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之剛剛回到房間后,便把那輛銀白色轎車的圖片信息傳給了老四,讓他追查車輛的下落。并希望用弒盟基地的資源,能查出若若現(xiàn)在身處的位置??墒且呀?jīng)過了半個小時,卻依然什么消息都沒有。
他并沒有盲目的開車出去找,因為若若的這次離開有點不可尋常,如果真是她自己離開的,她遲早會聯(lián)絡(luò)他。
如果不是出于自愿離開,那帶走她的人也一定會聯(lián)絡(luò)他。
任何一件事都不可能沒有原因去做,若若消失了七年才出現(xiàn),在英國在s市都不應(yīng)該有敵人,那么最有可能的便是……
有人看到若若和他走得很近,然后誤會了兩人的關(guān)系,當(dāng)然也不算是誤會,總之就是以為若若是他的女人,于是就抓了她來威脅他。
所以,他只需要在這里等著就好,沒有設(shè)備即使是他想調(diào)查也無能為力。
他現(xiàn)在除了等,還是只有等。等著對方與他聯(lián)系,等著老四的調(diào)查結(jié)果,等著經(jīng)理幫他把與若若同電梯的男人找到。
暫時他不能調(diào)動弒盟在英國的人員,只能暗中調(diào)查。
幾分鐘后,本就開著的門傳來幾聲敲門的聲音。
“先生,你要找的人已經(jīng)找到了,就在外面。”依然還是之前那名酒店經(jīng)理,他恭敬的朝顧安之說道。
顧安之從陽臺走了進來,到一旁的沙發(fā)上坐下,然后才道:“請他進來吧。”
“你找我有什么事就快說,車子還是外面等我。”進來的正是那名男子,他一進門就立刻沖著顧安之嚷嚷道。
他是被經(jīng)理從車上直接拉下來的,心情又怎會有多好。
不過說來顧安之也算是幸運好,男人從電梯出來后本來就是去前臺退房,人都已經(jīng)走了,可是開車開了幾分鐘才發(fā)現(xiàn)有東西忘到前臺,這才又調(diào)頭轉(zhuǎn)了回來。
“你對她有印象嗎?”顧安之將白若素的照片拿給她看。
男人接過照片,看了一眼,很肯定的說:“有,當(dāng)然有印象,大概不到一個小時之前,我們一起坐過電梯?!?br/>
“你為什么這么肯定?是她當(dāng)時有什么奇怪的舉動嗎?”剛才在看監(jiān)控時,顧安之也發(fā)現(xiàn)了這名男子有好幾次回頭去看若若。
說不定他能提供一個重要的追尋線索。
男人之前還有些不耐煩,可一提到白若素時,他臉上的煩燥立刻消失,反而帶著一些興奮的語氣,“她出事了是嗎?我那時候還只是猜測,沒想到真的出事,早知道我就應(yīng)該攔住她。不過被下了蠱的人,我就算想攔應(yīng)該也攔不住?!?br/>
“下蠱?!”顧安之想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關(guān)鍵詞。
看了一眼四周的人,顧安之又抬頭掃向酒店經(jīng)理,“經(jīng)理,今天多謝你的幫忙,你去忙自己的吧。”
既然聽到了一個奇怪的詞,若若的消失居然與巫蠱有關(guān),他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于是便讓酒店經(jīng)理先行離開。
待經(jīng)理離開后,房間內(nèi)只剩下男子和顧安之,那男人拉了一張椅子坐下,似乎很激動。
“沒錯,就是下蠱。雖然我不會下蠱,可是我對巫蠱巫術(shù)一直很感興趣。和這個女人同一個電梯時,她的表情狀態(tài)都很像被中了蠱?!?br/>
“具體表現(xiàn)?”顧安之對巫蠱從未接觸過,甚至他都不相信這世上有巫術(shù)這回事。
可是關(guān)于白若素離奇消失的事,他又不能放過任何的線索。
這世上有太多的未知,自己不知道的事并不代表就不存在,就像七年前因為有dna的鑒定,大家都以為若若已經(jīng)死了??墒聦嵤撬畹煤煤玫模徊贿^是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而已。
當(dāng)年的dna鑒定有沒有被動過手腳他不知道,可霍杰的確是用這一招騙過了所有人。
所以,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我看那位小姐從進電梯,眼神就非常呆滯,視線完全沒有焦點。
而且她明明沒有在拿手機,也沒有帶耳機或藍(lán)牙,在電梯內(nèi)她卻向是在和誰講話一樣。聲音中也完全不帶一絲的感情,只是呆呆的回答著是,知道,明白,這樣簡短的詞?!?br/>
男人對白若素的印象很深,如果當(dāng)時不是因為他忙著辦理退房手續(xù),應(yīng)該會跟著她出去看看。
只是,沒想到最終還是因為這個女人,耽擱了他的行程。
“那你知道這是一種什么蠱嗎?要怎樣才能解?”
如果照這男人說的,若若真是被人下了巫蠱,那就能解釋為什么若若會自己離開房間,然后坐上一個陌生人的車。
看來,這些人是有備而來,不管是針對若若還是針對他,都是有計劃有預(yù)謀。
說到巫蠱,男人的話題便完全打開,他對這些基本的巫術(shù)還是有不淺的認(rèn)識。
“這種蠱源于泰國,最初是大富人家為了管理那些不聽話的下人們,而專門找巫師研究的一個蠱毒。這種蠱比較麻煩,下蠱之人必須要與受蠱要近距離的接觸,而且在培養(yǎng)蠱毒時需要受蠱人的頭發(fā),血和生辰八字……”
“頭發(fā),血和生辰八字?”顧安之突然打斷了男人的解說。
要想拿到若若正確的生辰八字,那就一定知道若若的真實身份,這些抓她的人知道她是白若素,而不是厲慕晨。
還有,還必須得有她的血做個下蠱的媒,能拿到她的血……
這個人應(yīng)該就在他們身邊才對。
顧安之在心中這樣分析之后,越發(fā)的緊張,到底是什么人抓了若若去,目的又是什么?
“對,這三者缺一不可。還有這種蠱比較奇特一些,是利用空氣的傳播將蠱下到受蠱之人的身體里。這種蠱也只針對提供了受蠱人本人有效,其他人即使也吸進了同樣的蠱,也不會被下蠱。
這個蠱的潛伏期很長,可以長達一個月,也就是說并不一定是現(xiàn)在被下的蠱,也許早就被下了蠱可是你們大家都不知道而已。
只是現(xiàn)在下蠱的人才開始把蠱喚醒,她剛剛就是完全無意識的離開了酒店。
所以你想想吧,你們都得罪了什么人,這肯定是熟人所為。
不過你也別太緊張,中了此蠱的人,身體并不會有大的傷害,只是會失去自己的意識,完全聽命于下蠱人而已?!蹦腥丝搭櫚仓诼犕晁f蠱毒后,臉色大變,于是又安慰道。
“那你知道要怎么解蠱嗎?”顧安之也無法怪這個男人‘見死不救’,畢竟如果是他遇到一個陌生女人像這種情況,他也不會多管閑事。
“解蠱的方法說簡單也簡單,說難呢也難,有兩個方法。一是找到下蠱之人,用他的血和頭發(fā)一起燒掉,這樣就可以消除蠱毒。
還有一個辦法不需要找到下蠱之人,只要找到蠱蟲的位置,因為這種蠱蟲一般是存活在皮下組織,仔細(xì)看的話,就光憑肉眼也能看到蠱蟲的蠕動,確定了蠱蟲的位置后,用小刀把皮膚劃開,然后將蠱蟲清除掉就可以了?!?br/>
男人對著顧安之并沒有保留,把自己知道的所有關(guān)于蠱毒的知識都告訴了他。
不過,顧安之是一個非常謹(jǐn)慎小心的人,因此,對于這個男人的話,他并沒有完全相信,卻也認(rèn)真的記在了心里。
正當(dāng)這個時候,裴寒軒的電話也打了過來,顧安之并沒有馬上接起電話,看了一眼放在一旁梳妝臺上的手機,然后看著男人微微點了點頭,“謝謝,今天非常感謝你,不過還希望這件事你能幫我保密。”
“你不用這么客氣,是我該說抱歉才對,如果當(dāng)時我留住她,或者是馬上報警的話,你的朋友應(yīng)該就不會出事?!?br/>
男人也沒想到真的這么快會出事,他看著眼前的顧安之穿著打扮都不俗,如果剛剛救了他的朋友的話,說不定自己就發(fā)了。
“這事和你沒有關(guān)系,不能怪你?!鳖櫚仓皇菦]看出男人的想法,他也不是一個不懂得報恩的人?!跋壬?,麻煩給我留一個銀行帳號,等我回國后便會找人給你一筆報酬,算是謝謝你的幫忙,還有……保密費吧?!?br/>
-------------------好久不見的小劇場-----------------
鑫鑫麻:咳咳……歡迎今天作客小劇場的嘉賓顧安之先生和顧太太白若素小姐。來,顧先生顧太太,和支持你們的寶貝讀者打個招呼唄
顧先生:好
(原本以為顧先生是在答話,等了一分鐘依然沒等到下句的鑫鑫麻終于知道,剛剛顧先生已經(jīng)打完招呼了)
鑫鑫麻:顧先生的招呼真是簡單干脆,那顧太太能多說幾句嗎?
白若素:寶貝兒們,你們好!我是你們最愛的若若,很高興能成為這本書的女一號。在這里我特別想謝謝鑫鑫媽,也謝謝我的老公顧安之一直對我的疼愛。當(dāng)然我最感謝的人還是你們,支持我的讀者們,沒有你們就沒有今天的若若,為了你們,我一定會努力成為既能乖萌又能打斗的新型女主……(此處省略一萬字)
鑫鑫麻實在是聽不下去,只好打斷還在滔滔不絕的顧太太。
鑫鑫麻:謝謝顧太太的獲獎感言。顧少,你老婆這么逼比你知道嗎?
顧安之:你想死嗎?
鑫鑫麻:不想
顧安之:那就閉嘴!
鑫鑫麻:……
(采訪在嘉賓威脅主持人的情況下不歡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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