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山角!
幾個鬼鬼祟祟的影子。
“沒被發(fā)現(xiàn)吧!”一個人小心翼翼第說道。
“屁!早被發(fā)現(xiàn)了!做個樣子?!绷硗庖粋€人翻了個大白眼。
天狗的嗅覺和聽覺根本不科學(xué),也無法用魔法常識來揣度。反正妖怪山周圍的人類團體早就劃分出來一個天狗的警戒線和一塊半警戒地區(qū)。這塊半警戒地區(qū)能否進(jìn)入全看當(dāng)天執(zhí)勤的天狗是不是個懶貨。如果是個懶貨,那么只要在預(yù)先的地方放上孝敬的東西就能安穩(wěn)進(jìn)出。
他們也沒想那么多,只要能進(jìn)來弄幾株藥草就好了。反正孝敬天狗的無非是一些酒和米食,對他們而言并非太過重要的東西。
“咦,那是什么?”
一朵泛著藍(lán)色幽光的草妖異地長在一顆樹下,那黑色葉芯活像張鬼臉。
“鬼面草!”其中熟識幻想鄉(xiāng)花草的一人立即臉色大變,低聲吼道,“趕緊跑!”
其他人沒有問為什么,集體轉(zhuǎn)身就跑!
在這個非常識的幻想鄉(xiāng),一個經(jīng)驗豐富的長者足以救命!
他們就這樣跑出了那塊半警戒區(qū)域,什么也沒撈到。
“鬼面草到底是什么?”這個時候才有人緩過來問一句。
“鬼面草周圍必有鬼長期居住。在舊地獄那里,鬼面草就像是雜草一樣不起眼。”
“哈?你說妖怪山有鬼長期居???萃香?”
“應(yīng)該不是,博麗神社周圍也有鬼面草?!?br/>
“那到底……”
“上報吧,這不是我們應(yīng)該操心的了?!?br/>
“哎,可惜了那塊地方。”
“是啊?!?br/>
一群人就這樣碎碎念念地向外走。
一個長發(fā)拖地的小女孩搖搖晃晃地順著這群人類的味道向外走去。
妖怪山腰!大天狗伊凜家!
“所以說費了這么大的勁就為了這個嗎?”禍天一臉我不行了的癱瘓樣。
“不是挺好的嗎?!币羷C抽著煙,滿是淡然的和煦。
“你就不擔(dān)心那個殼?整個妖怪山都在上面。”禍天有些不解伊凜的做法。
“這樣才安全?!币羷C簡單地回道。
“反正你是大天狗?!钡溙觳艖械萌ス芴旃返乃阑?。
伊凜用煙桿捅了捅禍天,笑道:“感覺怎么樣?!?br/>
“糟透了!”禍天感覺一點也不好。
“對了,忘了告訴你。就在剛才,英招自己跑出妖怪山了?!币羷C這幅淡然的表情頗有腹黑的潛質(zhì)。
“納尼!”禍天一個魚躍起身,一臉愕然地看著伊凜。
“畢竟被關(guān)了這么久,想要看看外面也是很正常的吧?!币羷C的理由找不到任何可以被污垢的地方,但是這做法本身就足夠禍天吐槽了。
“你把大鬼·放·跑·了!?。 钡溙炝ⅠR屁股著火般地摔門就直接起飛去找大鬼。
“伊凜大人,你不提醒他英招大人現(xiàn)在因為過度虛弱連一個普通人類也打不過嗎?!毕卤l(wèi)適時地說道。
“啊,好像是這樣。”伊凜好像才想起來,抽了口煙淡然道,“忘了?!?br/>
主仆兩人默契地就這么沉默了下去。
禍天火急火燎地循著那絲淡淡的魔氣尋找英招。
至于為什么會發(fā)生這件事還不得不從之前說起。
伊凜把禍天帶到鎮(zhèn)壓大鬼的封鬼殿,然后直截了當(dāng)?shù)馗嬖V禍天可以把魔性做成一個殼一起封在這里。禍天本著試試看的態(tài)度做了個一個殼,可是這個蘊含著魔性太強烈導(dǎo)致封印誤認(rèn)為殼才是英招,所以全力鎮(zhèn)壓殼。這樣好了,英招一下子被解放了。本來禍天以為伊凜有處置英招的辦法才沒過問,這倒好,直接放養(yǎng)了!
開什么世界玩笑!
禍天現(xiàn)在超想把伊凜家的桌子統(tǒng)統(tǒng)掀掉啊!
(╯‵□′)╯︵┻━┻
禍天帶著郁悶的表情飛過了英招的頭頂。
英招看到禍天飛過去后,吃力地抱著自己的那長長的頭發(fā)。英招不是沒想過把頭發(fā)剪掉什么的,只是有點不舍。現(xiàn)在跑出來,英招自己也知道很危險。
她實在是太虛弱了……
不過即使這樣,她還是想出來看看,無論能看到什么。只要能出來看看就好,那樣就好了。所以現(xiàn)在她絕對不可以被禍天發(fā)現(xiàn),也不能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
“小妹妹,你在干什么呢?”
!
英招僵硬地回頭,看到了一個笑容滿面的人類大叔。
“要不要跟叔叔我回家?”人類大叔從那寬松的魔法袍里拿出了一塊麥芽糖。
英招的小嘴張成了O型,小腦袋要轉(zhuǎn)暈了。
“我是妖怪!”英招努力想要讓自己變得嚇人點,但是因為太虛弱連張牙舞爪也做不到,聲音軟軟的。
“嗯嗯嗯,大叔我知道的?!比祟惔笫逯噶酥赣⒄蓄~頭上那明顯的閃電狀獨角。
“我吃人的……”英招硬著頭皮繼續(xù)道。
可是,人類大叔那滿臉的笑容真心一點不怕?。?br/>
人類大叔從袍子下的腰間拿出了一個酒囊,拔開了酒塞。
酒氣一下子迷得英招一點小暈,嘴角的口水都止不住地流下來了。
“叔叔我有酒哦?!比祟惔笫迥弥颇乙稽c點后退,英招就這樣一點點地追。
毫無意外的,英招被一袋普通的米酒給拐跑了。
在妖怪山角下的一間木屋內(nèi),英招大口大口地吃著東西,兩個腮幫可愛的像松鼠。
“你怎么又撿了個妖怪回來?!币粋€女聲無奈地說道。
“不就這點愛好嘛?!比祟惔笫宓故菦]什么不好意思的地方。
綠禪拍了拍手,把剩下做好的肉都端給英招,然后溺愛地摸了摸英招的小腦袋。
“香霖還好吧。”人類大叔開口道。
“還不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正?;顒記]問題,動手就免了?!本G禪倒是不怎么在意,滿眼愛心地看著英招。
“還說我……”人類大叔看著綠禪那副標(biāo)準(zhǔn)蘿莉控的樣子,嗤笑道。
“你的藥?!本G禪隨手將一個布囊扔給人類大叔。
“別扔啊!”人類大叔很緊張地接住布囊,然后小心翼翼第打開布囊。
布囊里面有著淡藍(lán)色的晶塊,不過卻散發(fā)出淡淡的妖氣。
“學(xué)學(xué)香霖不好嗎?”綠禪用毛巾抹了抹英招嘴角溢出來的油。
“我想要的可不是長生那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人類大叔將布囊塞到自己拿寬大的魔法袍下,認(rèn)真道,“實在地活完這一世就行了?!?br/>
“我可不是為了跟你討論這些的。”綠禪的實際年齡足以當(dāng)大叔的祖奶奶了。
“這個妖怪你又準(zhǔn)備怎么辦?”綠禪看著人類大叔的眼神頗有審視的味道。
“那個……”一陣尷尬。
“別跟我說你養(yǎng)她,你死了她估計都不會長大。”綠禪說的話非常犀利。
“好吧好吧,交給你行了吧?!贝笫灏祰@一聲晦氣。
早知道綠禪會在今天來,大叔就先把小蘿莉藏起來了。
“至于你藏得其他小蘿莉,我已經(jīng)送到寺子屋了?!本G禪一臉和煦地說道。
大叔瞬間像是被霜打的茄子,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