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煊受了他這三拜,然后說道:“‘男兒膝下有黃金’,你磕的頭我受了,你我算是不相欠?!?br/>
雖然身體疼痛難忍,向天仇依然大聲道:“大俠,我本苦命之人,如今得你相救,豈是三個響頭能報恩?”
“你前面喊我秦煊兄弟,現(xiàn)在喊我大俠,真是拐扭,你還是喊我秦煊兄弟吧!”秦煊笑道:“‘莫欺少年窮’,向兄弟,來日方長,也許你日后發(fā)達了也說不定。至于這救命之恩,只是舉手之勞罷了!”
向天仇躊躇道:“秦大俠,其實這石室還有一件寶貝……。”
“哦!還有寶貝?說來聽聽?!鼻仂有Φ馈?br/>
向天仇道:“我寶象國以武起家,《龍象經(jīng)》最是珍貴,應該就藏在這石室之中,若是仔細找找保證能找到?!?br/>
“《龍象經(jīng)》?是本武功秘籍?”秦煊問。
向天仇道:“是的,這《龍象經(jīng)》中的龍象喻諸阿羅漢中修行勇猛有最大能力者?!洱埾蠼?jīng)》是佛學中的武功,以煉體為主,練成之后可有龍象之力?!?br/>
“聽你這一說,看來是本絕學,那我就找找看?!鼻仂游⑽⒁恍?,接著仔細打量石室中的情形。
這石室不過十米大小,中間神像和供臺,四角火柱四個,除此以外再無它物。秦煊先圍著四個火柱看了看,又查看了下供臺,最后把重點放在了神像上。這神像雕刻成寶象國的神物龍象,威猛異常。秦煊不放過一絲地方,逐寸查看,終于在龍象耳朵部位發(fā)現(xiàn)了一處鑰匙模樣的孔洞。
“向兄弟,你過來看看?!鼻仂雍傲寺曄蛱斐稹?br/>
湊近一看,向天仇心中狂喜不已,趕緊取下脖子上的項鏈,拿著項鏈上鑰匙樣子的飾品插進了孔洞。他右手一轉,神像內(nèi)部傳來響動之聲,肚子處露出正正方方的一個凹洞。伸手一摸,向天仇從凹洞里拿出兩本書來。
這兩本書不知何種材料制成,幾百年過去也未見腐爛破舊,摸上去還柔軟似綢。兩本書一為《龍象經(jīng)》,一為《太極》。向天仇看見《龍象經(jīng)》心中狂亂跳動,再一看另一本書《太極》,頓時臉上表情說不出的詭異。
“怎么了?向兄弟。”秦煊問。
回過神來,向天仇尷尬道:“沒什么,只是沒想到在這里看見了《太極》?!?br/>
“這有什么奇怪的,很多書上都有寫到‘太極’,特別是關于武功方面的。”秦煊微微一笑。
向天仇深呼一口氣,沉吟道:“秦大俠,你有沒有覺得這世界不真實?”
“不真實?哪有!你以為是看戲呀!我活了二十年頭一次聽你說?!鼻仂拥馈?br/>
向天仇一副沉思模樣,說道:“其實……說出來你別不信,其實我原本不是這世界的人。”
“怎么可能?你是寶象國皇室唯一的血脈,說自己不是這世界的人,誰信呀!”秦煊大笑。
向天仇自己也覺得好笑,于是笑道:“是呀!我是寶象寶皇室唯一的血脈,怎么可能不是這世界的人?只是我腦海中多出來的那段記憶又是怎回事呢?”
“什么記憶?說來聽聽?!鼻仂觼砹伺d趣。
向天仇道:“要怎么說呢!我應該屬于靈魂附體那種,以前的我生活在一個叫‘地球’的地方。高樓大廈、汽車飛機、電話電腦,這些都是我以前經(jīng)??吹降臇|西,在這里卻什么都沒有?!?br/>
“‘地球’?也是像大晉王朝這么大嗎?汽車飛機又是什么東西?”秦煊問。
向天仇道:“‘地球’只是個地名。汽車飛機是高科技產(chǎn)物,坐在里面能跑得飛快。至于手槍和大炮屬于……算了,和你說這些干什么!這個世界的人練武成瘋,跑起來比汽車快,到了宗師境也能飛起來,武功高的人還能徒手接子彈,以起我以前那世界可瘋狂多了。”
“那你還想這么多做什么?安心生活不是挺好的嗎?”秦煊笑了。
想了想,向天仇說:“是呀!我原本就是這樣想的,只是沒人教我武功,感覺很痛苦。”
“‘世界’?姑且就這么說吧!我們這個世界人人練武,不能煉武當然痛苦?,F(xiàn)在你有了《龍象經(jīng)》在手,豈不是正好圓了你的心愿?”秦煊笑道。
向天仇嘆氣道:“是呀!有了《龍象經(jīng)》,至少有了希望。只是我都十八歲了,練武的時間晚了點?!?br/>
“沒關系,‘勤能補時’。你發(fā)奮練功,把以前浪費的時間找回來,總有一天會出人頭地的?!鼻仂雍眯牡陌参?。
向天仇苦笑著說:“那有那么簡單!若是勤奮就能成為武林高手,天下早就大亂了。秦大俠,看你年紀輕輕,估計武功不弱吧?”
“還行吧!很多人都打不過,沒什么了不起的。對了,你那不真實的感覺只是因為以前生活的地方不同嗎?”秦煊問。
猶豫了一下,向天仇說:“其實……主要是因為這個世界的前古時期與我以前的歷史一模一樣,只是到了明朝之后大晉王朝統(tǒng)一天下之后就變了?!?br/>
“哦!有什么不同?”秦煊問。
向天仇道:“我以前生活的地球明朝之后是清朝,然后是民國,接著進入科技時代……我看過大晉王朝的版圖,它與我的國家中國一模一樣,真像作夢?!?br/>
“科技?那是什么?”秦煊很迷惑。
向天仇沉吟著說:“就是讓事情變得有效、便捷,當然還有創(chuàng)新。比如說馬車,它速度很慢,我們那里就發(fā)明的汽車,跑的更快,諸如此類的事情?!?br/>
“有這必要嗎?大部分的練武之人都比馬車跑的快?!鼻仂痈杏X好笑。
皺了皺眉頭,向天仇苦著臉說:“這就是問題所在。兩個世界發(fā)展方向不同,我也不知道哪個更好?!?br/>
“當然練武的世界好,練到高深處一拳可將天都打破。”秦煊微微一笑。
“也許吧!我只是覺得這個世界好像有人故意弄成這樣子,那人應該也是從地球出來的,而且還與我同一個國家?!毕蛱斐鹫f。
秦煊頓時覺得不可思議,驚道:“這……這怎么可能?誰有這么大的神通?”
微微一笑,向天仇道:“有,那個庇護周家五千年的仙人不是憑空升起了通天山嗎?”
秦煊詫異的說:“你的意思是……那仙人將中原弄成了你那世界以前的樣子?”
“應該是的,只有他才有這么大的本事,我想他可能想念地球了。”向天仇呆呆出神,也想起了自己以前在地球上的生活。
秦煊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他曾聽過那仙人通天的手段,卻沒想到那仙人因為想念故鄉(xiāng)就將中原弄成了故鄉(xiāng)的樣子。
良久,向天仇忍不住疼痛哼出聲來。秦煊一驚,回過神來趕緊問道:“怎么樣?還是很痛嗎?”
“沒關系,死不了就好?!毕蛱斐鹦α诵?。
秦煊一把背起向天仇說道:“走,先找個舒服的地方養(yǎng)傷,其它的事以后再說?!?br/>
扭動下身體,向天仇感覺很不好意思的說:“秦大俠,我能走?!?br/>
“走個屁呀!經(jīng)脈全碎,骨頭也碎了不少,你以為你是鐵人嗎?”秦煊不由分說的背起向天仇飛快的朝出口奔去。
離開觀月湖,秦煊背著向天仇一路朝東找到一個小鎮(zhèn),在鎮(zhèn)上的客棧開了兩間客房。他將向天仇放在房里的床上休養(yǎng),讓向天仇等自己一個時辰,然后離開。買上許多大大的酒葫,一跑飛奔,秦煊找到那泉水的山洞,用酒葫裝滿泉水又趕回客棧。
一進門,秦煊便大笑道:“這下好了,向兄弟,你的傷應該很快就會好?!彼叩酱睬皩⒛窃S多大大酒葫放在了床邊。
“這是……全都是那泉水嗎?”向天仇吃驚的問。
秦煊笑道:“當然,全都是,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將你的經(jīng)脈、骨頭也續(xù)上?”
“秦大俠,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請容我一拜。”向天仇從床上起身,便要下床拜謝。
秦煊一把將他按回床上,皺著眉頭說:“向兄弟,老拜什么?‘男兒膝下有黃金’,你若真心謝我,以后我有事你幫忙就是,別磕頭磕習慣了?!?br/>
向天仇喃喃說不出話來,半響,才拿出那兩本書說道:“秦大俠,這兩本武功秘籍是你找到的,理應歸你所有,給你。”
秦煊接過那兩本書看了看,又將《龍象經(jīng)》遞回給向天仇,笑著說:“給,這《龍象經(jīng)》是你寶象國不傳之秘,我可不想奪人所愛做了惡人?!?br/>
接過《龍象經(jīng)》,向天仇感動得說不出話來,雙眼中淚水打轉。
“怎么像個娘們?以后勤奮練武,說不定我以后有難還得靠你幫忙。”秦煊故意板起了臉色。
向天仇連忙一抹雙眼,振作了精神說:“那就多謝秦大俠了?!?br/>
秦煊笑道:“這才對嘛!我也不虧,得了這本《太極》。你好生休養(yǎng),保持心情舒暢,這樣對病情有好處,我會陪你一陣?!?br/>
“豈敢勞煩秦大俠你……。”向天仇還未說完,秦煊插嘴道:“我學過一些醫(yī)術,守著你是怕你亂來而已,反而加重病情。好了,鬧騰一陣你也累了,早點休息,我先回房去了?!睕]等向天仇開口,秦煊便轉身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