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對于該服裝店來說,口碑是非常重要重要的。小范圍的傳播也已經(jīng)造成了很嚴重的后果了,有人到了店里就直接問:你們家的布料既然不是好地方來的殘次品,為啥還這么貴?便宜點不行嗎?也有百姓買了衣服之后回來退貨的。說是不能買道德敗壞的商家賣的衣服。
還有那種胡攪蠻纏的,想要訛錢的。
店里面的服務(wù)員只能一遍一遍的解釋根本不是殘次品,受到了很多的誤解和麻煩,營業(yè)額也被影響減少了很多。也有服務(wù)員受不了辭職不干的。李大姐也跟著操心,沒有幾天上火的牙都腫了。
蘇甜更不用說,每天焦頭爛額的。這個周末,她去和那個布料廠的調(diào)解進行了幾次,可是對方的態(tài)度很堅決,不愿意撤訴。除非蘇甜給夠了賠償。幾百萬的賠償,誰愿意給!
蘇甜拿出了確鑿的證據(jù)來證明并沒有盜用他們的紡織工藝,更沒有給那個人回扣,但是對方依然不松口。
蘇甜煩躁的很想和對方破口大罵,為什么這么不要臉,明明我什么都沒做,你們卻這樣無恥!心知肚明還要訛詐?
可是身邊的律師按住她的肩膀,讓她不要沖動。
蘇甜和對方爭論了四個小時,口干舌燥,還是沒什么結(jié)果。只能暫時回去。
離開的時候,對方的代表笑呵呵的攔住了蘇甜,要她和自己一起吃飯,蘇甜愣住了,這是干什么?前面吵翻天了,后面就要吃飯?
“既然是想要好好的解決問題,你可不就要表現(xiàn)出自己的誠意?一頓飯都不請,誰能看出來你是不是真心的?”對方一邊說,一邊手就去摟蘇甜的后腰,態(tài)度十分曖昧。
因為做生意這么多年,從來沒有碰到過這樣的狀況,當時就愣住了。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對方已經(jīng)幾乎要親到蘇甜的脖子了。蘇甜的臉刷一下就紅了,氣的,眼睛也紅了。
男人笑著去拉蘇甜的手;“我們兩個人一起去吃個飯,喝點酒,順便到我的房間好好的聊一聊,你小小年紀,就忙這么多事情,真的是辛苦你了。我看著也心疼啊。一切都好說?!?br/>
蘇甜憤怒的推開了他,順手就給了那人一巴掌:“你干什么?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滾開!”
這么多年她做生意全都是靠自己的真本事,每次拿著衣服布料給人看,認真的推銷自己的衣服,生意能成功就好,不成也不會勉強,繼續(xù)找一下家,也因為做的是女裝生意,接觸到的也幾乎都是女人客戶,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
現(xiàn)在竟然碰到了一個性騷擾的猥瑣男?她真的是要吐出來了。
對方顯然也沒想到蘇甜會這么劇烈的反抗,當時愣了幾秒,然后就冷笑起來:“行啊,這么不識抬舉,我就看看你能堅持到什么時候!”說完了轉(zhuǎn)身走了。
蘇甜氣的罵道;“真的以為老娘好欺負呢?要是好欺負,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賣到山里當童養(yǎng)媳去了!什么東西,一個臭流氓!我馬上給你廠子反映情況,沒有人了嗎?請了一個禽獸黨代表?也是,不是這樣的話,也不會來訛詐我的錢了,什么東西??!”
那人被蘇甜罵的踉蹌了幾步,差點沒摔了,蘇甜太溫柔了,讓他以為是好欺負的,誰知道竟然這么潑辣?快速地跑了。
蘇甜兀自咒罵不止,律師勸道:“算了,這個事兒不要鬧大了,對我們也沒好處。”
“鬧大了又如何?我非要告他騷擾我,馬上給我告他!”
律師答應(yīng)了,這就趕緊的寫材料。同時律師還告訴蘇甜,官司打下去的話一定會贏的。
“這是毋庸置疑的。所有的賬目一清二楚的,還有我們用的布料都是正規(guī)渠道買的,何況我們和這個廠子的合作時間也不長,不到一年半,現(xiàn)在早也沒有合作了。一筆一筆的進貨單據(jù)也都很齊全。但是有一點,就是這個官司可能會吃持續(xù)很久,大半年甚至是一兩年的時間?!?br/>
“時間跨度太久了。”
“是啊,這就是老百姓不愿意打官司的原因了。耗不起。這段時間,你們公司的名譽一定會有很大的影響,時間越長,越是沒好處,這個才是現(xiàn)在要迫切解決的問題,而我是無能為力的,還是要靠你自己想辦法?!?br/>
蘇甜點點頭;“謝謝你了,我會想辦法的。你下班吧?!?br/>
和律師分開之后,蘇甜就拎著包快速的下臺階。王靠北已經(jīng)等在那邊了,看到她,趕緊迎上來接過了她手上的包來。
“怎么樣,順利嗎?”
蘇甜笑了笑靠在了沙發(fā)上面,真被氣的頭疼欲裂,靠在車上閉上眼睛都不想說話了。又累又難受。想到那個老色狼也跟著生氣,各種混亂的心情交織再一起。
王靠北一邊開車,看著她的樣子,有點心疼的嘆了口氣:“算了別生氣了,真的不值得。”
蘇甜揉著額頭:“我也不知道該怎么才能度過現(xiàn)在的麻煩,真的好難受。對方太狠了,明擺著就是想要敲詐一大筆錢?!睂Ψ叫睦锩婷麋R一樣,蘇甜根本沒有做什么犯法的事情,也沒傷害他的廠子的利益,可是就不肯接受調(diào)解撤訴。
在白蘭的影響下,各種媒體的攻勢齊發(fā),臟水也一盆盆的潑濺過來,而自古澄清又無人看,真的是想想就難過。
蘇甜覺得很委屈:“我費勁了心力,做了多少年的努力才得到的今天,難道今天就要功虧一簣了嗎?我真的不甘心,我是被冤枉的,可是有人相信嗎?”蘇甜覺得太累了,一樁一樁的事情,讓她覺得要崩潰了,再也堅持不下去了。
“我從來沒有傷害過任何人,也沒有想要占便宜,不勞而獲,為什么這么多人要和我過不去?王靠北,我是不是不適合做生意,我還是在家面照顧孩子,不要出門了。我覺得好累?!?br/>
王靠北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額頭:“你現(xiàn)在有點發(fā)燒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不要多想了,一定會好起來的?!?br/>
“可是我……”
“只要你想要發(fā)展。就要面對這些事情。除非你是開小賣店的,一個月賺個菜錢,不然就要面對這些。白蘭把你放在眼里面,一直和你過不去,不正好說明你現(xiàn)在很厲害了嗎?能讓她這樣水平的人想要把你滅了,該多自豪。”
蘇甜忍不住的笑了笑:“是啊,是挺榮幸的。我第一次去白蘭的店,真的是覺得到了宮殿了呢。心里面也在想著,啥時候才能有她那樣商店的規(guī)?!,F(xiàn)在真的是不知不覺的,我覺得可以和白蘭平起平坐了。他們都覺得我很成功吧?”
王靠北笑著點頭:“可不是,這就是你的本事了。一切都值得。勝利也是一定的結(jié)果的?!?br/>
蘇甜靠在王靠北的肩頭,低聲的嗯了一聲就睡覺了。很快就睡著了。
王靠北摸摸老婆的頭發(fā),就繼續(xù)開車了。蘇甜的難受和焦躁王靠北都看在眼里面,所以他決定幫著自己的女人了做點事。要讓蘇甜解圍。
半夜時分,蘇甜被一陣局促的電話鈴聲給驚醒過來了。她都不知道怎么回到床上去的,迷迷糊糊的坐起來,抓起了電話來了。王靠北給她披了衣服,害怕她感冒了。
是李大姐的聲音,聽著非常焦急:“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蘇甜嚇了一跳,整個人都精神起來了:“怎么了,出事了嗎?”
“是,要緊的事情。咱們的倉庫燒起來了!現(xiàn)在救火車都過來了,可是倉庫里面的一些布料來不及救出來了。損失了幾千塊那樣子?!?br/>
蘇甜差點暈過去,趕緊下床:“不管怎么樣人是最要緊的,千萬不要冒著生命危險去搶救那些布料!我馬上過去了?!?br/>
“我知道的。我們當場抓了一個人,說是白蘭讓人放火的,現(xiàn)在不知道咋辦了?!?br/>
那個小子是躲在倉庫的附近,還在那邊看熱鬧呢,結(jié)果就被抓了一個正著,從他的身上搜出來了打火機和其他的助燃物來了。這人也招了就是白蘭讓干的。
蘇甜看著對面的王靠北,王靠北一臉:怎么了,看我干嗎的表情。
“報案吧,不要相信這個人的話,誰知道是誰派來的。也許只是惡作劇,不要提到別人的名字,讓警方的人去問?!?br/>
李大姐趕緊答應(yīng)了:“知道了。我現(xiàn)在就去了。”說完了就掛斷了電話。
蘇甜趕緊換衣服往外面走,王靠北走過來了:“怎么了,出事了?”
“你干的是不是?”
“什么啊?”王靠北一臉無辜。
蘇甜的雙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我覺得白蘭不會這么做的,現(xiàn)在我這邊已經(jīng)足夠亂的了,直接等著看我的笑話就行了,她根本就沒必要在節(jié)外生枝,弄一個著火的事情,對她沒有任何好處的?!?br/>
王靠北嚴重都是笑意:“所以呢,你覺得是我做的?怪我嗎?”
蘇甜親了一下他的臉頰:“謝謝你,我走了,趕明,我一定好好的報答你。”說完了就拎著跑出去了。
王靠北摸了自己的臉頰一下,一時間有一點點的楞神,然后又趕緊跟著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