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將軍,本人這次來,主要是奉韓遂大人之命,來問一下曹將軍,
要是韓遂大人向夏口軍投誠,不知會有什么樣的待遇?”
成公英道。
呵呵!
曹操笑了。
“成公英先生。具本將軍得知,這些年來,韓遂向朝廷投誠過好多次。
每一次只要韓遂局勢緩解,韓遂又拉起反旗,這讓本將軍如何相信呢?
本將軍肯定歡迎韓遂投誠,問題是韓遂的誠意在什么地方,本將軍沒看到??!”
曹操道。
成公英心中明白,韓遂反復(fù)無常,事情多了,誰也不會輕易相信投誠之意。
難辦?。?br/>
誠意?
放棄抵抗就是誠意?
問題是韓遂愿意嗎?
“曹將軍,韓大人也擔(dān)心放棄抵抗,又遭到夏口軍的鎮(zhèn)壓,畢竟咱們也是第一次打交道,雙方?jīng)]建立起誠信。一下子,讓我們放棄抵抗不太現(xiàn)實?!?br/>
成公英道。
曹操搖搖頭。
“成公英先生,誠信是靠時間建立起來的。韓遂干的那些事,你讓本將軍如何相信。
好了,話也不多說了,韓遂想要投降,只有無條件投降一條路,沒有任何價錢好講。
不愿意投降,繼續(xù)頑抗到底,讓韓遂做好掛掉的思想準(zhǔn)備?!?br/>
曹操道。
?。?br/>
成公英意想不到,曹操會如此干脆,根本不想多墨跡。
主要是韓遂這些年干的事,令人無法再相信,人只有再一再二,那有再三再四的理。
“曹將軍,要是韓遂大人頑強(qiáng)抵抗到底,夏口軍士兵也會有大的傷亡。
難道曹將軍不愛惜士兵的生命,愿意看著一名名夏口軍士兵倒在血泊中?!?br/>
成公英道。
呵呵!
“成公英先生,你想多了。拿下金城是會有點(diǎn)麻煩,不過,比起以后韓遂再反叛,這個代價是值得的?!?br/>
曹操道。
成公英不好再多說什么!
人家話已經(jīng)說得直白,擔(dān)心韓遂會反叛,在這方面韓遂可是有前科的。
“成公英先生,我家主公對你的人品非常欣賞,覺得象你這樣的人才,
委身于韓遂帳下,純粹是浪費(fèi)時間,不如先生投誠我們夏口軍如何?”
郭嘉道。
成公英搖搖頭。
“多謝郭軍師厚愛!不過,本人是韓遂大人帳下謀士,現(xiàn)在韓遂大人有困難,卑職不能棄之不理。”
成公英道。
郭嘉點(diǎn)點(diǎn)頭。
這種忠義之士,不是那么容易勸降的,除非韓遂掛掉,才會讓成公英死心。
“成先生,我們夏口軍的大門會一直向你敞開,你想明白了,隨時可以來投誠?!?br/>
郭嘉道。
“多謝!”
成公英抱拳道。
成公英走了。
“奉孝,你說的沒錯,這個成公英就是一個愚忠之人,不會輕易改變想法?!?br/>
曹操道。
嗯!
金城城主府:
成公英回來,向韓遂敘說了下與曹操見面交談的結(jié)果,讓韓遂憤怒無比。
“成軍師,既然如此,咱們只有死守城池這條路,沒有其他更好的路子?!?br/>
韓遂道。
“主公,死守城池肯定守不住。俗話說百漏一疏,再好的防守也會有被攻破的一天。
想要守住城池,主公可以讓黃河西岸的羌人鐵騎出動,對夏口軍進(jìn)行騷擾,
不能讓夏口軍集中精力攻城池。只有這樣,才有可能拖住城池不失?!?br/>
成公英道。
韓遂心中郁悶。
讓羌人鐵騎獨(dú)自應(yīng)負(fù)夏口軍,估計這個希望不大。再說了,夏口軍也有騎兵師,不好辦?。?br/>
“岳父大人,成軍師說得對,必須要讓黃河以西隱藏中的羌人鐵騎出動,不能讓其再呆下去。
告訴羌人鐵騎,要發(fā)揮他們的優(yōu)勢,不要輕易與夏口騎兵師決戰(zhàn),只需要時常騷擾一下即可?!?br/>
閻行道。
韓遂細(xì)細(xì)想了下,覺得可行。
等夏口軍進(jìn)攻金城時,羌人鐵騎跑到夏口軍后方進(jìn)行騷擾,讓夏口軍不能安心攻城。
韓遂點(diǎn)點(diǎn)頭。
坐下來,提起筆寫起書信,派人交到羌人手中,并在信上叮囑,只能騷擾,不能與夏口軍硬鋼。
次日:
夏口軍步兵師,集中起二百輛投石車,擺放在距金城門前三百步距離。
二側(cè)是步兵師士兵嚴(yán)陣以待。
“開火!”
于禁下令道。
轟隆隆!
二百架投石車一起朝著城墻上開火,聲勢浩大,撕裂空氣的聲音響徹云霄。
漫天大小不一的石塊,快速向城墻上拋射上來。
嘭嘭嘭!
準(zhǔn)確度不夠,好多投石車拋出的石塊轟砸在城墻前方,地面上出現(xiàn)坑坑洼洼。
不過呢?
還是有極少部分投石車砸在城墻,十多名守城兵砸得殘肢斷臂,血肉模糊。
?。?br/>
慘叫聲響起。
城墻上守城兵亂竄起來,一邊叫喊著一邊在瞎跑。
其實投石車并未砸死多少人,主要是太血腥,讓人看了非??植?,一堆堆肉泥。
就算是在涼州這種地方,也會讓人心生懼意。
“不要瞎跑,挺住!只是看著害怕,咱們并沒死幾個人,不要過分擔(dān)心。”
閻行呵斥道。
“找地方躲藏起來,不要輕易冒出腦袋,更不要在城墻上亂跑、亂竄。”
閻行補(bǔ)充道。
在閻行叫喊聲中,城墻上驚慌失措的守城兵,慢慢穩(wěn)定下來,紛紛躲在女墻后面。
轟隆隆!
夏口軍投石車,依然不停的朝著城墻轟砸。
這次重新校對,準(zhǔn)確度有提升,大量石塊砸在城墻上,又是數(shù)十名守城兵掛掉。
城墻被砸得震動起來,陣勢確實很嚇人。
“注意,石塊又砸上來了,小心避讓,不要傻傻干站著?!?br/>
閻行叫喊道。
漫天石塊落下,好多守城兵躲藏在女墻后面,嚇得身體顫抖,心膽懼碎。
一塊石頭眼看要砸死一名呆滯中的守城兵,閻行看到,迅速一步邁上前。
將那名呆滯中的守城兵撞飛出去。
嘭!
一塊石頭重重砸在守城兵原來站立的地方。
“小子,不想活了,注意天空中的石塊。”
閻行呵斥道。
“多謝將軍救命之恩!”
守城兵抱拳道。
“小心點(diǎn),不要胡思亂想,精力一定要集中,注意觀察天空中的石塊?!?br/>
閻行道。
“遵命!”
守城兵道。
轟隆?。?br/>
夏口軍投石車,不停的把石塊拋上城墻,不理會是否砸到守城兵,只要拋上城墻即可。
夏口軍就是想打心理戰(zhàn),想通過投石車的轟砸,讓守城兵徹底崩潰。
“韓大人,小心!”
一名親衛(wèi)叫道。
眼看韓遂要遭到石塊轟砸,另一名親衛(wèi)一步邁上前,將韓遂撞開倒下。
嘭!
撞開韓遂的親衛(wèi)遭到石塊重重砸在身上,一下子頭破血流,死得不能再死了。
韓遂爬起來,剛好看到親衛(wèi)掛掉。
“岳父大人,城墻上很危險,還是下去吧!”
閻行道。
“彥明,夏口軍攻勢如何?”
韓遂道。
“很猛!這應(yīng)該是夏口軍新發(fā)明的重型攻城武器,威力很強(qiáng)大,士兵一下適應(yīng)不了?!?br/>
閻行道。
“彥明,盡量指揮士兵躲閃石塊,只要頂住夏口軍的前三板斧,咱們就是勝利?!?br/>
韓遂道。
“岳父大人,卑職盡量吧!”
閻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