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只怕?lián)尾涣硕嗑?!?br/>
聚星巖外,劍宗一脈長老見到擂臺上情景,紛紛懸心吊膽,擔憂不已。
“是啊,凌風傷勢頗重,而且從此刻情況看來,他一直處于下風,全憑強悍的身體,方能支撐到現(xiàn)在!”鄧機臉色灰敗,“可若凌風真的就這么敗了,我不甘??!”
眾長老均是嘆惋,非止鄧機不甘,他們誰又甘心?
已經(jīng)到了最后時刻,努力了這久,若凌風落敗,劍宗除了三座主峰,其余諸峰,就都要拱手送與仇敵道宗了,哪一個長老甘心?
可是,此時此刻,他們只也能在心中禱告,默默祝福。
最后的希冀,都放在凌風身上了。“凌風,打敗韓子笑,讓萬道宗各脈,再次因為而震驚吧!”凌風是成林招收進來的,他一直把凌風當做弟子、晚輩一樣看待,關(guān)懷無微不至,此刻暗自為凌風祈禱。
呼呼……
當
“砰!”
“砰!”
擂臺之上,斬鬼神與大鎮(zhèn)碑手轟擊,凜冽颶風卷起,瘋狂吹打,凌風、韓子笑兩人穩(wěn)定身形后,再度向凌風沖殺而去,在颶風中拼斗,氣勢如虹。
“斬鬼神!”
“大鎮(zhèn)碑手!”
隨著在颶風中騰轉(zhuǎn),兩人的神通,再次對轟。
先前一股颶風尚未消散,兩人神通的對撞,又增強了颶風席卷之威,兩人幾乎都無法穩(wěn)定身形。
凌風順著颶風而動,青峰劍一道劍芒,斬在道海之涯上,卻被那道海之涯釋放出的神通浪潮,洶涌席卷,淹沒無痕。
而那神通浪潮,愈發(fā)兇狠,卷在青峰劍上,不讓凌風蓄積劍勢。
凌風抓著青峰劍,欲要破開神通浪潮。
韓子笑身子一閃,趁機沖到凌風身前,大鎮(zhèn)碑手瞬息拍出,印在凌風胸口,‘嘭’的一聲,再度將凌風擊飛。
這一次,韓子笑留心,大鎮(zhèn)碑手勢道故意一偏,將凌風斜斜打飛。凌風并沒有撞在通辰柱上,而是向擂臺之外飛
好機會!
韓子笑陰沉的眼眸,射出一道冷笑,既然已經(jīng)無法斬殺凌風,那就徹底擊敗他吧!
韓子笑雙手一疊,道海之涯中一道神通卷出,盤旋在韓子笑身后,韓子笑手指向被打飛的凌風一點,那道浪潮,向翻轉(zhuǎn)的凌風卷去。
“惟一之指!”
嗖!
那道浪潮,猶如利劍,對著凌風心口刺去。
痛!
被大鎮(zhèn)碑手印在胸口那一刻,凌風只覺得心口劇痛,而后身體也不受控制翻飛出去。
他忍住劇痛,奮力穩(wěn)定身形。
正當凌風勉強穩(wěn)住后退之勢,一道陰寒之氣射來,凌風只感到毛骨悚然。
這道利劍,永恒唯一,貫穿一切。
凌風有種錯覺,自己似乎要在這道指力之下,湮滅無痕。
韓子笑居然隱藏了這等手
“星羅手!”
那一刻,凌風赫然不停留的施展出星羅手。
星羅手,擒拿星空。
惟一之指,永恒唯一。
兩大神通,在凌風面前猛地交接,虛空中點點星光,登時湮滅,而那道惟一之指,終于也被震散。
擋下了這一擊,凌風臉色極不好看,星羅手這門極其霸道的神通,損耗真元極甚,自己已經(jīng)施展多次,對身體造成極大的負荷,傷勢更重了。
“擋下了?”
韓子笑一鄂,臉色掛著陰沉笑容“反應(yīng)不錯。不過,你以為這樣就結(jié)束了么?本少告訴你,這惟一之指,乃是我道宗十大神通之一,威力不在大鎮(zhèn)碑手之下!”
凌風沉聲道“你居然還練就惟一之指!”
韓子笑搖搖頭,輕蔑道“本少沒有練就惟一之指?!?br/>
凌風不禁錯愕,韓子笑沒有練就惟一之指?
方才那道惟一之指,又是如何得來?
看到凌風驚疑的神情,韓子笑冷笑道“你以為卓不凡方才反算計,本少就沒有對策么?卓不凡將鐘宇打下擂,道海之涯的神通浪潮,正囊括了鐘宇!哼,不過卓不凡那一劍,威力不錯,本少并沒救下鐘宇。”
凌風愕然盯著韓子笑,不明他意。
“不錯,就在鐘宇被打下擂臺一刻,他凝練了數(shù)道惟一之指暗藏在道海之涯中?!表n子笑冷笑道,“方才那道指力,就是鐘宇所領(lǐng)悟的惟一之指!”
“鐘宇不可能將惟一之指領(lǐng)悟到這般精深,否則也不會被不凡一劍挑落!”凌風沉聲道。
韓子笑大笑道“道海之涯,乃是極品靈器,能夠容納萬千神通道術(shù),自然也能改善神通道術(shù)的威力。鐘宇所領(lǐng)悟的惟一之指,雖不夠精妙,但經(jīng)過道海之涯改善,本少雄渾真元的支撐,威力豈是你能夠預(yù)料的!”
原來是這樣。
只是不知,那道海之涯中,存有幾道惟一之指。這惟一之指,論起威力,未必及得上大鎮(zhèn)碑手,但其出手詭譎,卻是難以預(yù)料,比之大鎮(zhèn)碑手,還要難纏。
嗖!
凌風思忖之際,又是一道指力,貫穿虛無,瞬息到達凌風身邊。
嘩啦!
于此同時,凌風腳下的困浪,陡然卷起,刻,那道惟一之指,擊中凌風胸口。
轟隆……
凌風腦海中轟鳴,仿佛被這一指隔絕,永恒孤寂,孓然一身,行走在無盡的暗黑之中。
凌風的思維,漸漸的散開,一點一滴的分離,一點一滴的消失。
凌風意識愈發(fā)的淡弱。
“凌風,跟本少對戰(zhàn),你也敢分神!”韓子笑哈哈大笑,“你以為本少為何好心將惟一之指的事解釋給你聽,就是想擾亂你的心神,讓你行者無疆生出一絲破綻,這樣困浪就能困住你,你如何躲開惟一之指?”
“哈哈……”
眼見凌風被惟一之指擊中,韓子笑肆無忌憚,哈哈大笑。
凌風的思維,仿佛被這一指分化為無數(shù)微點,彼此不能融合,意識也片片斷斷,渾然不知目前境況,也聽不到韓子笑那些言語。
“哈哈……”看到凌風落在地上,雙目呆滯,手掌一直捂著心口,韓子笑喜笑顏開,信步來到凌風身邊,一把抓起凌風,猛地一拳,掄在凌風腹部,猖狂不已。
“嘭
“嘭!”
“嘭!”
韓子笑把凌風向天空一扔,而后拳腳如同雨點一般,重重落在凌風身上。
饒是意識淡弱,凌風依然本能的嘶聲慘叫。
“好硬的身體!”
沒想到凌風意識淡弱,身體卻依舊強悍,韓子笑拳腳不停地加持在凌風身上,居然也沒能打斷凌風筋骨,只是打的凌風鼻青臉孔,鮮血直涌。
“本少倒要看看,是你的身體硬,還是本少拳腳硬!”
韓子笑再次拋飛凌風,如電光一般,拳腳加持在凌風身上。
……
“不!”
萬道殿最高臺階上,葉霏見到這一幕,嘶聲喊喊,淚流滿面。
“哥哥!不要啊!”
凌青青眼眸中盡是淚。
“爹爹,你要救救凌風!”葉霏淚流滿面,抓著葉一辰,像是抓到一根救命稻草。
看到凌風被韓子笑蹂躪,葉霏只覺得心如刀絞,她恨不能幫凌風承受所有的痛楚。
葉一辰嘆息一聲,捂住葉霏眼睛,道“沒事的,凌風練就星空之體,還能扛住。這一戰(zhàn),就讓凌風認輸吧!”
“凌風,振作??!”華儒手心里噙滿汗水,焦急道,“凌風,在這么下去,你必敗無疑!”
渾無忌、鄧機等一眾長老,面色慘淡,直愣愣盯著擂臺,一聲不吭。
熊空等人,亦是在心口呼喊,不敢出聲。
成林面色慘白,蒼老的容顏,已然擰成一股。
此時此刻,誰都不敢說話,生怕引爆眾長老情緒。
道宗一脈,顏青喜笑不已“贏了,子笑擊敗了凌風,四脈比斗,最終是我道宗得到第一!”
“劍宗沒能奪得第一!”一位長老道?!皠ψ诘闹T峰,都將要易名了!”又一位長老道。韓碩眼角滿是笑意“哈哈,劍宗有不少靈氣充裕的好峰,諸位長老,可得好好想想,到時候占據(jù)哪一座山峰。
“哈哈……”
聽到韓碩此言,道宗一眾長老,均是放聲大笑。
道無涯靜靜站著,神色淡漠。唯有紀韻,從他瞳孔中,隱約看到一許失望。
“不要?。×鑾熜?,韓子笑師兄這般打你,你一定很痛吧!”紀紫蘇低聲輕訴,聲音中竟然帶著一許哽咽的意味。
“咿呀!”
夢魘獸似乎被主人情緒影響,叫聲之中,竟也含著一許哀怨。
“嘭!”
“嘭!”
“嘭!”
韓子笑的拳腳,彷如雨點,劇痛刺激,凌風意識慢慢恢復(fù),他渾身緊繃,努力提起真元,嘶吼道“不,我不要就這么落敗,我還要戰(zhàn)斗!”
可是,被韓子笑又一拳,打在擂臺上,渾身上下,都傳來劇痛,凌風連動一下都沒有力氣了。
韓子笑走到凌風身邊,腳底一勾,將凌風勾起,而后一手拽住凌風,將凌風拉向自己,兩人四目相。
凌風的眼角,已有血水溢出,猙獰至極。
韓子笑心頭暢快,盯著凌風“你似乎不服?。戆?,本少給你機會,再來戰(zhàn)斗!”
凌風奮力揮動手臂,想要搖動星羅手??墒?,手臂剛一晃動,便沒有力氣支撐,無力落下。韓子笑拽著凌風胸口破碎、被鮮血染紅的衣衫,高高舉在頭頂,將凌風一拋。
“你一定在猜,道海之涯中,到底蘊含了幾道惟一之指吧,本少就好心告訴你,道海之涯中,蘊含了三道惟一之指,現(xiàn)在已經(jīng)用去兩道,還有最后一道,也賜予你了!”
韓子笑一手提著凌風,一手法訣幻化,催動道海之涯。
咻!
道海之涯中,一道利劍,永恒射出,貫穿凌風心口。
凌風的身子,嘭得一聲,落在星光擂臺之上。
就這樣敗了么?
凌風那斷斷續(xù)續(xù)的思維,不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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