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之所以說我的能力最沒用就是因為我是屬于持續(xù)消耗的那一類,還有就是因為一般來說我這能力沒什么能用得到的地方啊?!泵髅魇琴H低自己能力的話封羽雪卻是講得興致勃勃
“嗯嗯,所以說你先把我放了好不,我都被你綁了一天了?!?br/>
當何偽偽醒過來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不知道自己被帶到了哪個地方,而且還被五花大綁起來。
“不要,你這人里里外外都不能相信,這可是我的第六感哦!”
“那玩意兒真的有?還有你這樣說我就太傷人了吧!”
“管你信不信呢,反正我就是不放。放心啊。還有半天就到了,安啦安啦!”
“不是,你看我現(xiàn)在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這還怎么跑?而且就算跑還不是會被你二話不說就抓回來?”何偽偽還在做著努力。
“恩那個,剛才我們說到了我的能力了是吧,那我就說說關于入侵者的事吧!”
“老師老師,學生強烈要求可以換個舒服一點的姿勢?!?br/>
“意見駁回,作為好學生要認真聽講哦!”
“老師你這么扛著我走了這么久了不會累嗎?”
沒錯,何偽偽是被封羽雪抗著走了一天的,據(jù)當事人所說坐車的話她這樣可能上不去車,而且她居然還選擇直接繞山路。
各種意義上來說也真是喪心病狂了。
“你這學生怎么這么不聽話呢,閉嘴聽我說,不然有懲罰的喲!”
劇情十分老套,在大約七個月之前,世界上突然出現(xiàn)了那么一群異類。他們突然出現(xiàn),然后開啟瘋狂的殺戮,沒有理由,沒有目標,然后也沒有任何東西能阻止他們。
就像那個武裝一樣,上萬人根本無法傷害他們?nèi)魏我粋€,哪怕出動了精英部隊每一個人都全副武裝,結果還是微乎其微。
他們被稱為入侵者。
所有關于他們的相關消息完全被封鎖了,理由不明。
就這樣人類遭到了整整一個月的屠殺。
然后就在六個月前的那某一天,一場瘟疫降臨了,主要針對的對象是人類,傳播速度非常之快,僅僅一夜之間全人類喪失了意識,但是相對的他們各個方面的數(shù)值也成倍的增加。
在這之后的屠殺顯著削弱了。
直到那時的一個月后,人類又再一次的恢復了意識,而從此人類被分成了兩種,自護者和覺醒者。
自護者的世界觀完全被篡改了,覺醒者保留曾經(jīng)的記憶,但是還多了一段記憶。
追尋著這段記憶他們聚集到了一起,就在他們聚集的地方成立了一個基地。
這個基地成為了此后所有由自護者成為覺醒者記憶中都會多出的一部分。
值得一提的是封羽雪還提到了現(xiàn)在世界的格局,在自護者中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覺醒者的存在,并且對于入侵者們的記憶也一點也沒有。甚至,現(xiàn)在的世界和之前的那個世界沒有一點變化,包括那被屠殺死去了數(shù)也數(shù)不過來的人,全都完完整整的在這個世界上活著。
靈魂儲存,據(jù)說這是和有機物零生成一樣稀有的能力。會將無論死了活著的人的靈魂搜集起來,灌入到由零生成出來的人的軀體中,完成傳說中的復活。
覺醒者就是靠著這種方法,來維持被入侵者毀滅的自護者的世界。
不過,都死過一次了,按照這種方法,活著的那個人,到底是他本人,還是代替他活在世界上的替身?
想到這里,不知道為什么何偽偽有種好惡心的感覺。
又按照封羽雪的說法,在人類失去了一個月的意識的時間內(nèi),他們到底還是不是原本的他們,他們是不是也僅僅是代替“他們”活在這個世界上呢?
何偽偽只覺得胸口發(fā)悶,
“哦,對了,其實在我認為,只要能夠以自己的意志活下去,那就是一種格外幸福的事情喲!”
何偽偽沉默了下來,封羽雪也跟著沉默,就這樣的封羽雪真的又抗著何偽偽走了整整的半天。原本自己失去了意識的那一天還好,至少自己不知道,雖然醒過來的時候腰痛地不要不要的,但是這都是可以忍的?。?br/>
可是這半天何偽偽可是完全清醒的,被一路抗過來的何偽偽表示腰已斷。
當封羽雪將他放到地上并且解開繩子的時候,何偽偽甚至都以為自己的身體不再是自己的了,直接在地上打了幾個滾兒。
“那么,接下來還有五天的水路,做好準備咯!”
“啊?哦?!焙蝹蝹尉湍敲磾傇诘厣喜幌肫饋?。突然他一下子就從地上跳了起來。
“還有五天的水路!”這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
“誒?難道你,暈船?”封羽雪似乎很驚訝的樣子。
“啊?欸,我……額,恩!”在一陣結結巴巴之后,何偽偽還是點了點頭。
“沒想到居然還有會暈船的覺醒者啊!”封羽雪一臉學到了的表情,
當然結果封羽雪還是沒有改變計劃,畢竟據(jù)她所說那個基地就建立在大海之中。
所以當初那群人是怎么在大海中聚集的的???怎么不直接淹死?。?br/>
當然何偽偽并不暈船,只是他那個“捕食”一次只能持續(xù)六天,而接下來就會到那個全都是那種不會失去意識的怪物的地方去……
不行,得趕緊想辦法跑路才行。
……
“武裝!你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怠慢任務了,而且,你居然沒有將王之力帶回來。”
“我的任務只是尋找王之力而已,并不包括將他帶回來,并且,也根本沒有規(guī)定我的任務時限吧!”武裝就那么地在那個人的面前,絲毫沒有敬畏的感覺。
“還有”說著,武裝周身的氣質一變,那張什么也沒有的臉上竟然多了些陰寒之色。他直接走到了那個人的身前,將他的衣領狠狠地抓住“我想什么時候來就什么時候來,你算個什么東西。”
武裝松了手,那個人直接摔倒在地。
看了看地上狼狽不堪的人,武裝頭也不回地直接離開了這里。
搞不懂,那位為什么會選擇這么個廢材來統(tǒng)領他們。
地上的人憎恨地看著武裝的身影消失“來人啊,將王之力的消息報告給將軍。”
下達著這樣的命令,他的眼神更加惡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