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得選擇咯,這里只有一部火屬性的天武學!”
洛淺那輕柔好聽的聲音響起,云星也是順勢望去,將視線定格在那第三個巨大光團上。
的確,這十個點藏著天武學的光團中,唯有這第三個中有火系波動傳出。
云星最根基的力量,自然是火系之力,按理說他應該沒得選擇才對,不過他身上的力量可不止神火一門,不提魂力,光是那源自血脈的星辰之力就絲毫不比火系力量差。
假如有一部武學可以施展星辰之力,那該是何等壯觀的場面?
不過因為星辰之力太過特殊,想要找到與之契合的武學,其難度不亞于大海撈針,因此只是在稍稍衡量利弊后,便是徹底排除。
“那就選它吧!”
云星爽朗一笑,不管如何,一部天武學的吸引力總歸是恐怖的,他直接一步上前,大手對著那巨大的光團抓了過去。
見狀,洛淺則是閃到一旁,一邊帶著看戲的神態(tài),一邊還不忘提醒道:“小心別讓它跑咯!”
“跑?”
云星眉頭挑了挑,這天武學難道已經誕生了靈性不成,不過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他也顧不上那許多,身形猶如浮光掠影般掠出。
咻!
果然,在見到云星襲來時,那巨大的光團一閃,速度如同驚雷一般直接閃至數(shù)丈之外。
這等速度,讓人驚嘆。
“天武學是集天地之力而誕生,想要征服它們,就必須拿出打動它們的東西!”一襲紅衣的洛淺,悠然自得的站在一旁,雖然一副看戲的神態(tài),可也是給予了云星最正確的指引。
云星何等聰明,經過洛淺的簡單提示,馬上明白了這個問題不是蠻力可以解決的,于是他心神一動,三道神火攜帶著強大的火系之力席卷而出。
想要收服火系天武學,自然得神火出馬。
果不其然,在不死火、天神火以及虛空之焱出現(xiàn)的瞬間,那巨大光團頓時顫抖起來,猶如遇到了這世上最珍貴的寶貝,散發(fā)出一種驚喜的情緒。
神火對火系天武學來說,可謂是珠聯(lián)璧合。
趁此機會,云星也是身形一動,徑直闖入那光團之中,然后眼疾手快一把將那散發(fā)著火系力量的符文抓住。
“哈哈,到手了!”
云星見這天武學順利到手,也是暢快的大笑道。
與其說是他征服了這天武學,倒不如說是這部武學主動選擇了他,或許說是抵擋不了神火帶來的巨大誘惑。
與一般記載武學的軸卷不同,這部天武學居然是一道火系符文,看上去就顯得與眾不同,這也從側面印證了它的非凡之處。
“天武學會主動擇主,你可要好好善待它!”洛淺也是甜甜一笑,沒想到云星居然如此輕松將那天武學收服,這也讓她大為吃驚,看來這家伙能夠在登天梯時破了樓禪前輩的記錄,的確有兩把刷子。
云星含笑點頭,然后攤開大手,那火系符文頓時化作光點散開,猶如螢火蟲不斷掠出,部鉆入他的腦海之中。
云星微閉著眼眸,接納著那些繁雜玄奧的口訣與心得。
“太古焚天訣!”
一個古老而霸氣的名字,從云星口中吐出,他也是陡然睜開雙眼,整個人多了一股莫名的氣勢。
太古焚天訣,便是這部天武學的名字。
本來得到天武學就讓云星有些欣喜若狂,可沒想到更加讓人難以置信的是,這部的修煉方法,簡直與云星是天作之合。
這部的修煉方式,就是將不同的火焰融合,火焰的數(shù)量越多,威力越強,這對于擁有著三道神火的云星來說,無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云星擁有著炎帝圣物,那神火榜上的各種神火,它日也會被一一尋回,總有一天,他要重現(xiàn)當年炎帝的神威。
見云星笑的合不攏嘴,洛淺也是倍有成就感,她深知此地不宜久留,當即提醒道:“我們該走了,等下被發(fā)現(xiàn)就不妙了?!?br/>
云星自然沒有意見,不過洛淺依舊是兩手空空,不免有些好奇的道:“你不挑選一部嗎?”
好不容易來到這神武殿的第十層,總不能空手而歸吧。
“不著急,等哪天踏入虛府境再說吧!”洛淺無所謂的搖搖頭,似乎對旁人而言吸引力巨大的天武學,她隨時都可以取走,因而并不急于一時。
話都到這份上了,云星還能說什么,于是二人按照之前破解的規(guī)律,順著大陣逆反而回。
第九層樓閣依舊是布滿著燈籠一般的光點,黑暗中,誰也沒有發(fā)現(xiàn)云星與洛淺二人忽然出現(xiàn)的身影。
在一陣閑逛后,囊中羞澀沒有半點功勛的云星,也是與洛淺分別,回到了青欒所在處。
……
似乎是定居的緣故,那隨著青欒四處漂泊的樹林,也是落在九清城某個靜謐之處,沒有再隨意的移動。
這里,也成了云星的修煉之地。
當云星時隔三天再度回到這里時,自然是引起了青欒的注意。
“嘖嘖,居然帶回來一部天武學!”
似乎永遠都不用修煉的青欒,安靜優(yōu)雅的端坐在竹屋前的臺階上,見到云星歸來,那對清眸中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嬌羞外,更多的是吃驚之色。
哪怕云星是百域爭霸的冠軍,哪怕他刷新了登天梯的記錄,可尚未踏入虛府境,九清天怎么會賜予他天武學?
“這么容易被發(fā)現(xiàn)?”云星滿臉詫異,他自認將天武學的波動隱藏的很好,可青欒僅僅是一眼就將他識破,換句話說,那鎮(zhèn)守神武殿的諸多長老也應該會發(fā)現(xiàn)才對。
“不然你以為從神武殿帶走一部天武學是那么簡單的事嗎?”見到云星那吃驚的神色,青欒也基本斷定了這天武學并非宗門所賜,而是用了一些手段獲取,至于是什么手段,那就不得而知了,畢竟云星帶給她的驚喜太多,已然麻木。
云星嘿嘿一笑,捎了捎頭,然后小跑到青欒身前蹲下身子,他先是將的事說了一遍,然后遲疑片刻后,問出了心中最迫切想要知道的答案。
“那個叫洛淺的女孩,究竟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