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樣”周馨媛在氣勢上一點也不落下風,豎起杏眼,別有一番韻味的問道。
“我的火是你撩起來的。不把我的火氣壓下去,你休想走出這個房間的門?!睂幦鹨皇种卧趬Ρ谏?,囂張跋扈、不講道理的說道。
“好,我?guī)湍銐合氯?。”周馨媛依然帶著一股不服氣的語氣說道。
緊接著,周馨媛就把嘴唇貼了上去。不就是初吻嘛,老娘不要了,我就不相信你真敢把老娘扒光了欺負。
兩唇相接,寧瑞不敢相信的睜大了眼睛。他其實并沒有真的想和周馨媛接吻,只是想要周馨媛服個軟,說句我錯了,不該撩你之類的話。但沒想到周馨媛還真是倔強,寧可真的吻他也不說那樣的話。
雖然不敢相信,但這種便宜要是不占的話,那就真是王八蛋了。在周馨媛主動親吻他之后,寧瑞再次貼上了她的身上,把她壓在墻壁上,用另外一只手輕輕的摟住她纖腰。
周馨媛沒想到寧瑞的反應這么大,哪怕心里有些后悔,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于事無補。親都親了,這時候要是再服軟,那她虧大了。必須要要堅持到最后。
幾分鐘后,或許是感覺到周馨媛的氣有些不足,寧瑞主動分開親在她那柔軟俏唇上的嘴。之前戲謔、輕佻的眼神都沒有了,換上的是一副認真的表情。
反觀周馨媛,比猴屁股還紅的臉,感覺已經(jīng)臉部發(fā)燒六十度以上。那種高高在上、冰山女神的模樣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含蓄溫柔。果然再冷的冰山也有融化的一天。
“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敝苘版乱贿叺皖^說話一邊拉開房間的門,走了出去。
見周馨媛離開,寧瑞沒有再阻攔,而是追出去道:“我送你回去?!?br/>
“好?!敝苘版逻€低著頭,她現(xiàn)在是真的不敢抬起頭看寧瑞,畢竟剛剛是她主動獻的吻,真的是羞死了。
走進電梯,寧瑞很強勢的牽起周馨媛的手。在掙扎無果的情況下,周馨媛也只能讓這個臭無賴牽著了。
當寧瑞帶著周馨媛去吧臺退房的時候,兩名稍有姿色的服務員立刻換上一種鄙夷的表情看著寧瑞。心想這男的看起來不錯,可竟然是戰(zhàn)五的渣渣,這么漂亮的女朋友跟了他真是白瞎了,估計應該是傳說中,一二三買單的先生。
把周馨媛送回周家后,寧瑞就開著車在市區(qū)里瞎逛。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出現(xiàn)了極大的偏差。不過這應該是意外的驚喜,他是真的沒想到周馨媛還有那么溫柔的一面。反正對他來講,賺大了。
如果要是讓周老知道他倆有了親密的接觸,估計得笑的合不上嘴。那個老家伙,可是巴不得寧瑞成為他的孫女婿。
晚上,寧瑞開車來到了北海漁港,他剛把車開進停車場就看到了一輛熟悉的奔馳。正是他搭順風車的那輛。一想到那位穿著佩琪內(nèi)內(nèi)的小姐,寧瑞就忍不住笑了起來。說到底,那都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女孩。
剛走進北海漁港的大廳,陳百里、秦朝陽以及程輝三人就走了上來。今天晚上這頓飯是程輝要請的,為了感謝寧瑞,而且還把陳百里也叫來了。
至于北海漁港這個飯店,那是秦朝陽跟程輝說的,說寧瑞挺喜歡吃這里的東西。不然的話,程輝要定比北海漁港更好的飯店了。但這種事情,還是要投其所好,既然寧瑞喜歡,那他當然要來這里了。
吃到一半的時候,寧瑞從包房離開,去了洗手間。等他從男衛(wèi)生間出來準備在洗手池洗手,一名穿著金色高跟鞋的女孩從外面走進來。這個女孩不是別人,正是那個穿佩琪內(nèi)內(nèi)的女孩。
女孩的臉色紅艷,看起來喝了不少的酒。眉宇間透著一股淡淡的憂傷??雌饋硭龖撌怯龅搅穗y題。不過女孩并沒有注意寧瑞,而是去了旁邊的洗手池,打開水龍頭,將清涼的水往自己的臉上潑。
就在寧瑞思考要不要幫女孩的時候,一名中年男子走了進來。他無視寧瑞的存在,來到女孩身邊,直言道:“李小姐,這是我們老板讓我給你的?!?br/>
說著,男子就從兜里掏出一張房卡放在女孩洗手池的旁邊,然后繼續(xù)說道:“一切就都看你的選擇了。李家那么多男人不出來拋頭露面,讓你來,其實就是有這么層意思。相比你心里也應該很清楚。”
男子說完這番話就從洗手間離開,女孩拿起那張房卡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然后憤怒的用她的高跟鞋去踩去磨??烧Q坶g,她又把房卡撿了起來,緊緊的攥在手里,眼淚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寧瑞就一直靜靜的站在女孩身邊,等她苦累了,便從旁邊拿出一張紙巾遞給女孩。這時候,女孩才抬起頭,正視寧瑞。對于這個曾經(jīng)搭過車的青年,她還是有印象的。
“謝謝?!苯舆^紙巾后,女孩說道。
“有什么我可以幫忙的嗎”寧瑞問道。在他看來,好人就應該有好報。女孩善良,就不應該讓那些心懷不軌的男人給糟蹋了。那是對善良的一種侮辱。
“沒有。”女孩故意轉移話題道:“對了,你那個親人的病怎么樣了”
“早就沒事了?!睂幦鹫f道。至于女孩沒有順著他的話說,他也不會就此罷手。既然他想要插手幫忙,那就一定會幫到底的。
“那就好?!迸⑥D身重新洗臉,將臉上的淚痕洗干凈。
隨后,女孩跟寧瑞說了句再見,就踩著她那雙漂亮的高跟鞋離開洗手間。寧瑞沒有返回包房,而是悄悄的跟在女孩身后,看看女孩究竟在那個包房。
確定了女孩所在的包房之后,寧瑞并沒有直接跟進去,而是在外面找個合適的位置施展天眼透視,先看看里面的情況。
包房里一共有五個人,女孩和她的司機,另外還有兩男一女。其中一個長得可以用丑陋來形容的中年男子坐在主位,女孩就坐在他的右手邊,顯然這個男人應該就是送房卡的那個人口中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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