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獸在兩人的聯(lián)手攻擊下,瞬間潰敗,本來想要繞后的魔獸都放棄了原來的攻擊路線,跟著他們的首領(lǐng)逃入山中。
“真不知道加西亞他們討伐那條龍是否順利?!敝芰铱粗砼缘木薮笊矫},喃喃道。
“有亞瑟在,必然是沒事的,而且別看王子那樣,關(guān)鍵時刻,他還是很靠得住的?!碧m迪微笑說道。
“哇,大叔我可不想再進(jìn)那座山里了,開路比打架還累,人老了,饒了我吧?!卑瑺柛ダ椎侣牭絻扇说膶υ?,像個受驚的兔子一樣警覺起來。
“放心,我們不會再進(jìn)去了,對吧?”
周烈點點頭,再次面對類似許德拉那樣的怪物,他可吃不消,即便這兩人善于戰(zhàn)斗,但是在那種怪物面前,也依舊如嬰兒般弱小。
掃清障礙,馬車再度啟動,沿著來時的道路往回,卻已經(jīng)不再像一開始那樣和諧,即便艾爾弗雷德依舊那么沒心沒肺的講笑話,蕾拉也一句不理,而周烈本來就懶得理睬他說的話,
不知不覺,幾天下來,眾人再度來到那顆碰見那位逃兵的路口,而此處的景象已經(jīng)大變。
就像被颶風(fēng)蹂躪過了一般,到處都是橫倒的樹木,巨大的腳印,毀壞的道路,翻起的土壤,以及點點滴滴的鮮血。
“怎么回事?”看著面前的慘狀,很自然的,他們想到了加西亞他們應(yīng)該對付的那只怪物。
“你們的神奇產(chǎn)物,暴走了啊。”周烈語氣嘲諷的看著蘭迪,對方臉色陰郁,緊抿著雙唇,不發(fā)一言。
“喂,這是那個怪物作的么,它出山了?”艾爾弗雷德驚訝的叫了起來。
“看起來是這樣,這個腳印和當(dāng)時在山里看到的一樣?!崩桌f道。
“等下,那么最近的鎮(zhèn)子!”周烈皺眉,他想起他們?yōu)榱司戎文俏皇勘?,所去的那個名為奧克斯的小鎮(zhèn)。
那個腳印的方向,正是向著那邊去的。
難道這個怪物,連亞瑟都沒能解決掉么?
“去奧克斯看看?!?br/>
蘭迪說道,面前的道路已經(jīng)毀壞,想要繼續(xù)考這輛馬車前行已經(jīng)不可能,徒步的話,最近也只能走到奧克斯,往巴比倫方向一路都是荒郊野嶺,或者是極小的村落,在那種地方,根本不用想著能買到馬匹甚至馬車了。
而且加西亞的安危,是蘭迪最為關(guān)心的問題。
這支隊伍是蘭迪話事,自然他說是什么就是什么,眾人棄了馬車,藏在路邊,讓蕾拉騎著馬,其他幾人徒步想著奧克斯小鎮(zhèn)走去。
“真的是像被巨大的鐵耙犁過一遍一樣,難以想象這里發(fā)生了什么?!?br/>
“這種怪物,居然跑出來了,哎,真是怕什么來什么?!卑瑺柛ダ椎锣哉Z。
“別抱怨了,王子的性命,比你的值錢,用你的話來講,拿錢辦事就是了?!备ダ略谝慌缘?。
“那你又是為了什么?!?br/>
“職責(zé)和忠誠。”
“噗,笑死人了?!甭牭礁ダ碌幕卮?,艾爾弗雷德笑了起來。
“我都快忘了你是個騎士,不是個雇傭兵了?!?br/>
十字劍暴起跳到艾爾弗雷德的脖子上,而艾爾弗雷德的小刀,也神不知鬼不覺的摸到了弗利德的背上。
“夠了!”蘭迪暴喝道,這位不會武功的人,居然也發(fā)出了驚人的聲勢。
“看來你們也不是鐵板一塊呢?!敝芰亦托ζ饋怼安贿^我也不會懂什么小心思,畢竟我也要為許多東西考慮?!?br/>
蕾拉在馬上,看著周圍的動靜,想到了以前和那些冒險者伙伴們出游的事情,覺得這不是自己想象中的冒險,她有點懷念和斯溫一起的那些伙伴們的日子了。
兩人在路上還是吵吵嚷嚷的,但是在到了奧克斯鎮(zhèn),看到那個寫著鎮(zhèn)子名字的石碑之后,眾人沉默了下來。
毀壞的房屋,燒焦的土地,死人,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死的味道,不用詳細(xì)調(diào)查他們都知道,這里已經(jīng)沒人了,沒有活著的生物了。
這完全不能是人力所能做出來的事了,已經(jīng)可以算是災(zāi)難級別的后果。
而更令人擔(dān)憂的,是加西亞的去向。
“我立刻報告宰相大人?!碧m迪說道。
“沒有信鴿,道路損毀,你喲啊怎么報告?”
“用這個?!碧m迪從自己的包裹里掏出一個白玉盤。
在報告用的黃莎紙上寫完,放入盤中,隨著一陣震動,盤中的信紙消失不見。
“這是五色盤!”蕾拉看見盤子,驚叫起來。
“沒錯,放入其中的小件物品會傳送到另一個和它成對的盤子中,這個方法傳遞消息一天只能使用一次,是不會魔法的人也能使用的法器。”蘭迪解釋道。
“無視空間距離傳遞消息?”周烈震驚的看著這個盤子,好在它一天只能傳遞一次消息,要是可以無限使用,那可就真的可以改變戰(zhàn)爭的格局了。
獸神兵暴走的消息立刻傳到了巴比倫,不過周烈等人所不知道的是,其實他早就接受到了這個消息,援軍便是薇薇安的部隊,他們已經(jīng)早周烈一步,趕往加西亞的身旁。
讓我們把時間回到一個月前。
送走周列等人和一眾衛(wèi)兵,菲林斯山脈里就剩下加西亞四人。
莫蘭繼續(xù)保養(yǎng)他的鎧甲和武器,亞瑟坐在一旁冥想,加西亞左看右看,覺得兩個都不好打擾,于是也在一旁研究他帶來的那套鎧甲。
由魔力晶石驅(qū)動的裝甲,和一般鎧甲不同,里面有著精密的機(jī)關(guān)結(jié)構(gòu),不過其中一半設(shè)想出自加西亞手筆,所以對于加西亞來講,不是很難修理這些東西。
機(jī)械翅膀已經(jīng)徹底損壞,雖然說這東西結(jié)構(gòu)簡單,但是沒有材料修理那些損毀的羽翼,這意味著加西亞穿著這東西不能飛翔了,但是剩下的鎧甲機(jī)能倒是保存的很好。
更重要的是,他帶來了許多作為儲備能源的魔力晶石,雖然都是風(fēng)屬性的,但是能用很久了。
只有穿上這套裝甲的時候,他才能感受到力量,那天他穿著完整能力的鎧甲,也沒有對那條巨龍造成什么傷害,自己要是離開這幅鎧甲,在這大山中就是真正一無是處的人了。
但是加西亞不甘心,這是劃時代的發(fā)明,所以這次,他一定要用自己的東西,都帶來一場勝利。
按照周烈他們的話,以及亞瑟的意思,他的身后還有一只專門處理這種事情的部隊,但是等了兩三天,還沒有人出現(xiàn),加西亞在林中等得不耐煩,雖然有安德烈照顧自己,莫蘭莫名的熟悉這里的地形,總是能找到有水源的地方扎營,但是這種邋遢的生活,加西亞已經(jīng)受夠了。
“我們要這樣磨磨蹭蹭到什么時候。”加西亞朝兩人吼道“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尋找那條龍的路上,亞瑟,你不是專家么,有你在還需要那些人干嘛?”
亞瑟淡漠的看著這個王子,他很想說這都因為你這個累贅,但是還是沒有說出口。
“不要拿這種看累贅的眼神看我,我的裝備很厲害的。”加西亞插著腰,用他的“皇室語氣”說道。
“終究不是你自己的力量,而且這身裝備,在龍的面前,就跟廢鐵一樣,當(dāng)然,在我面前也是如此?!?br/>
“不可能。”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亞瑟不想和這個白癡王子多做唇舌。
“哈哈,兩位就不要吵了,不過我們是女人卻是也狩獵不了那種魔獸,實際上最好的辦法是回到鎮(zhèn)子上等待休整?!蹦m說道。
聽到這句話,加西亞就不開心了。
“會追丟這只怪物的蹤跡的,我們辛苦跟了這么多天,現(xiàn)在叫我放棄,是不可能的?!?br/>
加西亞的堅持,現(xiàn)在看來,正是招致這場災(zāi)禍的源頭。
四人堅持了四天追蹤后發(fā)現(xiàn),這只怪物居然只在一片地方巡游,一天換一個地方,五天剛好一個輪回,為此莫蘭干脆在山中建立了幾個永久小據(jù)點,方便他們的追蹤作業(yè),而且長久的時間下來,加西亞的裝甲,也修理完成了。
就在這一天,他們追到了這支怪物的跟前,時別許久的再次相見,眾人都學(xué)會了冷靜等待,即便是亞瑟,上次在這條巨龍面前,也沒有討到便宜。
這只巨龍,比上次的許德拉要大得多,即便如此,亞瑟也有足夠的信心擊敗對方,但是帶著身后這兩個身份尊貴的拖油瓶,他實在是沒法施展全力。
四人在后面悄悄看著這個巨大生物的作息動作,發(fā)現(xiàn)只要他們不攻擊這支怪物,即便他們被發(fā)現(xiàn)了,這只龍也不會搭理他們。
“看來他還保留著神志?!眮喩蛑@是第二個遇見的保留著人性,但是無法控制身體的獸神兵了。
這位化為龍的獸神兵,名叫巴雷,是一個十分和藹可親的人,想來現(xiàn)在能維持住本性,和他自己的性格有著極大的關(guān)系吧。
“我們現(xiàn)在動手吧,他在睡覺,只要我們從他的眼球處攻擊到他的大腦,就行了。”加西亞說道,龍德外部都被堅硬的鱗片包圍,弱點只有比較柔軟的肚皮以及眼睛了,這是唯一的弱點。
但是亞瑟并不贊同,他希望等援軍抵達(dá),看住這兩人后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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