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就像舒童想不通一樣,我也想不通,前陣子剛剛求我做冒牌男友敷衍了自己的家人,留下一堆后遺癥,還未擦干凈,現(xiàn)在又拜托悅姐介紹對象...也許你真的需要一個男人關(guān)心你,呵護(hù)你,但你就不能保留一點點做女人的矜持嗎?而且...你真的是為了得到關(guān)心與呵護(hù),才來相親的嗎?
柳曉笙說過,舒童很純,他苦追舒童一年,卻連舒童的手都沒碰到過,對待感情如此慎重,傳統(tǒng)封建的甚至被學(xué)生們戲稱為小古董老師的她,是那種能夠輕易請求別人幫她物色相親對象的人嗎?
是——除非是像上次她輕易的求我冒充她男朋友一樣,又是為了應(yīng)付她的家人!除非...她僅僅是為了將上次我冒充她男朋友時遺留下來的后遺癥,用一個全新的愛情故事掩蓋過去!
沒錯,這他+媽的不是愛情,就是他+媽的故事!
我不是一個喜歡謊言的人,但被迫活在謊言之中,因此恨透了謊言,我不明白舒童為什么非得把自己折騰的這么累,但我終于明白了,這就是我生氣的理由!
握住她故意搓過腳丫子的手,將她拉了起來,這妞手心雖然被玻璃渣刺破,但傷口很淺,并不礙事,至少被我那么用力的握著,她也沒嚷疼。
“小南,你們真的認(rèn)識???”后媽躲在悅姐身后,居然真的表現(xiàn)的像是悅姐的妹妹...
“不但我認(rèn)識,緣緣也認(rèn)識...”我松開舒童臟兮兮的手,不想這妞卻趁勢摟住了我胳膊,表面上是扶著我,低頭穿鞋子,事實上卻是趁此機(jī)會,將手上那點血全抹在我西服的袖子上了!若非當(dāng)著悅姐的面不好看,我非把她扔出去不可,麻痹的,這衣服花了我半個月的工資啊!今天穿著這套衣服和林云安打架,就已經(jīng)讓我后悔到現(xiàn)在了!
“她就在緣緣的學(xué)校當(dāng)老師,教緣緣語文的?!蔽覐?qiáng)壓著不滿,將剩下的半截話說完了。
“真是緣分?。 焙髬尷@到悅姐身前,想握手,一看舒童還沒穿上鞋子,兩只手都抓在我身上以保持身體平衡,又將自己的手縮了回去,亮出招牌式的溫柔笑容,道:“小舒老師你好,我是小南的姐...”
“您就是他媽媽吧?”舒童沒給后媽撒謊的機(jī)會,稍微有些驚訝的說道:“果然和傳說中一樣,看起來好年輕...”
“看起來...年輕?”后媽的表情有點不自然,但凡涉及到有關(guān)年齡的話題,她都異常敏感。
悅姐忍笑道:“是啊,你看起來很年輕,嘻嘻?!毖韵轮?,不言而明...悅姐不放過任何可以打擊后媽的機(jī)會。
幸好舒童沒有笨到不可救藥,忙補(bǔ)救道:“好像比我還年輕的樣子...”
“是嗎?”后媽頓時笑靨如花,“沒有啦,我都三十多歲的人了,哪能和二十幾歲的小姑娘比???”一邊說,還一邊得意的瞥向悅姐,嘴里謙虛,可那副模樣,分明是把舒童的話當(dāng)真了...
不過這也是事實,往往就是有那么一種人會被歲月遺忘,而后媽,就是這樣的人,她的外表永遠(yuǎn)像她的心態(tài)一樣年輕。
“阿姨太謙虛了,我說的是事實...”舒童松了口氣,從她眼睛中的僥幸可以看出來,她對后媽的性格有一定的了解,大概,是從流蘇那里聽說過關(guān)于后媽的事情吧。
“雖然是事實,但也應(yīng)該婉轉(zhuǎn)一點,不然某人會嫉妒的...”后媽即是在開玩笑,也是在不失時機(jī)的揶揄悅姐,“緣緣那丫頭也真是的,和老師說這些,也不怕被人笑~”
后媽以為舒童所謂的‘傳說’是來自于楚緣,口中不好意思的嗔怪,可臉上卻寫的分明——回去一定要好好表揚(yáng)表揚(yáng)那丫頭...
舒童似乎不打算坦白自己與流蘇的關(guān)系,訕笑兩聲,道:“不用她說,能生出那么漂亮的女兒,想想就知道她媽媽一定更漂亮了...”
沒想到舒童也會拍馬屁,而且拍的響亮,大概后媽也沒想到舒童這看似呆呆的女孩這么會哄人,稍微怔了怔,才哈哈傻笑道:“當(dāng)然了,有其母必有其女嘛——”
您就不能謙虛點嗎?哥們差點原地栽倒,后媽是不是高興過頭了?雖然她很喜歡被人夸,但除非是親人或者最要好的朋友,否則還是會非常成熟、非常謙虛的,可此刻在舒童面前,她這話說的卻有點隨意過頭了。
出人意料的是,剛剛被后媽攻擊過的悅姐,竟沒有趁勢反擊,只是蹙眉看了她一眼,可能是我的錯覺,陪著后媽幼稚了一個晚上的悅姐,在那一瞬間,變得有些認(rèn)真了,眉宇間有種惆悵一閃而過...難道她真的覺得后媽的厚臉皮已經(jīng)不可救藥了?
我始終搞不懂她們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
后媽注意到悅姐的眼神了,大度的笑了笑,不以為然,而悅姐也不再理會后媽的小孩子氣,換上一副興奮的表情,對我和舒童笑道:“這就叫緣分天注定了,呵呵,你們倆既然認(rèn)識,就不用我再做介紹了吧?怎么樣,悅姐沒說謊吧?男的帥氣孝順有責(zé)任感,女的漂亮賢惠知書達(dá)理,你們倆,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
“沒錯沒錯,你悅姐今天晚上就說了這么一句人話~”到底,后媽還是將悅姐之前諷刺她的話還了回去...
這女人是流蘇的表姐——似乎是察覺到我嘴里含著的話了,舒童抓在我胳膊上的雙手突然發(fā)力,我望向她,卻發(fā)現(xiàn)她并沒有看著我,而是陪著后媽和悅姐一起傻笑,她的臉蛋紅紅的,她的眼睛里,是羞赧和恐懼。
為人師表,先前借表妹的男朋友亦是她自己學(xué)生的哥哥,冒充自己的男朋友,現(xiàn)在又陰差陽錯的和表妹的男朋友亦是自己學(xué)生的哥哥玩相親,難怪小舒老師會不知所措了。
舒童最近對我的態(tài)度很冷淡,甚至堪稱惡劣,沒給我一點好氣,將心比心,大概是以為我會揭穿她先前那點丟人的事跡,所以才想阻止我說話吧...
就在我一愣神的功夫,后媽推著我,悅姐擁著舒童,邊走邊道:“緣來擋不住,都是命里注定,嘻嘻,你們倆呀,都是我心頭的一塊肉,彼此有這種緣分,悅姐心里別提多高興了,既然如此,我們也就不做你們的電燈泡了,小南,你把童童照顧好,挺大的人了,不用悅姐教你怎么做了吧?呵呵,記得,最后一定要把童童送回家哦~”
我可以想象一下嗎?當(dāng)流蘇開門看到我送舒童回家...杯具!一定是杯具!
“你們不一起留下來吃飯?”
“好啊...”
我與舒童同時做出反應(yīng),卻是截然不同的反應(yīng)——我希望后媽和悅姐留下來,而她希望后媽和悅姐離開。
“傻小子,我們留下來干什么?”后媽在我腰上擰了一把,一臉的恨鐵不成鋼,“你怎么比人家女孩子還靦腆?”
我不是靦腆,而是從見到舒童開始,就已經(jīng)不覺得這是相親了!我不想質(zhì)問她,因為我會覺得我很賤,但如果你們離開,我就一定會質(zhì)問她,因為我就是這種喜歡犯賤的人...這和舒童希望你們離開是同樣的道理——她也想質(zhì)問我,我賤,可我沒賤到讓她來質(zhì)問我的程度!
所以,我并不想讓后媽和悅姐離開,我和舒童,都需要第三者、第四者對我們的約束。
“誒?走過了,這兒就是咱們那張桌子...”
在我們之前坐過的地方,后媽和悅姐沒有停留,而是擁著我們繼續(xù)向前走,一直來到湖邊停泊小船的地方,悅姐笑道:“沒走過,那兒本來就不是我們的座位,嘻嘻,菜呢,我們已經(jīng)點了,單也買了,你們倆呀,一邊劃船,一邊吃飯,天氣預(yù)報說今晚會下小雨,看這天也有點那意思,夜晚,小船,湖中,霓虹燈加上小雨綿綿,多有詩意啊?!?br/>
詩意?我看是‘濕意’才對吧...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