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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口述性愛詳細過程配圖 跟寧可睡在一起我也老想起大學

    *** 跟寧可睡在一起,我也老想起大學時代。但白了,我的大學時代,過得渾渾噩噩,絲毫沒有可回憶的特別之處。

    沒有戀愛(雖然何澤是大三寒假相親認識的),沒有進入學生會,甚至沒有參加一個社團,以至于,畢業(yè)的時候,看著禮堂里臺上臺下不少淚目的同學們,我覺得自己就像個局外人。

    對于這個大學來,我真的存在過嗎?

    往大了問,對于這個世界來,我真的存在過嗎?

    曾記得在大一政治必修課的課本上有一句話:每個人都是歷史的參與者,但歷史的參與者不一定是歷史的創(chuàng)造者。

    沒有創(chuàng)造歷史的宏圖偉志,那些僅僅是把自己的人生過得有滋有味:在學自己的畫作被貼在宣傳窗上、撿到過一只流浪貓并成功跟他生活在了一起、不用為溫飽而愁眉苦臉、工作之余有閑情學個樂器去個旅行、期待著明天自己所負責實驗的結(jié)果、完成一場準備許久的演出、有在意的戀人并籌備著結(jié)婚、正走在實現(xiàn)一個哪怕是微目標的路上……或者僅僅是大多數(shù)日子,心情愉快……無一不讓我覺得,真是太好了。

    聽上去很簡單啊,那你也這樣不就行了?

    我不行,親愛的神,我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錯,我不行。

    周宜男,我跟她,算熟算不熟。

    第一次對她產(chǎn)生強烈印象是因為某個午后,在我上完課去操場找寧可吃飯時,隔著半個操場,我看到寧可暈倒在跑道上,還沒等我過去,周宜男不知從哪邊躥出來,手一抄,抱起寧可就往醫(yī)務(wù)室跑。不知怎地,我仍清晰地記得,到了醫(yī)務(wù)室后,周宜男臉上的汗滴到了T恤上濕了一片,還有她手臂上泛紅的痕跡。而從此以后,按照寧可的法,就是她“升官”了,從普通社員變成了球隊經(jīng)理,再也不需要參加什么體能訓練了。

    之后就是她跟寧可在大二情人節(jié)共渡彼此的“第一夜”后,她神秘而又隆重地向我伸出了一根手指。

    在我反應(yīng)了幾秒,終于懂得其中深意的時候,只好皺著眉,歪著頭,不知作何表情地看著她。

    她笑得很得意,像個孩子般的炫耀。

    在她們正式在一起時,寧可像大多數(shù)有了男朋友的閨蜜一樣,課后跟我廝混的時間變少了不少,但她們倆有什么有趣的活動時,也會一并叫上我。

    有一場國際足球比賽,在我們大學旁的體育館舉行,我跟著寧可和周宜男一起去場館前擺攤,賣一些哨子、臉貼、球隊手巾、望遠鏡之類的。

    我知道周宜男一直都有在做各種各樣的兼職,而寧可則是盡力低調(diào)著她的家境。

    寧可去上廁所的間隙,周宜男拍了拍我的肩,在我轉(zhuǎn)頭看向她時,她對我伸出了兩根手指。

    “拜托……”連平時懶于做表情的我,都想翻個白眼。

    周宜男吐了吐舌頭,“我還以為你會好奇嘛……”

    “你們開心比什么都重要?!?br/>
    “你這話的,總感覺我跟她最終結(jié)局會不好?!?br/>
    是嗎?原來哪怕是我,從一開始,也沒有很看好這段感情啊。

    “我不是這個意思啦……”我想解釋一下。

    “我知道,”周宜男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她有你這樣的朋友挺好的。”

    我不知道該回什么,其實我心里在懷疑自己是不是一個稱職的朋友,畢竟從到大,我的朋友都不多,而且大部分已經(jīng)失聯(lián)。

    “瑜,你的名字,像‘一只魚’,”周宜男笑著看向我,“但我總覺得,你不像一只魚那樣活得快活……”

    來不及聽到之后周宜男對我的評價,寧可回來了,我們也就終止了這個話題。后來周宜男畢業(yè)了,去了申城追尋她的足球夢……回憶起來,好像直到她們分手,我都沒有跟周宜男有那樣的對話了。

    宜男草,又叫忘憂草,不知道她現(xiàn)在活得快活嗎?

    以前在申城,我可以通宵聽寧可談天地,而現(xiàn)在,我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究竟是什么時候開始熟睡的。

    “瑜,瑜,我好緊張啊?!睂幙蓳u晃著我,我半夢半醒,窗外的晨光微亮。

    過了不久,我認識的、不認識的一堆人都涌進了寧可的房間,寧可換好了定制的鑲鉆婚紗,在梳妝臺前,被人圍著做發(fā)型、化妝。

    我本來是做伴娘的,也要去化妝換衣服,但因為外婆去世的緣故,最后跟寧可協(xié)商著就不做了。

    看著房間里的人來來去去,感覺自己也幫不上什么忙,正當我打算暫時離開時,發(fā)生了一個意外。

    不對,對寧可,對這場婚禮而言,應(yīng)該是個大意外。

    不知道是誰的咖啡,灑在了寧可的婚紗上。

    醒目的一塊污漬在白沙上蔓延開來,任誰都無法忽視。

    就一瞬間,我覺得寧可要哭出來了。

    整個房間頓時混亂了起來,有馬上去干洗一下的,有去婚紗店換一套的,像一鍋煮沸的粥。

    而寧可,已經(jīng)哭出來了。

    在場可能只有我跟她知道,為了這婚紗,寧可來來回回跑了多少家婚紗店,又見了多少設(shè)計師,投入了多少時間精力金錢……將近一百天的期待,才終于將這婚紗穿在身上,而破碎它,只不過短短一秒。

    據(jù)是婚慶公司的人車上有備用婚紗,已經(jīng)叫人去取了,房間清靜了下來,寧可知道自己再什么也無濟于事,只好收了眼淚,木然地繼續(xù)坐在鏡子前面。

    “呃一讓一下?!遍T有人拿著婚紗進來了。

    “來了來了……婚紗來了。”大家讓出一條路。

    但進來的并非婚慶公司的職員,而是寧可的哥哥寧定。

    寧定捧著一襲婚紗,走到寧可面前,我注意到寧定額頭上的汗?jié)B出,他用舌頭舔了舔下嘴唇,看到寧可一臉困惑的樣子,把婚紗交到她的手上。

    “婚慶公司的?”寧可輕聲問道。

    寧定搖搖頭。

    “你做的?”

    沒等寧定回答,房內(nèi)就有人喊道:“快換上吧,來不及啦一”

    寧可臥室里的人又開始活絡(luò)起來,寧定低著頭,不吭一聲地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