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作為戰(zhàn)士,不要說被刀刃逼住了脖子,就算真的刺進你的喉嚨里去,也不要作出這種難看的樣子。來,笑一笑……安普爾笑意盈盈,運刀如飛。
柳葉飛膽戰(zhàn)心驚,又被捏住了下巴無法低頭,只能盡量把眼球往下轉好確認女孩兒的匕沒在自己臉上多開幾道口子。
不過,看得出圣武士在匕的使用技巧上也是下過一番苦功的。柳葉飛能感覺到臉皮被涼絲絲的刀刃劃過,自己費了半個晚上都沒能對付得了的胡子茬在不知不覺間便被剃了個精光。
好,完成!安普爾得意的揚起眉毛,拍拍他的臉頰,把匕豎到嘴邊吹掉了上面的胡茬。一下子年輕了二十歲,叔叔變成哥哥了。
柳葉飛摸摸下巴,干干凈凈的什么東都沒剩下,傷痕也沒有多出來幾道,卻還是有些不放心,拿過女孩手里的匕當鏡子照著看了看,這才確定她的手藝完美無缺。不過失去了胡茬的掩飾之后,他自己弄出來的那些傷痕就很顯眼了。
難道自己的自愈能力只對嚴重的傷勢有效,對這種擦傷沒反應?柳葉飛指著傷痕問道:現(xiàn)在你能用治療法術嗎?
又不流血,用不著治療。圣武士翻了個白眼,見他對著那臨時客串鏡子的匕翻來覆去的看,很是在意的樣子,于是走上前按下他的頭,在他臉上的傷口處舔了幾下,退回去說道:這點兒小傷口,放著不管自己也就好了啊。
這種處理方式讓柳葉飛自然而然地想到了某些動物,轉念想到安普爾的本質,心里不由一陣黯然,怕在臉上表現(xiàn)出來,于是露出一臉壞笑,我的舌頭好像不小心咬到了,你也給我看一下吧。不由分說地撲上去將女孩抱個滿懷,低頭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嘴唇。安普爾似乎也已經習慣了他不時的冒犯,沒有表現(xiàn)出慌亂,稍微放開牙關讓他在舌尖占了點兒便宜,隨即推著他的肩膀掙脫了出去。
不要得寸進尺哦,否則可能就不是一點小小的咬傷了。安普爾豎起一個指頭在他面前搖了搖,露齒一笑,稍微長出一截的尖牙讓柳葉飛望而卻步,白天的我可不像晚上那么好欺負喲!
上下打量了女孩幾眼,柳葉飛又眼饞地咽了下口水。此時的安普爾,一身簡單貼身的衣褲完美襯托出了健美的少女曲線,腰間已經掛上了長劍,看上去威風凜凜英姿颯爽,眉眼之間的英氣掩蓋了娃娃臉顯出的稚氣,活脫脫一個經典的美少女戰(zhàn)士形象。
跟第一印象差別也太大了一些,柳葉飛回憶又思考了一下,難道她平時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給人看的?
那昨晚上那柔弱的樣子呢?哪個才是她的本來面目?
你經常給人刮胡子?柳葉飛轉身往外走,順口沒話找話。
沒有啊,不過我經常給毛皮褪毛,久了就熟練啦……
原來圣武士妹妹的生活技能是制皮——聯(lián)想到曾經見過她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里給一只死狼完成了皮肉分離操作,似乎她的剝皮技能也是滿點。
柳葉飛有些慶幸,還好她的手藝不是用南瓜練出來的,不然被隨手扎上一刀那可真叫冤枉——毛皮是珍貴東西,褪毛時必須小心翼翼不能弄破了……
哇哦,這都是……你弄的?安普爾有些夸張地叫起來。她的鎖甲和胸甲都被仔細打磨得沒有一絲銹跡,在晨光之下放射著璀璨的光輝。
反正晚上有的是時間么。柳葉飛笑著給她拿過銀光閃閃的鎖子甲,示意她低下頭好給她套上,女孩這次卻沒有順從,而是一把奪了過去,捧在手里對著初升的太陽仔細觀看起來。
還鍍銀了?
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我再給你換成鍍金?柳葉飛此時也算財大氣粗,而且給鐵器弄個鍍層其實也消耗不了太多金屬。他一開始是覺得沒必要弄得金光一片容易被人惦記,等到做好了才想起來獸化人銀質武器,說不定也討厭銀器——那時候已經快天亮了。
不不,這樣就很好。安普爾欣喜地把鎖甲抱在懷里生怕弄丟似的,良久才套在身上。沒等柳葉飛去取胸甲,她卻拉住他,掰開他的手。
以前干活太少,等習慣就好了。柳葉飛看著手心里被磨刀石磨出來的幾個血泡,嘴上淡定地說著,心中卻在大聲吶喊:快感激涕零*吧!
沒想到圣武士表現(xiàn)得比他還淡定,只是漫不經心地說了聲以后注意點,然后就伸開雙臂站在那里。
白浪費了感情的柳葉飛一時沒能讀懂女孩給他的示意性目光,不過看那姿勢,明顯是準備衣來伸手,于是垂頭喪氣地去拿她的胸甲。
等等……看著柳葉飛那么的不善解人意,圣武士變得有些扭捏,我穿上鎧甲之后,很難看了是吧?
傻孩子……柳葉飛明白了她的意思,笑著轉身走回來,抬起女孩的下巴,又擁吻了一次,手指戳著她的鼻尖教訓道:鎧甲衣服是死的,無論什么樣子的死物,只要穿在了你身上,就都很漂亮……覺得似乎還是不夠煽情,于是再接再厲,伸出手去大氣磅礴地一揮,指點著周圍這廣袤蒼涼的荒原,看,這沒有生機的世界,也因為你的存在而美麗!
不知是提爾的圣武士對言不由衷的話很敏感還是圣武士本來就意志足夠堅定,初戀中的少女并沒有被男人這番指點江山的贊美所忽悠到不辨東西,她只是低下頭再次用力抱了一下男人的腰,隨后便放開退后,張開雙臂說道:給我穿上盔甲吧,連頭盔、護臂和護腿一起。
柳葉飛愕然。
安普爾趕路時雖然穿的嚴實,可也算輕裝,一套鎧甲只穿著胸甲的部分,其他零件都拆散了放在馬背上行囊里,此時要求全副武裝起來,已經是隨時準備戰(zhàn)斗的狀態(tài)了。
不先吃飯嗎?柳葉飛一邊給女孩系著胸背兩塊弧形板之間的系帶一邊問道。
帶著,路上隨便對付一下。安普爾穿好了胸甲,原地跳了兩下試了試舒適程度,仰頭撮起嘴唇吹了一聲口哨,繼而又是一聲悠長的狼嚎,轉眼之間,她的戰(zhàn)馬便跑到了兩人身前,緊接著,那頭名叫五十的座狼從遠在視野之外顯現(xiàn)出身形并奔馳而來。
在柳葉飛的侍奉下,圣武士很快的將剩余的鎧甲部件穿戴在了身上。她拆掉座狼的鞍子,跳上了狼背。
你確定要和我一起?安普爾的話從頭盔的金屬面甲下面穿出來,顯得有些怪聲怪氣。你連像樣的鎧甲都沒有,別再弄一身傷回來。
我是你的男人!柳葉飛重重拍了拍騎在狼身上的鋼鐵戰(zhàn)士,用力之大連下面強壯的座狼都哀嚎了一聲,然后轉身踩住馬鐙縱身上馬。
打成捆的帳篷和其他一些行李已經留在了地上,馬背上只剩下了武器。
好吧,跟上我。安普爾輕輕踢著座狼的肚子,催促它開始小跑。
如果不是特別意外的話,中午會有一頓豐盛的大餐等著我們喲!摻雜著鋼鐵共鳴的吶喊從前方遠遠傳來,柳葉飛也開始笨手笨腳地催動戰(zhàn)馬讓它前進。
頂多五個獸人,看上去只是盤小菜的樣子。不過他們帶著的牲畜倒確實是大餐。
柳葉飛摸了摸肚子,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不習慣用肉類做主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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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傳統(tǒng)笑話,
某學剃頭的小徒弟拿南瓜練手藝,習慣了在完成后隨手把剃刀往南瓜上一插,于是后來習慣成自然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