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雨陣陣,直升機飛的很是不安全,張凱瞟了眼King手中的巴掌大的顯示器,收回目光。
“咳……那個,那個亮點是雙哥?”
King似笑非笑的看了看張凱,道:“你不是早知道我在衛(wèi)雙身上放了定位器了么?”
張凱眨了眨眼,點點頭:“啊……”
告訴青發(fā)他們具體地點后,他與King便上了直升機,此刻看著距雙哥越來越近,難免有些緊張。
“雙哥總是愛找刺激,好不容易消停兩天,又開始了,要說也真是無語,你說……@#¥%&*……(此處省略數(shù)千字)……要我說啊……”
King聽著張凱絮絮叨叨嘴一直沒閉住過,臉色有些微微發(fā)青。是不是每次遇敵,這個人都把對方說退了……
好吧,我們不應該忘了張凱是個話嘮的……
聽著張凱越扯越遠,King無奈的伸手揉揉太陽穴:“夠了……我們到了……”
“誒?這就到了么?”還沒有說夠誒……
雨還在下,林子又沒有著陸地點,張凱將繩梯拋下,順著梯子爬了下去。
雨夜的樹林很是陰暗,張凱皺了皺眉,打起手電查看著地面,然后——我勒個去!
King看著張凱愣在原地,撇了撇嘴。那個衛(wèi)雙……不會是死了吧……真可惜,還沒嘗過他的味道。
想著,對駕駛員點了點頭,也順著梯子滑了下去,走到張凱身邊,向著燈光照向的方向看去——
嘖,不對啊,衛(wèi)雙那小子不是GAY啊……King搖搖頭,走過去查看情況。
張凱抖著手臂,快步走到抱在一起的兩人身邊,蹲□子摸了摸書黎的頸動脈,這才放下心來。
不過看著閔揚的嘴還貼在書黎頸間,再看到雙哥架到閔揚脖子上的匕首,又看到書黎那腫起的嘴唇……
張凱一個躍起,將閔揚從書黎身上扒開開始踹。
“艸!竟然敢吃雙哥的豆腐!不想活了??!娘的……”張凱照著閔揚的胸口踢了幾腳,最后一腳踢向閔揚小腹。
King見狀,有些黑線。臥槽,這個張凱好生兇殘!
King稍稍側(cè)了側(cè)身子,將自己側(cè)對著張凱,看著張凱沒有忘記本來目的將書黎抱起,這才伸手阻攔。
“把他給我。”
本來見到雙哥被非禮(大霧)就夠生氣了,這個人還要抱雙哥!張凱立時炸毛了:“你想也別想!”
King笑著瞥了眼張凱的右手,又看向書黎垂下的左手,但笑不語。
張凱:==靠!雙哥,這是你自己招惹下的,不怪他!
將書黎交給King,張凱轉(zhuǎn)身便準備爬梯子。
King側(cè)首看了看昏死在地上的閔揚,緊了緊懷中的人。
唔,還好……
于是,等到青發(fā)等人趕到的時候,現(xiàn)場只留下被拋棄的閔揚一個人……==
……
唔……好痛……胸口好痛,肚子好痛……渾身上下都好痛……
書黎慢慢睜開眼,眼前仍是黑漆漆一片。四周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還有著淡淡的呼吸聲。
……不會有事的,只是暫時的……書黎安慰自己,感覺到身邊有衣料的摩擦聲。
“雙哥?”
唔,張凱的聲音。
書黎側(cè)了側(cè)頭,“看”向張凱:“凱子?”
張凱激動的點點頭:“艾瑪嚇死我了雙哥,你這一睡可是睡了個昏天黑地,兄弟們都快急死了……”
書黎:……==好熟悉的感覺。
“內(nèi)啥,凱子,你不應該先去叫醫(yī)生么?”
“……啊!對對對!”張凱頓了一下,才應道,站起了身子。
書黎聽到動靜,閉上了眼睛。
徐帆其實就站在一旁,張凱站起身就提著徐帆的領(lǐng)子往出走,期間碰到床頭柜,弄出很大的動靜,張凱看了看書黎的方向,連忙叫道:“哎呀呀!真是,怎么這里還放個這東西礙事兒!真是……”
“砰!”
房門被甩上,張凱將徐帆放開:“怎么回事?”
徐帆翻個白眼,順著被揪皺了的衣領(lǐng),不答話。
“說??!雙哥眼睛是怎么回事!”張凱紅著眼,面目有些猙獰。
徐帆風輕云淡的瞟了張凱一眼,扶了扶眼睛,仍是不答話。
“……真是……戴眼鏡的沒個好東西……”張凱喘著粗氣,惡狠狠瞪著徐帆,半天才緩過來。
“哎呀!徐醫(yī)師您大恩大德我沒齒難忘??!雙哥眼睛究竟怎么回事你倒是告訴我啊~~~”
臥槽……徐帆不動聲色的抖了抖豎起的雞皮疙瘩,向著房門退了退。
“我親自去和衛(wèi)雙說,你在這里等著?!?br/>
張凱:==……
徐帆:==……
張凱:“好吧,你說的委婉些……”
徐帆嘴角抽抽,甩開抽風的張凱,進了房間。
張凱見狀,將耳朵貼上去。
“咔!”門開了。
張凱保持著姿勢:==
徐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微微笑道:“不·許·偷·聽!”
張凱默默站好。
徐帆滿意的關(guān)上房門。
張凱撓墻(不敢撓門,怕徐帆對雙哥下“毒手”):TAT雙哥,徐醫(yī)師威脅人!
書黎自是聽到了動靜,微微笑著“看”向徐帆。
徐帆走到書黎床前,靠著床架:“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聽那個?”
書黎咂咂嘴:“內(nèi)啥,我先問你個問題?!?br/>
徐帆聳聳肩,見書黎沒反應,才想起書黎看不見,道:“問吧。”
“嗯,那個閔揚怎樣了?”她還想好好修砍他一頓的,教給他親媽的豆腐是吃不得的,否則親媽會變后媽的!
徐帆:“誰?”
書黎擺擺手:“就那個跟我一起被送回來的?!?br/>
徐帆:“這個真沒有,你是被一個洋鬼子抱下直升機的,話說那個洋鬼子還真是高啊……”
“你是說……沒有?”書黎打斷徐帆的話,表情有些僵硬。
“確定沒有?!?br/>
書黎:==靠,難不成閔揚被King看上,珍(qiang)藏(shang)了?
好吧,從某個角度,書黎大腦回路真心與正常人不一樣……
不過自己既然還活著,閔揚就必定木有問題啦!說不定主角光環(huán)照到那個旮旯里,發(fā)現(xiàn)了個什么《菊花寶典》什么《九陰真經(jīng)》的(貌似有什么奇怪的東西混進去了……),然后一練多少年的……
徐帆被書黎打斷,便聳了聳肩,道:“我快直接說好了,壞消息是你這次腦袋里積了個血塊,壓迫了視覺神經(jīng),等血塊散了,估計就好了。好消息是……”
“等等等等!血塊啥時候消退?”她還要趕著在閔揚收拾洪幫的時候插一腳了!
“不知道誒,不過按照衛(wèi)雙你的體質(zhì)也就三兩個月吧……”
按照她的體質(zhì)還三兩個月?
書黎:==黃花菜都涼了好幾回了。
“哎,這個不重要啦!”徐帆嚴□黎歪樓,繼續(xù)道,“好消息是經(jīng)檢測你血液中雌性激素分泌正常了!”
書黎:==這算那門子好消息?她聽不懂好么?說人話好么?難道徐帆你認為她高考過、知道性激素刺激第二性特征發(fā)育等一系列的生理過程么?
等等……
“你說什么?!”書黎和她的小伙伴們(窗臺處停著的鳥)都驚呆了。
“就是說,衛(wèi)雙你要開始發(fā)育了!要開始用姨媽巾了!”徐帆伸手準備拍拍書黎的肩,但是想起書黎那傷痕累累的身體,實在找不出地方下手,便改變路線,揉亂了書黎的頭發(fā)。
臥槽!她就說她忘了什么東西!尼瑪來這個世界多少年了,她沒見過她姨媽一面??!一面!
徐帆見書黎如此反應,聳聳肩,出了房間。
“內(nèi)啥,衛(wèi)雙,我去幫你問問閔揚的事兒啊……”
“誒?雙哥雙哥?你腫么了?誒誒誒!別別別,雙哥你怎么又暈了誒!……”
書黎無視張凱產(chǎn)生的噪音,伸手摸了摸腫著的嘴唇。閔揚,真的是發(fā)燒燒壞了腦子么……
……
于是,在徐帆的努力下,他終于在某個病房角落,找到了那個如破敗的布娃娃般的閔揚。(我終于用上這個形容詞了誒?。?br/>
這包扎……徐帆嘴角抽動,看著被裹成木乃伊的身體。這鼻青臉腫的……徐帆永遠不會知道張凱在他給書黎動手術(shù)時,對閔揚做了什么……
身為醫(yī)者,自然有顆救死扶傷的心,徐帆雙手合十。怎么說都是衛(wèi)雙交代下的人,還是照顧一下好了。
拆開繃帶,重新包扎……
臥槽,胸口好大的腳印……臥槽,這里也有……斷子絕孫腳吧這是……還好在臍上三指位置,再往下點,就真斷子絕孫了……(然后凱子,你雙哥就真的不會放過你了……→→)
……
李錚余光看著跟在他身后甩不掉的尾巴,耐性被這些人給磨光了。
真是……陰魂不散啊!中國可是抱著絕對不主動發(fā)動戰(zhàn)爭這種傳統(tǒng)美德的泱泱大國,他作為中國人,必然是要恪守到底?。?br/>
但是他真的不想被跟著啦?。±铄P內(nèi)心抓狂著,面上卻仍是嚴肅著一張臉,回過身去。
風吹起大衣的一角,李錚開口道:“叫你們頭兒來跟我談?!?br/>
他奶奶的,絕壁帥呆了有木有!~\(≧▽≦)/~
身后跟著的人看著李錚身上的黑色大衣,面色嚴峻,只想說一句話:
這大熱天的穿著黑色風衣的人真心正常么大姐大你真心要把這個深井冰拉到床上么么么!
……
美杜莎看著手機屏幕上的信息,漸漸收緊了拳頭,長長的指甲扎進手心,帶來微微的痛感。
[4、3、1處理好了,
衛(wèi)雙我接收了~
一身傷痕的樣子真是惹人憐愛啊。
想到他在我身下時嬌喘的樣子我就興奮了。
YoursKing]
“這個……變態(tài)……”竟然真的按她的要求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