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振宇顯然是沒有料到西安諾會如此做,他的身子有略微的僵硬,不過很快,他便反客為主,奪回了主動權(quán)。
夏諾沒有料到是這樣的后果,她驚愕的看了一眼覆在自己身上興風作浪的男人,晨光打在他的臉上,冷毅的線條便的柔和了很多,黑如深墨的碎發(fā)不羈的耷拉在額前,無不在張揚著他那如同帝王一般的高貴與優(yōu)雅。
白色的西裝有些皺,領(lǐng)口的扣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被撕開了,看上去好一副紈绔邪魅,夏諾突然想到了一個詞,斯文敗類,也不是什么好詞,可是她卻覺得這個詞和寧振宇有那么一瞬間的相似。
寧振宇這個人很邪肆,有種異類的錯覺,很多貶義詞用在他身上,卻偏偏不巧的成了夸贊他的佳話。
此刻的寧振宇,正干著一件與優(yōu)雅極不相稱的事情,溫熱的大手帶著灼熱的溫暖,游伐在夏諾的每一寸肌膚上,明明是在干著一件有辱斯文的事情,可偏偏卻帶著儒雅的氣息。
三個月不見,他們彼此渴望著彼此身體的慰籍,夏諾的身體,在他的指尖下開出了朵朵緋色嬌羞的花,寧振宇的冰冷幽深的雙眸里也染上了層層迷曖,泛著點點曖昧的情,欲。
夏諾的身體,在他指尖下溫潤如玉,身體里就如同盛放開的煙花一般迸發(fā)出了最美麗最嬌羞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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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諾在次睡醒的時候,身邊已經(jīng)沒有寧振宇的影子。夏諾剛要下床洗漱的時候,她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滑開了電話,“小諾,你在哪?”
電話是安鄴打來的,也不知道安鄴是從什么時候改口叫自己小諾的,他的聲音像是很著急,也是算起來已經(jīng)有兩天眉宇上班了。
“身體有些不舒服,在家休息了?!鄙砗笸蝗怀霈F(xiàn)的寧振宇,讓夏諾有些驚喜,嘴角不有的勾起了笑容。
“我去過你妹妹的公寓了,她說你不在。”
“.......”
聽出是安鄴的聲音,寧振宇故意把身子緊緊的貼在了夏諾的身后,灼熱的大手伸進了她的睡衣,邪惡的在她的身體上激出層層漣漪。
夏諾很清楚這個人絕對是故意的,安鄴打電話來只是正常的工作問題,寧振宇這樣獨特的宣誓主權(quán)的方法,讓夏諾又突然發(fā)現(xiàn)有些幼稚的寧振宇倒是很可愛。
“我沒事,明天就來上班?!?br/>
夏諾清楚的感覺到寧振宇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很多,她是個聰慧的女人,當然能夠發(fā)覺他為什么會加重力道,夏諾沒有給安鄴回話的機會,直接掐斷了電話。
“我還以為你出去了?!毕闹Z沒有轉(zhuǎn)身,她很喜歡被他從身后擁抱的感覺。
寧振宇就像是一個變戲法的魔術(shù)師一般,將一碗粥遞到了夏諾的眼前,“我走了,你吃什么。”很平淡的一句話,卻讓夏諾感動到淚目。
對于寧振宇的愛,夏諾從來不敢奢求過多,可是寧振宇卻不斷給予她太多的驚喜,讓她感覺到了被人喜歡著的幸福。
“如果你以后失業(yè)了,你可以去做廚師?!毕闹Z端過粥,一臉欣喜的說道。
寧振宇抱著夏諾轉(zhuǎn)了身,與他面對面,寵溺的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我可不想做廚師,我只愿意成為你一個人的專屬御用廚師?!?br/>
情話來的有些淬不及防,夏諾明媚的眸子彎了彎,露出了好看的弧度,“怎么以前就沒有發(fā)現(xiàn)你是這般的會花言巧語的人?!?br/>
“因為我以為你會給我說?!?br/>
“........”
夏諾剛要開口,寧振宇的電話就響了。
剛掏出電話,來電顯示赫然是木婉的字樣,寧振宇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夏諾,“接吧,沒事?!?br/>
他居高臨下的凝視著手中的電話,雙眸是深不見底的幽深暗沉,俊逸的臉上也不滿也層陰匿,給人一種不可褻瀆的錯覺。
寧振宇最終還是沒有接電話,將電話人隨手丟在了桌子上,任憑電話嗡嗡支教的震動,“不接沒事嗎?”夏諾依舊很是不放心的說道。
比景那是寧振宇的初戀,即使沒有了感情,他們之間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夏諾不想因為自己的自私,讓寧振宇心里倆下疙瘩。
“遲早是要說清楚,如果一直怕傷害,最后事情就會變的更加的難看?!睂幷裼钫驹诼涞卮扒?,頎長的身子看上去相隔了好遠一般。
“可是,我不想你是因為我?!毕闹Z低著頭,聲音很小。
寧振宇還是聽到了,他轉(zhuǎn)身,走到夏諾身邊,素白的大手撫摸著夏諾柔順的頭發(fā),“不是因為你,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般簡單?!?br/>
“我去公司了,你好好休息,有事了電話給我?!?br/>
“嗯?!毕闹Z點了點頭。
暗夜
在看到寧振宇的時候,顧潛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邪笑,“小別勝新婚,還以為你不會過來了?”
寧振宇掀了一下眸子,挽了挽袖口,坐在他專屬的位置上,端起了一杯紅酒,“很閑?!辈焕洳粺?,不悲不喜。
顧潛自討沒趣一般,隔空朝寧振宇做了一個干杯的手勢,然后猛灌了自己一杯酒,就當是請罪了。
隨后,有扯出一個極為欠扁的淺笑,“沒吃到?”
賀輝剛抿了一口酒,就被顧潛的這句話給雷到了,不過他一貫是個教養(yǎng)很好的人,即便是這酒喝的有些嗆喉,但是他還是面不改色的咽了下去。
握拳放在嘴邊干咳了兩聲,然后投給顧潛一個敬佩的眼神。
昏暗的燈光打在寧振宇的臉上,看不清他的表情,包間里的溫度驟然下降了很多,“夏小沫最近對你臉色有些改變?!?br/>
不動神色,一句話就足以給顧潛一個警惕。
顧潛很清楚寧振宇這個人,四年前,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不會被夏小沫這般對待,咬牙切齒道,“你他媽的玩我還閑玩的不夠?”
很顯然,顧潛最近在夏小沫哪里受了很多悶氣,不然也不會如此八卦寧振宇的私生活,他很不得夏諾能將寧振宇給趕出來,真后悔自己前天為什么要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