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都怨你
再說了,在這種事情上面,李軍還從來沒有隱瞞過那個人。[`]當(dāng)然,不問自己這個問題的‘女’人除外。
“算你老實?!碧祈嵦鹆诵∧_,在李軍的‘腿’上蹭了兩下,幽幽的說道:“要不然的話,我也不會先拐到這里來了?!?br/>
這是什么意思?李軍掃稍一沉思,已經(jīng)知道了唐韻的心事。
在李軍自己承認(rèn)和水靈兒的關(guān)系之前,那李軍就算不上是唐韻的--表姐夫,兩個人做出點什么事情來,唐韻就沒有任何的心理負(fù)擔(dān)。要是等到李軍和水靈兒見了面,當(dāng)著水靈兒的面把關(guān)系說開了,在這么做的話,不僅僅是唐韻自己,就連李軍也會有點不好意思,就算是表親,那也總算是自己的小姨子啊。
由此可見,唐韻心里早就已經(jīng)深深的有了李軍的位置,這種情感已經(jīng)到了不可壓制的地步,要不然的話,她也不會先躲到這棟老房子里面,借著洗澡的時機引‘誘’李軍。
想通了這一節(jié),李軍不由得伸手在唐韻的肩頭輕輕地拍了拍,嘆了一口氣:“唐韻,真難為你了,可是咱們根本就沒有……”
“我知道,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你是不是覺得咱們根本就沒有在一起多長時間,你是不是覺得我唐韻是個輕賤的‘女’人???我告訴你李軍,這只能說這一切都是天意。你還記得你從廁所的馬桶里面檢出來的那只鉆石耳墜嗎?”唐韻一邊說著,一邊翻了一下身子,以正面對著李軍問道。
李軍點了點頭。
“那只鉆石耳墜,本來是一對的,那是謝旭徵他們家的傳家之寶,據(jù)說得自英國王室,是謝旭徵祖母的陪嫁之物。雖然算不上價值連城,可也能價值億金。再一次家庭聚會上,謝旭徵的母親把那對耳墜‘交’給了我,并且親自為我戴到了耳朵上面。我那天本來就因為一件煩心事情喝了不少酒,也不知道她叫給我是什么意思,就稀里糊涂的任由她給戴在了耳朵上面??墒?,等到我清醒過來的時候,想把鉆石耳墜還給謝家,卻發(fā)現(xiàn)耳墜只有一只了,另外一只怎么找都找不到?!?br/>
“于是,你就沒有辦法還給謝家,而謝旭徵就認(rèn)為你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他們家的婚事,把你當(dāng)做了他的未婚妻。”李軍接著說道。
“你怎么知道的?”唐韻紅著臉看了看李軍,躲閃了一下眼神,接著說道:“其實,能猜出來這一點并不難,事情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的。《搜索看最快的》可是,那個謝旭徵卻有事沒事的就想帶著我在他那幫子同學(xué)面前炫耀,在告訴里面也時不時的‘弄’點小東西來煩我,沒有辦法,我只要讓周璐在辦公室的外間擋他的駕了,不管他什么時候用什么理由想見我,都必須要先過周璐那一關(guān)?!?br/>
李軍笑了笑:“呵呵,我說怎么總經(jīng)理想見一個助理還得親自到你辦公室里面去呢,這中間只怕也有你表姐暗地里撐腰的結(jié)果吧?”
“嗯,這件事情她肯定也是知道的?!碧祈嵭α艘幌拢o接著就又伸手在李軍的‘腿’上掐了一下:“可是,你卻不知到為什么我會……我會這么便宜了你……”
李軍很配合的問道:“就是啊,這是為什么呢?”
唐韻輕輕的哼了一聲:“哎,歸根結(jié)底還是那個鉆石耳墜鬧得。后來,我實在是不勝其煩,就給謝旭徽說了實話,你猜他怎么著?”
沒等立即回答,唐韻就冷哼了一聲:“丟了?那么貴重的東西有人居然說‘弄’丟了,你想我會不會相信?那家伙居然這么說,好像我唐韻是個見錢眼開的人一樣,難道我還會把他們家的傳家之寶拿出去賣掉一只不成。你說氣不氣人?所以啊,當(dāng)時我就發(fā)誓,只要是誰能幫我找到那枚耳墜,讓我在謝旭徽的面前找回我的清白,哪怕是讓我傾盡所有我也愿意?!?br/>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是我的英俊和瀟灑征服了唐大小姐呢,看來我是一廂情愿了?!崩钴姴挥砂脨赖恼f了一句。
“你說什么?。俊崩钴娺@句話自然又換來了唐大小姐指尖的進攻。“人家就是把所有的錢給那個找到鉆石耳墜得人,也不會輕易的……輕易地那個吧?便宜了你,是因為當(dāng)時我給你一千塊錢讓你給我洗干凈你不愿意,那可是第一次有人敢頂撞我,老實說,你是不是故意用這個法子想引起我的注意?”
“天地良心啊,我怎么會做那種無聊的事情?”李軍不由的大聲叫屈。
“什么,你敢說這是無聊的事情?難道我就這么不值得你一顧?”唐韻翻身坐起身子,小腳在李軍的腳上狠狠的踩了一下。
“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你當(dāng)然會這么說,哼,大男人都是這樣子的?!碧祈嵳f著,低了頭紅了臉:“人家看你還算是誠實,不貪錢還‘挺’……有意思的,就…就……后來你又拼死救了人家的命,心里要是沒有人加一點點影子,你干么那么不顧生死的救我,真是外表忠厚內(nèi)心‘奸’詐,上了你的當(dāng)還‘逼’著人家主動出丑,你好沒良心……”
李軍真的想大聲跳起來喊冤枉,我真的沒有那個心啊,大姐。在寶島公司我干什么來了啊,你說我敢有那意思么?可是,看看唐韻那染著紫‘色’趾甲的小腳丫緊緊的踩在自己腳上,想到兩個人才剛剛做過了那種事情,這個時候自己還能在斤斤計較‘女’人的一點小得意嗎?哎,這個啞巴虧看來是吃定了。
“那,你那兩只耳墜子還給人家了嗎?”李軍有點傻傻的問道。
“嗯,當(dāng)天我讓張伯洗干凈就還給謝旭徽了,從那里面掏出來的東西,你以為我還會碰它一下???嗤嗤,我是讓謝旭徽到我辦公室來拿的。”唐韻想到那天還給謝旭徽耳墜時候謝旭徽那張不斷變換顏‘色’的臉就覺得好笑,靠在李軍的‘胸’前不由得嗤嗤笑了起來。
“那……你打算今后怎么辦?”雖然這個問題很‘混’蛋,可是李軍還是大著膽子問了出來。果然,唐韻在聽了李軍的話以后,臉上的笑容馬還是那個一變,低聲道:“走啦,這都快十二點了?!闭f著,站起身想到臥室里面去穿衣服鞋襪,身子晃了一下,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回身瞪了李軍一眼,什么話都沒說,一扭一扭的走了進去。
這也怨我啊?好像我是被人引‘誘’的哎!李軍‘摸’了‘摸’鼻子,傻呆呆的睜眼看著唐韻走進了臥室,這才想到自己的衣服居然全部都已經(jīng)濕了,這可怎么穿???
“你,你怎么還沒有穿衣服?”唐韻穿戴的衣帽整齊走了出來,看到李軍還披著浴巾坐在沙發(fā)上面,不由紅著臉問了一句。
“我……我的衣服都濕了……”
“活該,你就這樣子去吧……”唐韻說著,扭著身子走向房‘門’,李軍在后面張了張嘴,心說難道我真的就這么跟著她下去?臨出房‘門’的時候,幸好唐韻回頭說了一句:“等著啊,下面車上還有你一套衣服?!?br/>
下面車上有我的衣服?車子都是我在開,我怎么會不知道?過了沒有多長時間,唐韻提著一個紙袋艱難的從下面上來,李軍接過來檢查了一下,里面果然是一套男人的衣裳,試了試大小也很合身,只是,這身衣服明明就是新買的還沒有人穿過。
出了‘門’上車的時候,唐韻卻又主動做到了副駕駛的座位上面。李軍一邊開車離開小區(qū),一邊問道:“咱們要到什么地方去?”
唐韻好像很疲憊的哼了一聲:“陽明山清泉別墅?!?br/>
哦,無怪唐韻會帶著自己來這地方,這丫頭早就什么都算計好了,從這里到陽明山已經(jīng)不到十里路,車子一加油‘門’就可以到了。
李軍一路忐忑的按照唐韻的指點開到了別墅,可是,還沒有走進大‘門’,看‘門’的中年人一句話就讓兩個人都心焦萬分起來。
水靈兒早在一個小時前就已經(jīng)動身趕往上島咖啡廳了??戳丝磿r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二點整,也就是已經(jīng)到了和侯鶴亭約好的見面時間。
“都怨你,快點掉頭回去……”還沒等李軍說什么,唐韻就已經(jīng)大聲的說了一句。
怎么會都怨我呢?這不是時間都‘浪’費在你身上了么?李軍心里憤憤,可臉上卻一點都沒有表‘露’出來。車子轟鳴著踅了個彎,飛速的奔著來路飛馳。
“呃……你能不能慢點?”這里本來就是山路,彎道又多道路又窄,李軍這么快的車速,沒轉(zhuǎn)兩三個彎道,唐韻已經(jīng)覺得有點頭暈眼‘花’。
哼,這個時候我要是瞎聽你的非壞事不可。剛才要是不聽你的引‘誘’,我就不會犯下了不可彌補的錯誤。要不怕你說我是快槍手,我就不會在你身上‘浪’費那么多時間。要是不在你身上‘浪’費那么多時間,我就不會晚了阻止靈兒一個人到上島咖啡廳去。
現(xiàn)在還不知道靈兒怎么樣了呢,再聽你的開慢點,那不是什么事情都顧不上了么?
李軍一邊想著,不僅沒有減慢速度,反而又點了一腳油‘門’。
上島咖啡廳坐落在臺北市北部,豪華的黑‘色’‘門’臉,裝修的古樸典雅又帶著熱情芬芳的豪氣。
車子在‘門’前停下,唐韻已經(jīng)眩暈的嘔吐了半路?!拔?,你怎么樣,咱們已經(jīng)到了。”李軍搖晃著唐韻的肩膀喊道。
“你‘混’蛋,一路開這么快,現(xiàn)在還搖晃我,是不是你故意整我啊?我渾身好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你自己先上去吧?!碧祈嵾B眼睛都沒有張開,居然又張嘴想吐。
這個小‘女’人,關(guān)鍵時候就是頂不了用。把你一個人仍在外面你還不如不來呢。李軍氣苦不堪,顧不得其他了,‘摸’出手機吼道:“雷曉,你在什么地方,里面怎么樣了?”
“老大,我在六樓的房間里面呢,里面的情況不太妙,因為時間緊我把竊聽器裝在窗口了,聽得不十分清楚,好像現(xiàn)在雙方馬上就要動手?!甭牭嚼讜栽陔娫捓锩娴南?,李軍趕緊問道:“大‘門’口有你的人么,給我看著寶馬車?yán)锩娴哪呛汀耍欢ㄒWC她的安全。”請記住的網(wǎng)址,如果您喜歡深海游龍寫的《邪神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