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放風的時候,吳念便找到了白猴子。
“怎么樣?事查到了么?”
“沒查到,不過有人要見你?!?br/>
“誰要見我?”
話音未落,丁峰便帶著小弟浩浩蕩蕩的趕了過來,將吳念團團圍住。
“媽的……”
白猴子很自然的融入到了丁峰的隊伍,這些家伙竟然是一伙的。
丁峰惡狠的說道“吳念,你廢了我兒子,把我送進這里,這個賬今天是不是該算一算了?!?br/>
吳念無奈的搖了搖頭道“你是不是沒長記性,上次被我修理的還不夠?”
丁峰怒不可遏,從腰間拔出一把粗糙的尖鐵片,用布纏在手上,一副魚死網破的架勢。
“今天老子就要了你的命!”
丁峰怒沖上前,其他人也從四面八方沖來,對吳念招呼過去。
吳念很快與二十人廝打在一起,手下毫不留情,拳拳到骨,澎濺的汗水與血水相互交融,酣暢淋漓。
“呃……”
丁峰利用人群中的視覺死角,趁機偷了吳念一刀,割出一道血口,甚至能看到泛白的皮肉。
“你是不是只會偷襲?”
想起上次丁峰偷襲楊穎,吳念瞬間氣上心頭,對著丁峰直沖過去,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丁峰大吼一聲壯膽,對著吳念猛扎過去,吳念借力使力,拉過手臂抗至肩上,背身一壓,一股劇痛從丁峰肘關節(jié)傳來,尖銳鐵片順勢滑落。
“松手!松手!”
吳念不顧丁峰呼喊,再狠狠一用力,將丁峰的手臂這段,疼的丁峰鬼哭狼嚎,抱臂蜷縮在地。
吳念將一眾人全部收拾掉,大口喘著粗氣,瞥了丁峰一眼,轉身走向白猴子。
“到底打聽到了沒有?”
白猴子一個勁的點頭道“我只知道這小子好像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惹了一些不該惹的人,他想出獄就是怕在牢里遭到殺害,所以他在這里十分小心謹慎?!?br/>
吳念這才明白,怪不得梁啟源說什么也不肯說出腎源下落,原來這是他的救命稻草。
能在牢里殺人,不知道這家伙到底惹了什么不該惹的人。
吳念指著他說道“你,欺騙消費者,趕緊把我的錢退了,雙倍,聽明白了么?”
白猴子望著地上那被吳念收拾的人,簡直跟個殺神一般,哪里還敢說個不字,連連點頭。
吳念拾起打丟的外套離開了這里,臨走前還不忘在丁峰斷掉的手臂上踹上一腳。
……
梁啟源手上纏上繃被帶回到了牢房,看見吳念回來就像看見鬼一樣,身子一個勁的往后縮。
“長官!長官!”
梁啟源大吼大叫,吳念忙上前捂住他的嘴。
“都是好室友,你嚷嚷什么?”
嘩啦一聲,獄警把大門上的窗戶打開,喝道“叫什么叫,干什么呢!”
吳念打著哈哈道“沒事沒事,啥事沒有?!?br/>
梁啟源趁機掙脫出來乞求道“我要換房間,他有暴力傾向?!?br/>
獄中如果出現惡劣事件,犯人可以提出更換房間。
吳念折斷了他的手指和手臂,這事已經夠惡劣了,他有這個權力。
吳念勾肩搭背道“別啊,咱相處的不是挺融洽的么?!?br/>
梁啟源把他胳膊打到一邊,來到門前繼續(xù)提議換房間。
吳念倒不在乎跟誰一個房間,只是吳念只有一個周的時間,一旦梁啟源換了房間,他們接觸時間大大縮減,這么短時間想從他口里套出腎源的下落根本不可能。
想到這里吳念只好妥協,湊上前小聲說道“你有什么要求我都可以滿足你,只要你不換房間?!?br/>
梁啟源打量了他一番,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瞬間表示不換房間了。
“我警告你們兩個,再給我找麻煩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被獄警罵了一頓,兩人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吳念深吸一口氣,感覺被梁啟源拿捏的到了命門,一點辦法也沒有。
“說吧,你有什么要求?!?br/>
梁啟源伸出兩根手指,吳念陰沉著臉,從枕頭下面掏出一根煙,遞在了他的手里。
“表情別這么難看嘛,是你說的有什么要求都會滿足,現在是要干嘛?”
吳念沉默不語,眼里漸漸露出狠意。
梁啟源也識相,開口說道“我知道你很能打,這樣,從現在開始你做我的保鏢,保護我的安全,如果你表現的好,我就考慮把腎源告訴你?!?br/>
從白猴子那里得知了一些事情,吳念也明白梁啟源的用意,他害怕自己在牢里被殺。
“我最多保護你一周,一周之后你必須告訴我?!?br/>
“那還是算了,我還是換房間吧?!?br/>
吳念瞪向梁啟源“你別太得寸進尺了,我不是非你不可,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哎呦!我好怕??!你殺我一個試試?!?br/>
這梁啟源的無賴程度比吳念有過之而無不及,吳念當真拿他一點辦法沒有。
“還是用我的吧,我的腎能捐?!?br/>
“滾一邊去!”
鄭宇再次上前,被吳念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不著急,你好好想想,明天再答復我也可以,睡覺。”
梁啟源得意回身躺下,其他人也紛紛躺下準備睡覺,只有吳念一個人氣的緊緊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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