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聲急促的剎車聲快速闖進別墅大廳的每個人耳中時,有幾人急忙迅速跑出了大廳,而又有幾人僅是雙臂環(huán)胸地坐在黑色亮澤的沙發(fā)上,神情沒有絲毫變化。
“快,快去叫李醫(yī)生來!”
沖向貨車集裝箱的中年男子緊張地一把抱起陷入昏迷的少年,快步朝別墅二樓的臥室跑去。
“是,是!”
“他既然能夠活著回來,不僅說明他在塞班島的訓練十分成功,而且證明——”
一個妖嬈身姿的美貌女子悠然地輕倚在柔軟的沙發(fā)靠背上,纖指輕然晃動的高腳杯內(nèi)魅紅的酒液撞擊著光滑的杯壁,繼而破碎成醉人的酒波。
跑上樓去的凌亂腳步聲此起彼伏的響起,然而大廳里所有人的表情依舊是淡然一片。
“焰錫是我霍禮軒的兒子,這幫派中的事情日后自是歸他管,倒是你……”沙發(fā)處高高在上的男人若有所思地看向一側(cè)而坐的年輕女子,他彈了彈手中的煙蒂繼續(xù)道:
“跑民政局離婚的次數(shù)與日俱增,今天是第幾次了?”
“你管得著嗎?如果你看我不順眼,大可像處置媽媽一樣的處置我!”猶如被針刺的豹子一般,沙發(fā)上女人的目光惡狠狠地盯著不遠處的高大身影。
“十一!”沙發(fā)上坐著的另一個男人急忙沖女人訓斥道:“大哥是你父親,你不能這樣對大哥說話!”
“他是我父親?”女人纖細的指尖輕撫著光滑的杯壁,冷笑一聲地反問,“我生來就沒有父親,我不姓霍,我只姓安!”
“老爺!”
腳步聲響起時,一個肥大的身形陡然闖進大廳,而他懷中卻是抱著一個嬌小殘破的小人兒,“這是少爺綁架來的人質(zhì),我們要怎么處理?”
仿佛男人懷中抱著的就是小貓一般,霍禮軒淡然的目光一掃而過時他將手中的煙蒂按滅在一旁桌子的水晶煙灰缸里,“焰錫怎么說的?”
肥胖的男人低頭怯怯地看著懷中奄奄一息的蒼白面龐,謹慎地抬頭回答道:
“少爺說把她交給唐叔處理,希望……希望她從此在這個世上消失!”
“照他說的去做!”霍禮軒端過女傭遞來的一杯祁門紅茶,淡淡地品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