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夜如同死寂一般,聽不到一點兒聲音,似是與如今的場景有些相似。
宿舍里的江塵突然像是察覺到什么開口,“東方逸,你有沒有感覺今天有點不一樣?”
“能有什么不一樣,不過,今天比以往更安靜,甚至安靜的有些過分?!?br/>
“就是太安靜,才奇怪。”
“我去找找線索,你去找一下那女孩的哥哥,我擔心那東西會把目標轉(zhuǎn)向他。”
說完,也不等對方多說,開門出去。
他的目標,直奔向了二樓禁地。
同一時刻,裘燦亮也在休息室發(fā)現(xiàn)了異常。
躲在墻后的裘燦亮注視著前面,在休息室里,幾個人圍在一起,不知道再說什么,直到一個人離開,裘燦亮才看到了奇怪的東西,那東西像是一處池塘,時不時往外噴涌著紅色液體,似是“血池?”
“是誰?”里面的人回頭,如果仔細看,就能發(fā)現(xiàn)里面不是人。
裘燦亮暗叫不好,在他們追出來前,沖出了休息室。
二樓禁地,江塵一進去,一切普通往常,查閱了一些東西物品之后,發(fā)現(xiàn)其中有兩間大門被鎖鎖住,怎么也打不開。
“這里是有什么秘密嗎?”
“嘟嘟嘟?!边€沒等江塵想,手機傳來震動,江塵拿出手機,接了電話,“阿塵,快來,裘燦亮又發(fā)現(xiàn)?!?br/>
“行,等我?!?br/>
收好手機,準備離開,剛走到門那里,門卻劇烈的關(guān)上了。
“遭了!”
話音剛落,一群鬼魂和一團團黑霧向江塵洶涌而來,江塵一個健步迅速躲開,隨機轉(zhuǎn)頭轉(zhuǎn)頭就跑。
哪知此時的二樓,居然看不到盡頭,原本短短的走廊,似是被一股力量無盡拉長,只剩下了一點漆黑。
江塵一路跑啊跑啊,邊跑還要邊和這群東西斗,此刻他清楚,這是鬼打墻了!
“嘭!”的一聲,就在這時,溫翊苒踢開了另一側(cè)的大門,闖入禁地。
看江塵被困在原地,迅速過去,幫他解決困住他的魂,“走?!?br/>
江塵緊緊跟在溫翊苒身后,迅速跑下二樓。
出了二樓,溫翊苒急速施咒,封住了大門,汗水肉眼可見的身在他的臉頰兩旁。
“謝謝你。”
“不用謝,只是現(xiàn)在他們還在等你過去一起商量?!?br/>
五分鐘后,教室公寓樓,汪晟皓宿舍,幾個人已經(jīng)在沙發(fā)上坐著了,這次的經(jīng)歷真的是讓江塵膽戰(zhàn)心驚,如果不是溫翊苒,他或許永遠走不出這禁忌二樓。
“來了,過來坐,幫著分析分析?!?br/>
江塵坐下,“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我剛才在休息室,看著一群鬼,圍著血池?!?br/>
“血池?學校怎么會有血池?”
“有血池,就證明這里面的東西不簡單,至少我們對付不了?!?br/>
“對,剛才在休息室,差點被發(fā)現(xiàn)。他們的警惕性很強?!?br/>
“那現(xiàn)在怎么辦?哥哥,你們想想辦法?”
“我正在想。只有兩條路可以走,第一,等,等救兵,而且實力要和我們差不多的,而且來至少八個。第二,跑路?!?br/>
“啊,就沒有其他辦法嗎?”
“有,除非有彼岸之神?!?br/>
“好了,先去休息,這幾天,我們都離開學校,包括那幾位,不回來,等到救兵來了再說。”
“離開學校?這太突然了,肯定會起疑?!?br/>
“后天趕緊離校,不然沒辦法?!?br/>
“聽明劫的?!?br/>
第二天,學生正常上課,汪晟皓則是幫汪小西請了假。
陳瀟圍著汪小西,虎視眈眈的盯著她“說,你到底怎么了?”
“我能怎么了?”
“那我剛剛?cè)マk公室,聽到看到你哥了,他給你請假。”
“這事啊,家里有一些事,要去處理。過幾天就回來?!?br/>
“真的?”
“真的,我騙你干嘛,走了,我去玩了。”
她這去玩,還玩的真遠,直接跑到后山了。
這群學校后面有一座山,長滿了樹,不過很像枯樹,偶爾有幾片樹葉,縱橫交錯排列擺布。
在后山,汪小西走著走著,有些疲倦,在一棵樹下坐著休息。
似乎余光被旁邊的一抹紅色吸引,汪小西走過去,旁邊的枯樹下盛開著一朵鮮紅的彼岸花。
“是彼岸花?!?br/>
汪小西眼晴發(fā)亮,不知這滿山的枯萎中竟還有鮮花盛開!伸手正想將彼岸花摘下,還沒碰到,那朵彼岸花化作一縷縷紅色氣體,直沖汪小西腦門,腦門上瞬間出現(xiàn)一朵彼岸花樣的紅色。但很快就消失了?
汪小西伸手摸了一下腦門,一臉懵逼,似乎還不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看了看天色,似乎有些暗了,“完了,都出來這么久了?!?br/>
嘆了口氣,便急匆匆離開了后山,好在,還沒到晚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