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文學
定情的香包(2172字)
“這……”易凌云略微遲疑。[非常文學亜璺硯卿皇后娘娘肯從中撮合自然是件好事,只是總覺得這樣不是君子所為,而云兒一定也不會認同吧。
“怎樣?”知道他心中有她,上官美夕繼續(xù)追問。
再次望向南宮之云離去的身影,易凌云深深的吸氣,仿若空氣中還留有她的幽香,那么熟悉,那么美好。如果可以,這樣的女子他又怎愿錯過?眼神忽然堅定起來,他恭敬道:“請娘娘明示?!?br/>
鬼魅一笑,上官美夕道:“你在此等候,本宮去去就來?!被氐降钪校┥碓谛ざ叄骸盎噬?,臣妾有事稟報,可否移駕殿外?”
玄冥不置可否,卻是與她一道來到御花園中,負手站立,沉聲問:“皇后何事找朕?”
“皇上,其實臣妾也不過是忠人之事,之云姑娘的未婚夫請求臣妾為他做主,所以臣妾這才勞煩皇上?!?br/>
玄冥身子一振,不可置信的問:“你說之云的未婚夫?在哪?是朝中的大臣?”
指了指站在黑暗中的易凌云,上官美夕道:“皇上,其實這人便是易大人。他一直對之云魂牽夢縈,而方才之云又坦言,心里還對未婚夫惦念不忘,皇上何不成人之美,成全了他們二人?”
“有何證據(jù)證明他就是之云的未婚夫?”他以為那只是她的借口,難道真得存在這樣一個男人?
上官美夕似乎早已知曉他會如此發(fā)問,道:“易大人身上有個之云所贈的香包?;噬虾尾磺魄??”
越過她,玄冥來到易凌云跟前,怒道:“你的香包給朕看看。非常文學”
易凌云又被嚇了一個激靈,顫巍巍的遞上香包。
一看熟悉的繡工,以及那戲水的鴛鴦,之云的署名,讓玄冥怒火中燒。他隱忍著怒氣,咬牙問起:“這是她贈給你的?”問完,玄冥不等他回答,道:“朕還是問她本人吧,易愛卿,此物稍后朕會還與你的?!?br/>
上官美夕看著玄冥匆匆離去的身影,嘴角邪笑始終不去:“易大人,與本宮多聊些關(guān)于之云的事情,越多越好,本宮一定竭力促成你們的好事?!边@樣最大的威脅就會不見。
易凌云苦笑:“娘娘,即便皇上肯下旨,怕是之云也不會嫁給微臣的,她恨微臣?!?br/>
“無妨。愛與恨不過一線之隔,本宮會安排你們面談。”
面談?她恐怕是不愿意見他吧。方才都不愿多留一刻,怕是……
“他可有什么弱點掌握在你手里?”
易凌云的身子瞬間緊繃起來,慌亂的別過臉去。
沒有錯過他的眼神,上官美夕道:“易大人?你若不說,本宮又怎么能幫你?!?br/>
“娘娘,請恕罪,微臣不能說?!?br/>
“放肆,易大人,本宮可是一心一意幫你的。你若真不愿意說,本宮教你一招:威脅。有時候女人是需要威脅的,你只消用那個弱點威脅她,本宮保證她會就犯?!?br/>
“這也太……”
“卑鄙?”諷刺的替他說完他想說卻不敢說的話,上官美夕眼神狠戾:“不卑鄙你能得到她嗎?不卑鄙能成大事嗎?你以為現(xiàn)在青玄的一切是如何得來的?”她不卑鄙,她又怎能掌握后宮?
“南宮之云!”一聲陰狠的咆哮瞬間讓水秀宮的每個人都繃緊了神經(jīng)。宮女們怯怯的欠身問安后便閃至一邊,生怕被皇上沖天的怒火焚身。
從房里出來,見到玄冥怒氣沖沖的臉,南宮之云心情愉悅,笑嘻嘻的問:“皇上不與百官同慶,到這水秀宮來,有何指教?。俊?br/>
把從易凌云那里得來的香包重重的扔到她的臉上,玄冥冷笑著問:“這是你繡的?”
香包打在臉上,轉(zhuǎn)而掉落在地上,留在她臉頰上是只有刺痛。興起的笑意瞬間垮下,她冷著臉,彎腰撿起那個破舊的香包,臉色突變,緊張的問:“此物怎么會在你的手里?”
倏然瞇緊黑眸,玄冥咬牙道:“果真是你繡的?送給易凌云的?”
冷冷的暼他一眼,南宮之云索性也不爭辯:“是啊,我繡的,送他的。”十三歲那年,年少青澀的她,還不知情滋味,見女孩子們都已繡了香包送給心怡的男人,而那時候她早已知道將來自己將是易凌云的妻子,所以悄悄的繡了這個東西,當作二人定情的信物。她原以為他娶妻之后,早已將它丟棄,卻沒想到他竟然還留在身邊。
見她坦然承認,玄冥的怒氣再次拱起,他額前青筋暴起,拳上指節(jié)泛白,恨不能捏死這個女人。最后只能深吸一口氣,狠狠的問:“所以他就是你口中的未婚夫嘍?”
“是又怎樣?”
“我不會成全你們的?!?br/>
一聲獅吼,吼進了南宮之云的心里,可奇異的是,她竟然沒有被嚇到,甚至嘴角還浮起若有似無的笑意。將那香包擱在梳妝臺上,她淡笑道:“不用你成全,我與他已經(jīng)不可能了,早在五年前他決絕拋棄我,就已經(jīng)注定了我們今生緣分已盡。我從來都沒有想過還會再見到他。我早已不再喜歡他,也不再喜歡任何一個男人,男人都是不可靠的?!?br/>
“所以你也拒絕我?”不滿她因為這樣的理由就據(jù)他于千里之外,玄冥郁卒的問。
“你不同?!卑姿谎?,她繼續(xù)道:“別把你跟他們混為一談,我之所以拒絕你,不過是不想跟眾多女人分享你?!?br/>
捕捉到這里重要的信息,玄冥轉(zhuǎn)怒為笑,欺近她,笑問:“這么說你是想獨霸我嘍?”
“……”無語的抽搐一下嘴角,南宮之云沒好氣的說:“你少在一旁臭美,不是你想的那樣?!?br/>
“那是怎樣?”不給她逃避的機會,玄冥摟緊她,將臉埋在她的發(fā)間,悶聲道:“之云,不要再折磨我了,你知道我對你的心意,你這樣會把我逼瘋的?!?br/>
身子微微一顫,她緊抿唇線,到底是誰在逼迫誰?她不過是不想自己淪陷在一份不可能實現(xiàn)的感情之中,這也有錯嗎?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她定睛望他:“你愛我嗎?”如果他說愛她,也許她會勇敢的邁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