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從羌天與另外一個小成帝者交戰(zhàn),我便在此。剛剛那個五岳山的五泰使用刀記,我清楚的看見羌天胸懷之中的黑牌。你知道老四當(dāng)初擁有過一塊黑牌,對于黑牌的特有氣息,我絕對不會感知錯的?!?br/>
“而且這羌天不過一個準(zhǔn)帝者,速度卻卻非常的可怕,如果老大你不動用飛行神通,估計也追不上此人。除去速度,最可怕的是,此人硬抗了五泰的刀記,這樣的人物,被神殿發(fā)予黑牌,應(yīng)該不稀奇?!?br/>
至三聽著身旁黑衣之人的言語,他其實也曾懷疑過。不過當(dāng)看到羌天硬抗了五泰刀記之后還不死。從這里,他便決定出手了。
“哦,硬抗五泰的刀記不死,盡然有這么可怕的防御之力。那身懷黑牌也就不稀奇了,這個忙,我?guī)土??!?br/>
“就是啊,這五泰不過大成尊者,雖然手持靈器,你我二人殺不了他,可是要打敗他,還是不難。”
兩人以聲波神通相互竊竊私語,他們相互交談,裝著若無其事,依舊和五泰相互對峙著。
“羌天兄,這是我朋友,克木,我一個人難以擊敗五泰,所以叫我朋友,你沒意見吧!”
至三與克木商量好了后,便從高空落在了羌天身邊,看著面色蒼白,氣息已經(jīng)安穩(wěn)的羌天,至三也是輕言的說道。
“至三老哥的大恩,羌天記下了,以后有用得著我的地方,羌天定然萬死不辭?!?br/>
對于至三這般做作,羌天的心里也是感激不盡。他原本以為至三只是看不慣五泰的行事,卻沒有想到,至三盡然是想幫他擊敗五泰,所以心里對于至三的感激,也是發(fā)至內(nèi)心的。
“不就是等你這句話嗎!”
羌天的回答,讓至三滿意的點了點頭,他這般做作,不就是為了羌天這個承諾嗎!不過名面上,他卻還是要維護自己的形象,當(dāng)即便說道:
“那里的話,我們神殿本就是正義之勢,這五泰倚老賣老,這種事情,我神殿肯定不會不管的?!?br/>
“放心,今日這事,我們肯定是管定了?!?br/>
至三點頭之時,也是拍了拍羌天的肩膀,一副行俠仗義的面容,當(dāng)仁不讓的在此說道。
“多謝?!?br/>
羌天對著至三在此抱拳至謝,眼中對于自己身為神殿一員,也是自豪不已。
這等眼神被至三看在眼中,那眼中的滿意更甚了。如果說羌天胸前那黑牌一閃而過讓他愿意一賭,那么現(xiàn)在他則是肯定了。
這些年,他救過太多的人,這其中有神殿弟子,每當(dāng)那些神殿弟子聽到這些話語的,無一不是自豪,那種身為神殿一員的自豪。此刻至三也是明確的肯定,羌天必然擁有神殿最稀少的黑牌人員。
在神殿,外門弟子十萬,內(nèi)門弟子三萬,那不過只是商會百年之前為了弱化神殿實力的報告?,F(xiàn)在有經(jīng)過百年發(fā)展,神殿真真的外門弟子,早已超過百萬,內(nèi)門弟子更是有數(shù)十萬。
在神殿,有四種牌子。銅牌,銀牌,金牌,以及最稀少的黑牌。
銅牌,神殿外門管事與天賦極佳的弟子。銀牌,內(nèi)殿管事、長老,以及天賦極佳的弟子。金牌,所有狩獵隊隊員,神殿殿主直系屬下。而黑牌則是神殿妖孽弟子,神殿真真內(nèi)殿的管事,以及那些修魔達到魔者的修魔者。
黑牌在神殿最為神秘,知道神殿擁有黑牌的,也只有金牌持有者。黑牌在神殿代表著一種難以想象的權(quán)利,也是一種實力的象征。
羌天現(xiàn)如今雖然只是一個準(zhǔn)帝者,可是從羌天的戰(zhàn)斗力來說,估計大成帝者都不是其對手。擁有黑牌,足以說明,神殿的高層,認可羌天的天賦,認為他是妖孽的人物。
而每一個妖孽的人物,對于神殿而言,都是寶貴的人才。他雖然不明白羌天怎么會沒有人在此保護,可是這也是他的機會。
只要羌天記住他至三這個人情,他相信,終有一天,他會用得上的。
“五泰,比斗開始了?!?br/>
克木得到了至三的傳言,頓時也不絲毫停留,他大手揮動而起,一股狂暴的難以匹敵的靈力,至他的身軀之上發(fā)出。在這靈力發(fā)出的時刻,天地之間盡然發(fā)出‘呲呲’的響動。
“高空一戰(zhàn),我可不想壞了這片大地?!?br/>
與五泰交手一瞬間之后,克木身影便飛翔了高空,那等翱翔的速度,羌天也是震驚不已。他自身速度驚人,眼力自然恐怖,只是以他的眼力,他也只能依稀看到克木。
這等速度,羌天自認不如,在這克木手中,他是定然沒有逃跑的可能。
大戰(zhàn)在高空爆發(fā),狂暴的靈力在高空瘋涌,陣陣刺耳的震動之聲從高空傳遞而來,讓的眾人無不想要逃跑。那種慌亂之意,猶如是豺狼遇到猛虎一般,那是一種骨子里的懼怕,一種來至于身體靈魂的懼怕。
“至三,你這卑鄙小人,為何要偷襲于我!”
高空之上,隨著一道黑影落下,五泰暴怒的言語也是從高空之上咆哮響起。
“誰偷襲你了,我朋友說他累了,讓我接上,我怎么偷襲你了,你沒看見我朋友已經(jīng)離開戰(zhàn)場了嗎!”
想比較五泰的暴怒,至三卻是非常的輕松。說起言語之時,更是一副理所當(dāng)然,讓人聽著忍不住的想要暴走他。
不過這話語響起,眾人卻是沒有一絲憤怒,反而是大笑了起來。這五泰剛剛以老壓羌天,讓的洪馗與羌天反駁不出來言語,眾人心里雖然暗罵五泰不要臉,卻也是敢怒不敢言。
而此刻的五泰正是受到羌天的那種憋屈之氣,至三與克木兩人似乎完全沒有一點身為神殿之人的覺悟,盡然用車輪戰(zhàn)來與他五泰征戰(zhàn)。
這還不是最讓五泰氣惱的,最可氣的便是,人家還占理,你受氣,還找不到言語反駁。畢竟比斗說了,三人誰先全部淘汰,誰就贏。這羌天一方,可是一人也沒有淘汰,他們輪換上,也是情理之中。
五泰暴怒而起,手中的靈器火龍更是狂暴,眾人雖然看不見戰(zhàn)斗比斗詳情,可是靈力波動聲響更加響徹,那種讓人膽寒的靈力也是更加的犀利,眾人皆是明白,這高空之上的比斗大戰(zhàn),現(xiàn)如今恐怕是陷入了生死之戰(zhàn)。
“五泰副宗主,我朋友說他累了,現(xiàn)在換我了。”
當(dāng)克木的身影在此落在山丘之上的時刻,至三那無恥的聲音在此響起。
高空之上的戰(zhàn)斗還在繼續(xù),可是天色卻是已經(jīng)快傍晚十分了,這三人大戰(zhàn),已經(jīng)打了整整半天了。不過看這戰(zhàn)斗波動,估計勝負還很難分。
“我認輸!”
就在眾人看著津津有味的時刻,高空之上的戰(zhàn)斗卻是突然的結(jié)束了。五泰身影氣息混亂,面色蒼白,看得出來,這一戰(zhàn),他就算是沒有被打傷,也是被氣的夠嗆。
至三與克木二人完全發(fā)揮了什么叫車輪戰(zhàn),兩人每過半盞茶的時間,便換一次。
而五泰卻是真真切切的戰(zhàn)斗了半天,每一刻都是全力出手,否者以他的界位,估計早就敗在至三或者克木手中了。
畢竟界位之上的差距,讓的五泰不得不全力為止。只是這場比斗從開始就已經(jīng)注定了結(jié)果,一對一,五泰憑借靈器之威,也許能夠獲勝,可是一對二,他開始就已經(jīng)輸了。
只不過他咽不下這口氣,這才戰(zhàn)斗到了現(xiàn)在。
“那就承讓了,五泰副宗主?!?br/>
看著五泰帶著秦寒等人離去,至三也是對著五泰笑了笑,大聲的以聲波神通傳遞道。
“今日之事,多謝至三老哥與克木老哥了,往后有用得著我羌天的地方,羌天定然不會推辭?!?br/>
看著五泰認輸敗走,羌天心里的感激之情,也是更為濃烈。他對著科三與克木二人行了行禮,當(dāng)機在此承諾說道。
“羌天兄,我和克木都是神殿之人,往后有什么問題,來神殿內(nèi)殿便是,我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br/>
至三與克木也是對著羌天抱拳回禮,也不多停留,言語說完,轉(zhuǎn)身便離去了。
“你們二人可真好笑,盡然為了一個準(zhǔn)帝者,在這里耗了半天,時間不要錢啊,你們這么浪費?!?br/>
“哈哈、、、你可知道那少年身懷何物?神殿黑牌?!?br/>
“什么,他身懷神殿黑牌,你怎么不叫上我,媽的,至三,你這小子不厚道啊?!?br/>
至三與克木離開千里之后,一一道道身影也是相繼回合。
在至三與克木眾人離去一盞茶之后,黑風(fēng)谷千里之外,一隊身著鎧甲的軍隊,卻是急速的向著黑風(fēng)開進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