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我做出反應,她已經(jīng)追了上來。
追上來也好,她現(xiàn)在又能做什么,還不是要聽我的?即使她做的那些事李沫白沒有說什么,但是他那么眼睛雪亮的人,心里一定有數(shù),不然也不會把安然調(diào)走。
“安副總,還有什么事嗎?”我回頭故意問她。
“真是很意外,沫白竟然會把你派到麗人來!”她走到我旁白,笑著說,“難道他不知道,悅色也是麗人旗下的公司嗎?”
她什么意思!為什么要提悅色!
“哦對了,我差點忘了,林溪你曾經(jīng)在悅色工作過,所以對悅色有一定的了解!”她故意看了看我,“沫白也是用心良苦!”
“你什么意思!”我知道我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只是我最介意的就是別人把我和悅色說到一起去!如果不是悅色這兩個字,我的生活也不會弄得像現(xiàn)在這樣一團糟!
不,不!我要感謝悅色,不然我怎么會有今天?站在麗人,擁有掌控這里的能力!
“不過,沫白也真是舍得,讓你一個孕婦來麗人,要知道,麗人最不缺的就是聰明女人,這勾心斗角的事,我真擔心你應付不過來!”
我看著她得意的表情,立刻想起剛剛的板凳事件!不管那件事是不是她做的,最起碼,當時如果她沒有幫我推板凳的話,我真的會坐到地上去。
“如果剛剛我沒有幫你一把的話,此刻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呢!”她得意地說,“你是沫白最在乎的人,當然我看著沫白的面子,肯定會保護你的。但是麗人人太多了,如果哪天我不在的話,我還真不知道你會發(fā)生什么事呢!”
她這是在威脅我!整個麗人,除了她和楊蕊,還有誰會找我麻煩!可是她們能怎么樣?這里我說的算!
“是嗎?你敢嗎?”我也瞪了她一眼。
電梯在一樓遲遲不上來,我看著那個數(shù)字1,有點急了。真不想再看著這個女人!
“林溪,你還真是我的死對頭呢!”
我剛剛伸手去按另一部電梯,她卻突然抓住我的手腕,言語狠毒地對我說。
“我剛剛回國,你就搶了我的總經(jīng)理助理職位,還搶走了李沫白!李阿姨剛剛準備把麗人交給我打理,你就冒出來搶我的權(quán)力!”她陰狠地說,“林溪,你說我該怎么報答你呢?”
她憤怒惡毒的眼神緊緊地盯著我,那眼神就像是要把我殺了一般!
她原來這么恨我!原來大家說的也都是真的,安然來華易,原定的職位確實是總經(jīng)理助理,可是進公司之前,我就被認命為總經(jīng)理助理,擠掉了她;現(xiàn)在她是副總,我卻代替總經(jīng)理全權(quán)行駛總經(jīng)理權(quán)力。
所以她這么恨我!
“哼,那得看你有什么本事了!”我甩開她的手。
其實我心里很心虛,論手腕,我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她一只手就能捏死我,所以李沫白才會把她調(diào)走,不讓我和她直接接觸??墒乾F(xiàn)在我到底還是和她正面杠上了。
李沫白啊李沫白,難道你真不知道安然也在麗人嗎?為什么還要讓我來這里?
電梯在我面前緩緩地打開,我憤恨地看著她,自顧自地鉆進電梯。
電梯門關(guān)上那一霎那,我看見她正對著我笑,還是她往日的那種微笑,可是卻看得我渾身不自在。
我害怕。
我害怕和她接觸,我知道,我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而且現(xiàn)在我懷孕了,根本就無法和她爭斗。
李沫白,都是你的錯!你怎么能讓我來麗人!
可是我如果現(xiàn)在撂挑子不干了,那楊蕊和安然會怎么看我?她們兩個都是對我恨之入骨的人,我今天這么高調(diào)地亮相,突然間就沒了下文,那我以后顏面何存?
咬著牙我也要堅持下去!
電梯門打開,我剛剛出來,就迎面撞上了另一個熟人!
是啊,我怎么能忘記麗人里我還有一個故人呢?
“真是不好意思,悅色那邊的事太多,昨天晚上睡的遲了,所以今天才起遲了!沒能趕上林助理的上任儀式,真是不好意思了!”于莉莉看到我,故意笑著說,“不過看在我們以前是同事的份上,你應該不會追究我吧,林助理?”
以前的同事!她還有臉跟我提這個?
等等!她上次不是說她是麗人的簽*約模特嗎?怎么現(xiàn)在又去悅色工作了?
“你不是麗人的模特嗎?怎么?還是舍不得悅色的工作,所以又去了悅色?”我一看到她,就想到里劉子萌失去的孩子!劉子萌的那件事一定是于莉莉干的!如果不是她,她那幾天就不會反復地出現(xiàn)在劉子萌面前!
“楊副總認為我有能力,就派我去管理悅色的工作了!現(xiàn)在,吳麗芳也是我的手下呢!”她得意地說。
她憑什么在我面前這么得意?
“我想,你是不是忘了,現(xiàn)在麗人,是我說的算!”
我恨她!恨不得立刻把她千刀萬剮!這個女人害的我和劉子萌這么慘,而且讓我和劉子萌之間變成今天這樣的局面!
“那你想怎么樣?把我開除了?讓我沒飯吃?”她卻在我身邊嘚瑟地晃了幾晃,“你不要忘了,張子陵可是把他所有的家產(chǎn)都給了我,我現(xiàn)在上班,為的就是玩玩兒!打發(fā)打發(fā)無聊時間罷了!”
張子陵把他所有家產(chǎn)都給了于莉莉!
這個女人真有本事!
“我還有事,先走了!”我瞪了她一眼便要離開。
她卻走到我旁邊,也瞪了我一眼。
“林溪,你別忘了,沒有把你整倒之前,我可不會輕易地從你身邊消失!”
真卑鄙!
世上怎么有這么惡毒的人!
她和安然在一起真是絕配!
可是,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和安然走到了一起!我生命中的三個大仇人,現(xiàn)在全部都成了我的對立面。
難道,這就是李沫白想要的嗎?
也許我真的該把于莉莉開除!好歹我要面對的就少一位!
不,我不能把她開除!我要留著她在身邊,慢慢折磨!就這么簡單地放她走,不是太便宜她了嗎!
好啊,就讓她在麗人,我們慢慢玩!
梁思揚把我送進會議室之后就在樓下等我,我看的出來,他也不想在麗人待著。怎么他和李沫白一樣,很厭倦麗人嗎?
“林助理,你怎么快就回來了?”他好奇地問我。
“你們都不愿意待在這個地方,難道就我想待在這里嗎?”我坐上車,覺得渾身都不舒服。
這個時候,好想他。好想當面問問他,為什么做這個安排。
“林助理果然和我們總經(jīng)理是天生一對!”他說著笑了笑發(fā)動了車子。
“好討厭這群復雜的女人!”我癱坐在坐墊上,“我想去見他。”
他許是聽出我言語中的疲倦,也沒再說什么。
我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他叫我的時候,我才知道,原來已經(jīng)到了華易。
我還擔心如果我睡著了,他是不是會偷偷地把我送回家,還好還好,他送我來找李沫白。
下車之后,他便帶著我去八樓。前臺見到我,還是會笑著喊我林助理。
我又回來了。
上次我在這里的時候,還是被安然陷害的時候,那時候那么多人看著我,看著我被李沫白訓斥,然后就再也沒出現(xiàn)過。
現(xiàn)在我又來了,而且我還是總經(jīng)理助理,不僅僅在麗人是,在華易也是!
梁思揚敲了敲門,便將門推開。
“總經(jīng)理,事情已經(jīng)順利地完成了!”梁思揚走在前面,我便跟在他旁邊。
此刻的李沫白正仰著頭靠在座椅上,他的眼閉著,一臉疲倦。
他很累嗎?是不是公司每天有很多事要處理?
桌子上凌亂地放著好幾堆文件,似乎都是在等著他處理。
“她怎么樣?身體能吃得消嗎?”他的聲音不似平時那般清醒,那么疲憊。
他問的是我嗎?這么疲倦還在關(guān)心我。
梁思揚看了看我,唇間藏著一抹笑,便悄悄地退了出去。
他是在取笑我嗎?
走了也好,反正我正想悄悄地問他話呢!
梁思揚走后,我也悄悄地走到他身邊,他的眼一直都閉著,像是閉目養(yǎng)神,又像是真的已經(jīng)睡著了。
我悄悄地伸出手,在他的太陽穴間輕輕地揉著。
“力氣再大一點!”他竟然呢喃了一句。
我便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你難道不生我的氣嗎?”
我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原來他已經(jīng)知道了是我!
“不要停!”他的眼還是沒有睜開。
我便繼續(xù)揉著。
“我生什么氣呢?”我明知故問。
“我母親將安然安排進麗人,和楊蕊一樣,成了副總?!?br/>
我怎么會不生氣!我立刻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他的手撫上來抓住我的手。
“難道你不覺得,把所有的敵人都控制在自己的手里,這種感覺很好嗎?”他手上一用力,便將我拉到他懷里。
他唇間的笑容那么陰狠,離我那么近。那種霸氣與狠毒是我很少見到的。
“小溪,我說過,會為你做一切事情!”他的嘴角輕輕揚起,“現(xiàn)在她們都在你手里,怎么捏死她們,都由你說的算!”
捏死她們?
他舍得?那里面有楊蕊,他的表妹,還有安然!
“可是……”我還要說什么,他去止住了我。
“小溪,剩下的游戲,就得你自己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