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那個人影越來越靠近,越在她眼前放大時,木水靈震驚地睜大雙眸。`
雨中,那個穿著單薄的上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雨水已將他那酒紅色的頭發(fā)打濕,水順著頭發(fā)留下,分不清哪些是汗水哪些是雨水的男人,在看到木水靈那一刻,放心地笑了,薄唇微微開啟,“笨女人?!?br/>
笨女人……
笨女人……
那個人居然說她是笨女人,可是,這些都不重要不是嗎?這不是幻覺,她沒產(chǎn)生幻聽。那個人,真的活生生站在她的面前。
“嗚哇……”看到他,木水靈坐在原地,放聲地大哭起來,“混蛋,你這個混蛋。要是我真的死在這里,死也不會放過你?;斓??!?br/>
莫斯爵嘴角的幅度再次揚起,走進她,撐起雨傘,蹲下身輕輕地抱住她,“沒想到你這么喜歡我,連死都還不能忘記啊?!?br/>
“混蛋?!蹦舅`哭地不知天地,她沒想到,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真的出現(xiàn)了奇跡。那個和她只見過兩次面的男人,真的來救她了。
“看來還挺有精神的?!笨跉怆m是玩笑,但抱著木水靈的手卻在慢慢地收緊。
幸好,幸好她沒事。
木水靈手不自覺地抓緊莫斯爵的衣服,頭往他的懷里埋得更低。這一刻,只有他能給她足夠的安全感。
從沒在陌生人面前哭的她,卻讓一個僅見過兩次面的男人看到她最脆弱的一面。一直很堅強的她,這一刻卻想有個人來保護她。
良久,木水靈覺得哭夠了,想起身,卻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什么都沒穿。頓時木水靈尷尬地推開莫斯爵,坐在原地抱著雙腿,“你……你給我先轉(zhuǎn)過身去?!?br/>
莫斯爵沒轉(zhuǎn)身,只是把眼睛閉上,見狀木水靈不管肩膀上的傷,迅速把濕地能擰出水的衣服往身上穿。穿到一半,突然從天而降一件外套,木水靈震驚,以為莫斯爵睜開眼睛了,抬頭看見的卻是莫斯爵閉著眼睛穿著背心的樣子,外套已經(jīng)被丟到她的旁邊了。
木水靈心中一暖,也不矜持,拿起他的外套就穿,她的衣服被淋濕變得透明,她才不想被眼前這個色狼視覺強奸。
“咳,好了?!贝┩辏舅`尷尬地咳了一聲。
“女人,還能走不?”
“能?!蹦舅`想都不想回答道。可當她嘗試站起來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腿完全沒有了力氣,剛站起來又一下子摔了下去。
“笨女人?!蹦咕粞奂彩挚斓胤鲎×怂?,把雨傘遞給木水靈,然后蹲下身,“上來?!?br/>
木水靈怔怔地站在原地,他這是干嘛?要背他嗎?
“上來?!边@次是霸道的命令。
木水靈猶豫了一會還是趴上去。反正她現(xiàn)在也是走不動了,有人主動背她她也不會拒絕??墒牵瑸槭裁此哪槙谶@一刻紅的跟猴屁股似的。明明,明明什么都沒做啊。
“女人?!鼻懊娴娜送蝗婚_口。
“?。俊蹦舅`急忙掩蓋自己的尷尬。
“你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