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有道和稀泥道:“大家不要說了。依我看,既然十二王中最強(qiáng)的微王已經(jīng)被我們殺死了,那我們應(yīng)該有實(shí)力殺死其他幾位王。我決定觸觸道未的霉頭,從暗王和孤王兩個里面選一個殺了?!?br/>
熊孩子有些不放心,但又能說什么呢?!坝械?,雖然此去極為危險,甚至可能丟掉性命,但不論是天涯海角,我都隨你去!”說完這句話,她忽然自己也覺得相信了,目光變得堅(jiān)定起來,眼神也透出一股決然。她那美麗的臉龐,明亮的大眼睛,因此而變得更加的美麗動人了。
叉牛很是羨慕的道:“這才叫一對恩愛的小夫妻。憂紫,我就暫時原諒你吧!這里就我和伊貝嵐倆男的,你挑一個吧!當(dāng)然了,你還是應(yīng)該多多考慮我的感受?!?br/>
憂紫站起身來,把手一指,柳眉倒豎,憤怒的道:“你給我滾一邊去!”說完,她覺得自己仿佛又融入了集體,心中感到一絲釋然,微微笑著。
一行五人放開神識,直奔白冥城而去。從鬼卒的神識中,他們早已知道了前往白冥城的道路。距離白冥城足有一百五十里,五人停下身來,叉牛獨(dú)自一人繼續(xù)前行。熊孩子和伊貝嵐還是人身,而齊有道和憂紫都和道未打過交道,只有叉牛合適。
獨(dú)自走在茫茫無際的黑紅色平原上,遙望遠(yuǎn)處,叉牛心中感慨,豪情滿胸。仿佛這個世界的擔(dān)子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這一刻他是那么的與眾不同。世界人民需要你!離了你就活不了!簡直是第一次感覺自己這么牛,難道叉牛變牛叉的日子已經(jīng)來臨?
白冥城城池高足有上百米,四面城墻皆為白色無名山峰,城中更是白的刺眼,房屋處所皆為白色,襯上來往行走的黑色鬼類,血紅色的太陽,簡直如同詭異的夢一般。城里原本居住著萬鬼王手下負(fù)責(zé)處理各種事務(wù)的鬼,數(shù)量足有上萬。如今只剩下孤王和陰王二王以及他們的手下。
快速前行了一個時辰,叉牛終于見到了白冥城。城池冷冷清清,沒有生氣。靜心感應(yīng)了片刻,叉牛只感覺到了兩個意行境界高手的氣息。他看了看手中的五顆游魂真藥,暗暗下定決心,今天要來個一挑二,獨(dú)自一人便滅掉這兩王。
游魂真藥入口,叉牛一聲大吼,轉(zhuǎn)眼間來到白冥城上空。一只城池大的大腳丫在半空中浮現(xiàn),咚的一聲踩在白冥城上。咔嚓嚓,白色的無名山峰率先崩裂開來,巨石翻滾,砸在下方的城池中。墻倒屋摧,被大腳丫碾過,成了碎末子。一座巨大的白冥城頃刻間灰飛煙滅,只剩下四面的山峰還殘破的聳立著。
兩聲怒吼傳出,陰王和孤王沖破了大腳丫的踩踏,縱身來到半空中,憤怒的凝視著叉牛。一個陰森森冷氣直冒,一個孤零零難以親近。
“哈哈哈哈!沒想到我也有可以如此嘚瑟的今天!”叉牛異常興奮,禁不住大笑道。談笑間,他身上冒著紅光,身形如電,砰砰就在陰王與孤王腦袋上來了兩腳。
二王的腦袋瞬間便是崩碎,然后也不待身體復(fù)原,縱身便跑。叉牛正要追趕,忽然心生警戒,感應(yīng)到有一股強(qiáng)大的力量在附近。低頭看時,只見一白色的人影正迅速靠近。那白色的人影全身都包裹在一塊白布之中,連腦袋也不露出。白布包裹的并不緊密,只是依稀能夠看出人的形狀,正是道未。
道未竟然在家!都怪自己一時大意,被道未來了個守株待兔。想要逃跑勢比登天,面對無法戰(zhàn)勝的敵手,叉牛心中忽然升起一種視死如歸的豪情,拳頭凝聚起全部的力量,對著來到自己面前的道未就是一拳。
道未隔著白布,探出拳頭,一拳打在了叉牛的拳頭上。叉牛的胳膊像是雪堆成的一般,絲毫無法抵擋,寸寸崩裂濺射,剎那間便沒了蹤跡。道未的拳頭一路勢如破竹,抵達(dá)叉牛的肩膀處,在叉牛身前輕輕一劃,只見叉牛如被狂風(fēng)吹過的落葉堆,化作絲絲縷縷的零碎,四散在各處。
憑借強(qiáng)大的求生意志,叉牛的零碎停止了崩散,漸漸開始往一處聚攏。
道未裹在白布之中,靜靜的立在那里,看不出喜怒?!靶♂套?,是你來了嗎?還不現(xiàn)身!”
一片零碎之中,攜帶著一顆游魂真藥,叉牛迅速汲取了其中的藥力,轉(zhuǎn)眼之間恢復(fù)了真身。他抬眼四顧,發(fā)現(xiàn)一個青年人,長得器宇軒昂,身高足有一米八五,一頭黝黑的長發(fā)隨著他戰(zhàn)斗的身影肆意舞動,雙眼射出一道道精光,舉手投足間大開大合,簡直是霸氣噴涌的典范。
此人正是靈成,他一步就跨到了叉牛的身前,語調(diào)陰冷的道:“道未,今日我要滅了你的化身,他日再滅你真身?!?br/>
道未哈哈大笑,旋即又惡狠狠地道:“靈鬼族的小子,我看你已經(jīng)沒有必要在鬼界繼續(xù)作亂了。你的族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當(dāng)做家畜飼養(yǎng),你一人也算是寂寞,快去陪他們吧!”
靈成睚眥欲裂,眼中青光閃爍,憤怒到了極點(diǎn),大喝一聲,直奔道未而來。道未也不躲閃,探出一條白布,向著靈成席卷而來。
靈成任由那白布將自己包裹,掌指間,一縷縷青光乍現(xiàn),如同利刃一般,將白布絞碎。一路披荊斬棘,他剎那間來到了道未的身前,一只大手如同牢籠,向著道未的腦袋罩來。
道未一拳打在了大手之上,頃刻間天崩地裂之勢,半空中震裂出一道道虛空裂縫,下方的白冥城殘存的山脊剎那間分崩離析,再看不出往日的光景。靈成掌指間鮮血飛濺,骨頭都露了出來。血濺在白布,瞬間便被吸收。
“哈哈哈哈!無知小兒,憑你三腳貓的功夫,是攻不破我白冥的防御的??磥砦医裉焓且獓L嘗鮮了!”
“世間沒有攻不破的防御,你這件白皮子也別想例外!”靈成不顧拳頭的傷勢未好,嘭嘭嘭嘭連出數(shù)拳。
此時,道未也不能站在那里白挨揍,胸前白布扭曲伸縮,變成了數(shù)個牙尖嘴利的大腦袋,咔咔咔向著靈成咬來。
靈成猜測道未的真身肯定正往此處趕來,時間緊迫,他顧不得躲閃,拳頭之上青光繚繞,全身的力氣都灌注到了拳頭上,帶著無匹之勢,一拳朝著道未打去。
道未一拳打出,兩拳頭碰撞之際,白布如紙做的一般撕裂開來,接著露出里面一個黑漆漆的拳頭。靈成一把握住那拳頭,手中一使勁,竟是將他咔嚓嚓捏了個粉碎。道未并不驚慌,另一個拳頭探出,朝靈成打來。同時白布化成的數(shù)張大嘴已咬到了靈成的身上,晃動腦袋,奮力撕咬。
忽然之間,道未的四周出現(xiàn)六面黑墻,將他困在其中,只剩余了數(shù)個腦袋咬在靈成身上。白布掙動,數(shù)個腦袋迅速收回,口中都咬著一塊塊血肉,看來他想要收兵逃走。但靈成緊緊抓住了他的一只手,一道道青光有若實(shí)質(zhì),不斷從手掌處照射而出,沒入道未的白衣里,將他死死困住。
咔咔咔,黑墻合攏,化成一個棺材的形狀,將道未裝在其中,靈成一只手探入棺材之中,依舊緊緊地抓著道未的手。天地間滾滾死氣凝聚,將棺材不斷加固。嘭嘭嘭嘭,巨大的撞擊聲不斷傳來,道未在其中并不老實(shí),還在掙扎。靈成一掌按在棺材之上,青色的光芒耀人二目,竟是將棺材中的道未也照得微微可見。
只見道未身上不斷冒出一股股青色的煙氣,匯聚到靈成的手上。道未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可惜!我無法動用全力!否則你也不過是個當(dāng)家畜的料?!?br/>
靈成并不搭理,片刻之后,只見道未的身形越來越虛淡,幾近于消亡。棺材迅速收攏,化成了手指大小,被靈成扔進(jìn)了嘴里。此時,他才有時間修復(fù)胸前血肉模糊,五臟六腑裸露在外的傷勢。
靈成與道未的打斗,也不過是吃個棗的功夫,叉牛在一邊看的心驚肉跳,同時也大惑不解,他記得僵尸派的魏辰便曾經(jīng)用過這種招式。靈鬼族的靈成為什么也會這個招式。莫非他和魏辰有什么淵源。
“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去殺了孤王和暗王。”靈成大喝道。
叉牛頓時明了,吞下一顆游魂真藥,直追暗王而去。而靈成則去追趕孤王。游魂之境畢竟不是虛談,叉牛很快就追上了暗王,幾次出手之后,很隨意的將他滅殺在當(dāng)場。
等了半天的工夫,終于見叉牛疲憊的飛了回來。齊有道等人急忙上前詢問,經(jīng)過叉牛簡短的介紹,方知原來是靈成出手了。既然道未即將來到,自然是不能耽誤,速速離開的好。五人迅速上路,飛馳而行,半天后又回到了黑漆漆的河谷。還不等他們歇著喘口氣,靈成忽然現(xiàn)身在他們面前?!澳銈冞€是離開鬼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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