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鴻好似聽到了滿意的回答,眼睛里露出隱藏不住的笑意。
“也對,本姑娘這么厲害,怪不得他搞小動作?!?br/>
所以宿主你只是想聽我夸你一下吧?是吧?是吧!
在接下來的半個月里,姬清樂幾乎每天都要經(jīng)歷一遍燕鴻幾近變態(tài)般的挑釁,但又在她將要降罪時找出各種各樣的理由義正言辭地威脅她,如今每日她最不想經(jīng)歷的事情就是退朝后與堵住自己的燕鴻來一段單方面談話。
其實受到燕鴻此般挑釁姬清樂不是沒有派出暗衛(wèi)想要將燕鴻就這么解決,可是每次派出的暗衛(wèi)都有去無反這件事情讓她不得不意識到,燕鴻絕對不簡單,她的功力絕對不是平日里表現(xiàn)出來的那么淺顯。
姬清樂還是不死心,她手中有歷代女皇都會傳下來的神秘的軍隊羅剎軍,可是他們一聽到她想秘密處置丞相后就算重復幾遍命令都沒能讓他們執(zhí)行。
看著手中又一次沒有帶回回信的傳信鷹,姬清樂氣得幾乎扭曲了臉上的五官,雖然羅剎軍本來就沒有那么聽話,時不時會不理她的命令,但是這般忽視她三番五次的命令還是第一次,究竟這個丞相有什么特殊的能讓他們不理會自己這個女皇的命令!
很快姬清樂再次送出了傳信鷹,不過這次并不是寫著處決丞相扶黎的命令,而是傳見羅剎軍首領(lǐng),她就不信當著她的面羅剎軍還敢拒絕。
這次羅剎軍的回信很快就到了,但當姬清樂看到信紙的那一剎那幾乎把手中的紙張撕成碎屑,羅剎軍首領(lǐng)故來神秘,但也沒有女皇召見不來的道理!
姬清樂看著紙張上的‘不便前來’四字,眼中的怒火幾乎化為實質(zhì)。
“好一個羅剎軍,真以為朕治不了他們了!”
姬清樂嘴角扯出一抹狠毒的笑容,這一世雖然還沒到知道羅剎軍秘辛的時候,但前世的她卻是知道的,前世她為了篡位可是做了不少功課的,比如…皇陵。
羅剎軍雖然世代追隨歷任女皇,但他們的存在并不是為了守護姬氏皇位,而是守護姬氏先祖在皇陵中留下的一個融入了神之血的玉佩,每任羅剎軍的首領(lǐng)都會將此佩隨身攜帶,以身供養(yǎng)。
而這個玉佩據(jù)說是與天地同在的神物,正是它保護著姬氏的龍氣,使得姬氏的皇位能傳得這么多世,羅剎軍只聽從首領(lǐng)的命令,皇帝若是想要調(diào)動羅剎軍,要做的唯有與其首領(lǐng)搞好關(guān)系。
其實最早的羅剎軍是某位女皇的妃子領(lǐng)導一群男子所創(chuàng),由他傳下的規(guī)矩是守護玉佩,而下任首領(lǐng)也會從羅剎軍中選出最優(yōu)秀的那個繼任。
但也不妨有想借用羅剎軍的勢力做事的皇帝,就順勢將羅剎軍的首領(lǐng)納入后宮為妃,久而久之地就傳下了羅剎軍為帝王私軍的消息。
姬清樂重生后也不是不想把羅剎軍的首領(lǐng)納入后宮,可是她雖然知道前世的首領(lǐng)是誰,但經(jīng)她確認后這一世的首領(lǐng)根本就不是他教,她至今為止就沒有見到過領(lǐng)導羅剎軍的首領(lǐng),而這一屆的羅剎軍也極為的不聽管。
姬清樂重生后的觀念就是,不是她的通通都要毀掉,區(qū)區(qū)羅剎軍而已,滅了在后宮之中再選一個出來又何妨?他們世代居于皇陵,她只要派兵掃蕩皇陵便可。
可惜還沒等姬清樂派兵,就得到了一個足以令她焦頭爛額的消息:南部暴亂迭起,已經(jīng)達到了一個很大的陣勢。
看著眼下的局勢,姬清樂只能暫且放過羅剎軍,準備鎮(zhèn)壓南部暴亂。
然而就在這時,陸尋不知從哪里得知自己的母親正是姬清樂親手殺死,他聽到是姬清樂派人圍剿母親的消息已經(jīng)幾乎不能接受,更何況是她親手將自己的母親殺死的呢?
陸尋閉上眼滿是母親倒在血泊中的景象,他無法接受姬清樂用那雙曾經(jīng)沾滿了自己母親鮮血的手來撫摸自己,更無法接受殺死母親的仇人對他講著足以令他沉醉其中的情話。
此時的陸尋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美夢忽然破裂,真相是那般的殘忍足以令他無法承受。
當陸尋來找姬清樂的時候,她已經(jīng)因為暴亂的事情三天沒有合過眼了,南部的暴亂由于地方的不善處理已經(jīng)延伸到了中部地區(qū),她這個皇位已經(jīng)岌岌可危了,而據(jù)傳來的消息所說,南部出現(xiàn)了一只祥瑞神獸。
神獸啊,比起他們世代供奉的那一滴神之血,顯然更加令人信奉,在這信仰方面,姬氏敗得一塌涂地,姬清樂此時手足無措,她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處理這件事情,自從開國以來從未發(fā)生過這種原因的叛亂,她無從借鑒。
陸尋看得出姬清樂眼底的疲憊,可是此刻他并不想在意她究竟面臨著怎么樣的困境,他只想知道她為什么會選擇親手殺死自己的母親,明明…明明是有其他的選擇的。
“清樂,你為什么會親手殺死我的母親?”
姬清樂本就被事情煩的快要崩潰了,現(xiàn)在看到陸尋還過來質(zhì)問這個,頓時語氣不善。
“你怎么還在糾結(jié)這件事情?都是陳年往事了,我親手殺的能怎么,她又不會活過來!”
陸尋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女人,他只是想要個說法,哪怕她解釋一句他都不會這樣恨她,在她眼里,自己的母親是什么,自己又是什么?
“姬清樂,好一個能怎么,你是不是認為無論你怎么對不起我陸尋都無所謂,是不是認為無論怎樣我都不會有半點怨言?”
“阿尋,不要鬧了好嗎?我現(xiàn)在很累,很忙?!?br/>
姬清樂無奈地站起身走到陸尋身邊抱住他,溫柔地吐出對陸尋無比殘酷的話語,好似在哄著一只發(fā)怒的寵物一般。
陸尋感受到了侮辱一般用力地推開她,憤恨的開口。
“姬清樂,我恨你,我就算死也不會再回到你身邊了!”
說完陸尋跑出了姬清樂的書房,姬清樂本想跑過去將陸尋追回,忽然靈光一現(xiàn),想到了一個可能實施的措施,想著等陸尋過幾日氣消了再哄也無妨,就又回到了案前繼續(xù)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