)禁弟子相互斗毆。
在云瀾宗內(nèi)不能對自己動手,那么出了云瀾宗,可就不一樣了。
到時候天高皇帝遠(yuǎn),就算顧黎明殺了自己,他也有無數(shù)借口推卸掉責(zé)任。
當(dāng)然,顧黎明這種想法,確實挺完美的。
找來長老院,自己不答應(yīng)也不行。
在他看來,自己應(yīng)該必死無疑。
不過,如果顧黎明真的敢這么做,恐怕動手那一刻,他將會為這個決定而后悔終生。
在云瀾宗內(nèi),自己在不敢動用萬古神魔卷的前提下,都絲毫不懼對方,一旦遠(yuǎn)離云瀾宗,別說是區(qū)區(qū)一個顧黎明,就算是百戰(zhàn)堂導(dǎo)師親至,他也未必怕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