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俄羅斯妹子曾經跟葉涼混過一個劇組,那時還是一個模特,報道晚了的葉涼,那時也是新人,因為預算緊張,就和她擠了同一個房間。接觸之后,她竟然深深迷上了古典仙俠和中國志怪文化,一口氣攬了葉涼所有的手稿、電子稿通讀,從此秒變迷妹,成了葉涼的編輯兼生活助理,因為本身名字過長,不容易記,葉涼就給她取了個簡單又親切的名字,darlig--親愛的。
“親愛的,我的主子們都安頓好了嗎?”葉涼嘴里含糊著說道,覺得不大舒服,伸了個懶腰繼續(xù)把膝蓋抱在胸前。
看著自己滿身貓毛,助理darlig白眼她:“好了好了,你心里就只有你的主子們,真懷疑你上輩子是不是一只貓。”
“貓多好啊?!比~涼一個骨碌坐起來,蹭到駕駛和副駕駛中間的空隙,兩眼放光:“我倒寧愿是只貓,自由又高貴,每天只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每件事都透露著那么優(yōu)雅?!?br/>
“想干什么干什么,喝西北風啊?!敝頉]好氣地說道,誰知道葉涼并不介意,學著貓咪的樣子用頭蹭蹭darlig的肩窩:“哎呀,這不是有你在嘛,什么事都能幫我解決?!?br/>
俄羅斯妹子臉上泛起一絲溫柔,不過想到剛剛安排好酒店房間里的場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說:“還真有一件事,我是沒法解決了。”
葉涼歪頭:“什么事?”
卡片刷開房間的大門,就聽“喵嗚”一聲,竄過來一團毛茸茸的東西,正好落在葉涼懷里,呼嚕聲立馬在耳邊響起,另外一只聽見聲音,也擠過來,但十分安靜,站在腳邊,仰視著自己的鏟屎官,那樣子像是在說,怎么才回來。
葉涼和懷里的親昵了一會,又蹲下身子,去撫摸另一只,眼里全是歉意:“我回來晚了,今天太忙了,你們兩個…”其實她是想說你們吃飯了嗎,抬眼向房間里面望去,堆滿了大大的箱子,其中不乏已經被主子磨爪子,抓的一條一條的,紙被碎屑到處都是。想想自己也沒帶什么東西啊,心中已經知道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怨念地回頭看看站在門口的助理達令,她點頭:“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我明天還有事,先走了,早 ̄點 ̄休 ̄息 ̄”說罷,踩著恨天高,噠噠噠噠地走遠了。只留下一臉苦逼的葉涼。
好不容易收拾干凈,手腳都累得快不聽使喚了,葉涼拿出手機,撥打那個熟悉的號碼,剛一接通,那邊就傳來咆哮一般的聲音:“葉涼!你怎么才回酒店!有沒有餓著我的公主和王子!”
“茜茜…你…”葉涼黑線:“要不是你郵寄來這么多東西,都沒地下腳,我早就可以給它兩開飯了。而且你知道我跟劇組的,每到一處衣柜里全是貓咪的衣服,擠都擠不下,而且光收拾這堆東西了,會影響我工作的,再這樣,以后我就不給你發(fā)視頻了?!?br/>
看著滿屋子的寵物用品,葉涼無可奈何,自己這位死黨也是個不折不扣的貓咪狂熱者,只不過因為身體的原因,對貓毛過敏,幾次不服命運的安排強行在寵物店撫摸,最后都以把自己送進醫(yī)院告終,在身邊人多次苦口婆心地規(guī)勸下,這才罷手,看葉涼如愿以償地養(yǎng)了主子,開啟了云養(yǎng)貓的模式,時不時就會給主子入手些吃穿用度,倒也算間接完成了心里那份愿望。
誰知,聽到葉涼抱怨的口氣,這個茜茜妹子秒變電視劇苦情怨婦:“你這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家伙,今生能侍奉在主子身邊,是上天多大的恩典,哪里像我,被迫與如此可愛的咪咪分離,養(yǎng)花花枯,養(yǎng)魚魚死,現在連看著的機會都被你這個狠心的女人無情剝奪,只能一生孤獨地老去…”
茜茜話匣子一打開,就如滔滔長江之水一瀉千里,黃河泛濫一發(fā)不可收拾,葉涼有時候都覺得,似乎她才是更適合當絡文學作家的那個。
不出意外,葉涼總是最后妥協(xié)的那個:“你們都是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