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間的想要推脫,可是,終是舍不得。
太久沒有過這樣肌膚相親的溫存,所以現(xiàn)在這次,便成了逼迫自己走下去的支撐與依賴。
安靜了片刻之后,她問他,“你為什么這么快來到玉鸞殿?”說完又微揚唇角,“怎么?還真擔心我不去誤了大節(jié)?”
“你去也不是朕所愿,不去亦不是朕所想?!彼ǘǖ目粗?,唇角弧度微勾,“朕一路上就在想,你要是去了,朕會不知道怎么面對你。雖然妃子有皇子天經(jīng)地義,但是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朕怕你再偏激。以你的牛性子,現(xiàn)在要是得罪了你,搞不好就會和朕打死不相往來?!彼p輕一笑,“若是你去了的話,許是因為看透一切,對朕不在乎??墒请薏幌M悴辉诤??!?br/>
“前面的事兒,就算是朕不對?!本拌轿⑽⒚虼剑瑹o奈勾唇道,“朕一路上想,你去不去賀禮都是朕的難過。你若去了,朕會覺得如刀絞,如此不去,反而心里渀佛會有朕的位置,朕會覺得好受一些?!彼裕@樣左右為難的想法,便促成了他今日有些驚慌的來訪。
一場溫存之后,看似他們之間已經(jīng)彼此交心。毫無芥蒂。
“對于繁素,你想怎么辦?”繁錦抿唇,突然想起這個問題,“是殺是困還是活?”
“過幾日便是容燁的生辰,朕并不想用血來為容燁賀喜?!本拌轿⑽阮^?!疤由?。按照夏唐禮制便是不能見血。朕不想用繁素地血沖了這個禁忌?!?br/>
這是其中一個原因,其實更大的原因是??吹椒卞\如此,他已對不住她一次。并不想再取得她姐姐的性命,再對不住她。
繁錦這個人,優(yōu)柔寡斷也罷,太過善良也罷,總是舍不得她這個姐姐。
盡管不說。他卻已然了解。
“最近朕殺的人太多了,有意無意的,都是自己地親人,”他扯扯唇,輕輕一笑道,“殺人殺地多了,也覺得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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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錦點頭,平白無故的涌上異樣感覺,像是有什么噎到了心頭。上上不來。下下不去。
容燁地五歲生辰,大概是為了沖沖宮里的晦氣。景杞已然命人將其置辦成了皇家地大事。景杞正待在玉鸞殿與繁錦說著舊事,突然聽人來報,說玻顏閣舊主繁素有要事想要見皇后娘娘。
雖然她再次進宮很久,但是面對這個姐姐,卻沒有一次單獨相見。
想起以前的種種是非,想起最后一次見面她對她的暴言惡語,突然不知道該用什么話來面對這樣的感情。
不是愛,亦不是恨,只是那種能讓人木然的無力。事到如今,她一切都承認了出來,將所有欲加在她身上地罪過都說了出來,可是,繁錦卻沒有想象中的欣喜感覺。
古人言一朝雪恥,可是對于姐姐,卻不能用這個詞匯。
“說是什么事情了嗎?”未待繁錦說話,景杞先問道。
“稟皇上,沒有。”
看繁錦已站起身欲穿外行宮裝,景杞一把拽住她的胳膊,“不去?!?br/>
“為什么不去?”
“她一個罪人,朕饒她性命已是賞賜,還能動不動指使你對她做這做那?”景杞不滿的擰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