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上官月兒轉(zhuǎn)身飛撲,已經(jīng)從酒樓的窗戶跳出去的時候,她突然發(fā)現(xiàn)身體竟然就這么被定在了半空,一動要動不了了。
定身咒她見過,但那只是將單獨的身體給定住,可眼下的情景就像是這一小片空間都停止了。
因為上官月兒的到來,整個酒樓的人都已經(jīng)跑光了,甚至連周圍都沒有一個人影存在。偶爾幾個人忍不住好奇在遠處偷偷觀看,在見到上官月兒之后又迅速的把窗戶關(guān)上。
因此在上官月兒看來這周圍死寂的就如同鬼蜮一樣,沒有人影、沒有聲音,有的……只是自己,跟那個魔鬼!
當(dāng)然,事實并沒有上官月兒認(rèn)為的那么邪乎,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只不過是被王炎用念動力固定住了而已。
控制著上官月兒回到酒樓里面,王炎直接把她成大字形的貼在墻上,之后連續(xù)幾道破空聲響起,四根筷子分別洞穿了她的琵琶骨跟掌心。
“我到底什么地方惹到了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上官月兒面容扭曲,一陣接一陣劇烈的痛苦傳來,終于讓她屈服了。
“那個店小二也沒有惹到你吧,你不是一腳把他的腰踹斷了?”
“那個賤民竟然膽敢擋著我的路,沒殺他就已經(jīng)是我大發(fā)慈悲了?!鄙瞎僭聝阂а狼旋X的說道,絲毫沒有悔過之心,甚至在她看來這根本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其實我和你的想法一樣,不過在我眼中你連賤民都算不上,只是一只惡心的螻蟻而已。”王炎心念一動,又是一根筷子飛射出去,將上官月兒的腳死死的釘在了墻壁上面。
“放了我,放了我,我什么都愿意答應(yīng)你。我愿意給你為奴為婢,我愿意給你侍寢,只要你放了我,我什么都答應(yīng)你?!痹趧⊥吹恼勰ブ律瞎僭聝航K于快要崩潰了,眼淚鼻涕滿臉都是,就連華麗的錦羅衣都被弄臟了。
“誒,你說侍寢我想到了一個好主意。”聽到上官月兒的話,王炎笑著說道:“你這樣的垃圾就算是扔掉也是污染環(huán)境,不如打斷手腳送給乞丐,也當(dāng)是廢物利用了?!?br/>
“不……不……不……我不要去跟乞丐……不要把我送給乞丐……求求你……求求你饒了我……”上官月兒哭嚎著,那撕心裂肺的聲音傳入王炎耳中惡心至極。
“哭吧,你哭的越凄慘,那些被你害死的人在陰曹地府也就越高興?!彪S著王炎的話音落地,一連串的“噗噗”聲響起,至少四十根筷子洞穿上官月兒的身體沒入了墻壁之中。
“你就先在這上面吊一會兒,等你哥哥來了就和你一起吊在上面?!?br/>
王炎話說完便不在搭理她,任憑上官月兒如何慘叫嘶嚎都無動于衷。
時間并沒有過去多久,也就十來分鐘的功夫王炎便聽到一陣馬蹄聲傳來,卻是大群的士兵將酒樓團團圍了起來。
“上去,把所有人都抓起來,敢反抗的就地格殺!”
隨著領(lǐng)隊千夫長的一聲令下,大隊的士兵開始向著酒樓涌入,用不了幾個呼吸的功夫就會來到二樓了。
“哈哈哈……我哥來了,你死定了!不僅是你死,你家都得死!你的父母,你的妻兒,你的兄弟姐妹,所有和你有關(guān)系的人都得死!我要將他們抽筋剝皮,千刀萬剮!你帶給我的痛苦,我要千百倍的還回來!”
聽到士兵到來的動靜,上官月兒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瘋狂的嘶吼嚎叫著,那副猙獰狠毒的樣子比厲鬼還像厲鬼。
“呵呵,我最喜歡的就是看你這種渣滓從天上跌到地獄的表情!”王炎不屑的輕笑一聲,這個世界除了武仙素天心以及和她處于同一階位的干將等人之外,其他人基本都是土雞瓦狗,就連金光、燕赤霞和司馬三娘也不例外。
士兵的速度很快,王炎的話剛說完就已經(jīng)來到了二樓。
“大膽狂徒,竟然敢綁架大將軍的妹妹,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人還未到,暴喝已經(jīng)傳來??傻戎@個領(lǐng)隊的千夫長來到二樓看到上官月兒的慘樣時,身體無法控制的一哆嗦,就連兵器都掉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知道大將軍究竟有多么寵愛他這個唯一的妹妹,說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都不足以形容。上官月兒想要的東西,只要這個世界上有就會給她找來,哪怕是天上的星星也要摘下來。
這么一個集萬千寵愛于一身,就連皇子皇孫都不敢輕易招惹的人竟然被釘在墻上,渾身更是被鮮血浸透,表情猙獰的如厲鬼一般,讓他不敢想象究竟應(yīng)該怎么收場。
“給我殺了他!殺了他!”
凄厲的嚎叫聲傳入耳中立刻將千夫長驚醒,根本用不著思考,千夫長立刻就下令讓士兵將王炎擊殺。這種事情干的太多,早就見怪不怪了。要知道上官月兒可是大將軍唯一的妹妹,殺幾個人怎么了?就算殺上幾百幾千人也沒有誰敢說半句廢話。
本以為王炎只是一個江湖中人,撐死了也就武功厲害一點,面對著幾千士兵的包圍根本不可能逃的出去,可接下來的一幕卻將他驚呆了,甚至成為了他內(nèi)心中十幾年都揮之不去的夢魘。
“嗤……”
“咣當(dāng)……”
奇怪的撕裂聲之后便是一連串的撞擊聲,旁邊的士兵一動也不動的站著,看著王炎的目光十分呆滯就像是時間被定格了一般。
“你們傻了嗎?不趕緊殺了他在這里站著干嘛?”
見手下沒有動的,千夫長一腳沖著其中一個的屁股踹了過去??赡莻€手下不僅沒有反應(yīng),就連腦袋都掉了下來了。
“嗤嗤嗤……”
刺鼻的血腥味充斥在整個酒樓,上百個士兵不管是樓上還是樓下竟然都人頭落地,就連堅硬的精鐵盔甲都無法阻擋死亡,整個酒樓都被染成了刺眼的紅色。
“怎么……怎么回事……”
千夫長看著王炎的目光中滿是驚恐,而上官月兒剛剛提起的心更是瞬間墮入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