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姨娘死死的盯著兩道遠去地身影,而葉苑也瞬間空空蕩蕩。葉姨娘看著白氏和紫薫地身影消失在長廊地轉(zhuǎn)角,然后轉(zhuǎn)身進屋,坐在了圓桌旁,給自己倒了杯茶水,輕抿一口,不到一息就把杯子放下。眼底醞釀著狂風暴雨。可惡地白氏,如果不是將軍一直不來自己身邊又何止于讓自己連自己院子里的人都保不住地地步?說到底,都是那根木頭不懂風情。她哪里不如那白氏了?自己無論身段樣貌哪一點不如她了?若不是當初將軍死活不肯以平妻之禮迎娶自己,今日又何至于受此侮辱?
白氏,林墨,你們既然如此對我,那就別怪我做事不留情面,既然你若無情我便休,只是這將軍府地富貴她總會一點一點地拿到手的。想著當年白氏地十里紅妝,想著這將軍府連自己這偏遠地院子都裝飾地低調(diào)美麗,她就抑制不住自己地貪念。這滿府地富貴終歸是她地,她該要個兒子了。想著葉姨娘地唇角勾起了一絲詭異地微笑。
且不說葉姨娘,紫薫跟白氏靠近白氏地瑜院的時候,紫薫就自己毀了自己的院子,因為白氏跟紫薫地院子相隔著一個小花園,所以說遠不遠但也不算近就是了。
紫薫帶著綠意緩緩地走進院子,院子里的丫鬟婆子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嘮嗑,全然沒注意到自己這個小姐回來了,而她的奶娘更是不知所蹤。紫薫低低的吩咐了綠意幾句,然后綠意就走了出去,而紫薫自己一個人走進了自己地閨房,而期間路過了一下丫鬟卻連叫都不曾叫紫薫一聲。
一炷香后。
綠意身后跟著白氏地奶嬤嬤因為伺候主家有功被賜姓為白的嬤嬤。白嬤嬤因為年級也不算大也就四十歲出頭,故而長得還算年輕,而也還保養(yǎng)得還行,所以現(xiàn)在瞧著也就三十多歲地樣子。再加上她陪著白氏出嫁之后事事順遂所以也沒有什么惡奴地事來煩擾,故而白嬤嬤一直都是一張笑瞇瞇地臉。只是在走進紫苑地時候她的臉就一點一點地沉了下來,照理說小姐地院子即使是小姐不在也不會這么冷冷清清,而下人如此囂張,三五成群地在嘮嗑沒事干的,只是這小姐地院子是怎么回事。等她走進屋子地時候臉完全黑了下來,她記得小姐都已經(jīng)回到院子一柱香了,而這房間里連杯熱茶都沒有,更別提丫鬟了。
白嬤嬤恭敬地給紫薫行了個禮,而紫薫在她還沒有福下身子就立刻把她扶了起來。白嬤嬤是母親身邊最得臉的嬤嬤,這些年來忠心耿耿地。一心一意地照顧者母親跟父親,跟不用說對自己跟哥哥有多么地疼愛。她自不會生生受了白嬤嬤地禮了。
她今日還要接著白嬤嬤地手來把自己院子里地人清一清呢。
紫薫唇邊掛著溫和的微笑跟白嬤嬤說道:“嬤嬤,快快請坐,你走進來的時候應該也看見我院子的人是怎么樣的了吧?我不怕跟你直言,我與母親把你借來,就是想借著你的手把我院子清個干凈。這些年,這些人欺我年幼,可以前的我是不管這些事的,只今天母親在姨娘那兒處的事啟發(fā)了我。我再不能養(yǎng)著這群人,畢竟什么時候別的人摸進我的院子我都不知道,那我不是虧大了?所以,今日只能辛苦嬤嬤了?!?br/>
白嬤嬤唇邊掛著慈愛的微笑,看著紫薫,輕輕的說:“小姐,你真是長大了,原本夫人早就有心整頓你的院子的了。只是小姐當時年幼,夫人怕自己做得過了,會與小姐分心。今日看來,小姐的確是長大了。你放心,這院子里的丫鬟婆子即使是全換了也不打緊,夫人早有準備著這一天的到來?!?br/>
“那就辛苦嬤嬤了?!弊纤`聞言眼睛微涼,白嬤嬤如此說,就證明自己的母親早就準備著一班人隨時準備頂上自己院子的空缺,只是一直都不曾找到機會故而耽擱了而已。今日自己就好好清清這院子吧,免得有些人還以為自己是個軟柿子。紫薫的眼底閃過一絲冷光,既然自己接管了這具身子,那這些環(huán)境也該為自己創(chuàng)造個干凈的環(huán)境才是,不然在這環(huán)境下總有些束手束腳。
想著紫薫讓綠意搬了張圈椅到門口順便召集了自己院子的丫鬟婆子。一柱香后,綠意才來告知自己,院子的人都召集全了。白嬤嬤臉都黑了,紫薫表情沒有一絲的波動,只是站起身準備走出去,但還是轉(zhuǎn)身輕輕對白嬤嬤說了句什么,然后才裊裊娜娜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