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室里現在只剩下了兩個人在那里坐著邊抽煙邊聊天,時不時還用狼眼手電照一下墓室門外,很顯然他們應該是在這里等阿玉的,因為阿玉好一會兒沒有回來,這里又到處都是岔路口,老爺子沒辦法叫人去找她,只好安排人在這里等著阿玉回來。
這時候兩人突然看到阿玉回來,趕緊站起來小跑了過來,其中一個長得比較壯實彪悍的人用一口東北口音邊跑過來邊喊:“哎呀玉妹子,你剛才去哪了這么久才回來,老爺子他們打開墓門已經在前面走了……”
話還沒說完她的手電突然照在了阿玉身后的我的臉上,只見他一愣,隨即就是一個大跳向后躍出兩米遠大喊道:“我靠!粽子啊!”
那家伙喊完旁邊的精瘦小伙子這才反應過來也拿手電往我這邊照,燈光下我的雙眼越加的鮮紅,就像黑夜里的明珠一般,樣子有點恐怖,小伙子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嚇得臉色慘白。
剛才跳出老遠的那家伙明顯是個老手,就算沒有見過我這般恐怖樣子,也能夠穩(wěn)住陣腳一手從腰間拔出砍刀一手握著狼眼手電,照著我對阿玉說道:“玉妹子趕緊扶那個沒用的家伙過來?!?br/>
坐在地上的小伙子是他的師弟,平時就膽小,雖然自己老是欺負他,總覺得自己的師傅偏心,不管什么發(fā)丘摸金之術師傅都樣樣不少的傳授給了他,可是這個師弟因為年紀才不過十七歲,心性頑劣正處在調皮搗蛋的年紀,盡管各種秘術皆知一二卻因為玩心重導致他什么都沒學成,這次是他師傅特地讓他這個師兄帶過來歷練的,
所以這時候不管怎么樣他都不敢讓師弟有任何閃失,否則回去他師傅非得扒他一層皮不可。
剛開始阿玉也被他倆的反應嚇了一跳,隨即回頭看了我一眼竟然笑出了聲,她的笑聲很迷人動聽,不過選擇在這個時候笑出來顯然有些不合適。
坐在地下的師弟從驚嚇中回過神來,看見阿玉正在掩嘴偷笑,再看看我并沒有什么動作,好像明白了什么,一下子坐了起來,一把拉過正在笑他們的阿玉到自己身后對我充滿敵意的說道:“你是什么人?”
“人?”
剛才那師兄也是一愣,似乎也明白了什么,粽子是沒有思想的,見人就攻擊,我如果是粽子哪會給他們那么多時間在那里發(fā)愣。
師兄這時候注意到我身上的軍裝這才恍然大悟,看著阿玉一臉嚴肅的問道:“老爺子不是交代過不讓和上面的軍隊打交道,你怎么不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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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玉剛想說什么我及時開口打斷她對那人道:“我是小田一郎先生叫來幫忙的,他怕你們搞不定這次的任務?!?br/>
阿玉立即點頭說道:“是的,他是小田一郎在軍隊中安插的臥底,好讓我們搶先一步比軍方先到達那里?!?br/>
小師弟看了我一眼疑惑的問道:“你的樣子是偽裝的還是真的?”
我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你說呢?”
沒想到他竟然眼睛一亮伸手在我臉上使勁捏了幾下興奮的喊到:“快來看啊師兄,這偽裝的也太厲害了,跟真的一樣耶!”
我直接一巴掌打開了那煩人的手掌有點生氣的說道:“草,這就是真的。”
一旁的師兄一臉黑線,心中糾結卻又無可奈何,上前來到我面前說道:“既然玉妹子說你是自己人那我們也不為難你,一會見了老爺子你自己再和他說吧,我們這里除了玉妹子都是東北人,我這個師弟年紀小性子直,你也別見怪?!?br/>
我搖了搖頭說道:“沒事,我們快點跟過去吧。”
說完幾個人邊收拾東西邊互相介紹著師兄叫東魁,師弟叫東子,他們都是拜在同一個東北摸金門下,俗稱摸金校尉,真正從三國時期流傳至今的手藝人。
東魁身板比較壯實自發(fā)的帶著大家來到先前老爺子他們探索過得一處幕墻前,使勁向前一推,幕墻應聲向后褪去,漏出了一個墓門,墓門兩側是兩個墓道口,東魁對我和阿玉說道:“老爺子說這是以前最早的防盜手段,左右兩側的墓道,一條是死路一條是生路,走錯了就會觸動里面的機關,墓道就會被上面的巨石墜下來堵住,不過老爺子研究過這里的機關,我們左邊這條墓道上面有一塊突出的石頭,他說那就是機關感應器,他是一種特殊的磁石,只要你不從他下面經過,哪怕你在他旁邊放炮都沒事,如果你不小心從那里過去了,就會觸動機關,到時候恐怕就會有毒箭或者毒氣瞬間噴滿整個墓道,死的要多難看有多難看,不過老爺子說這墓有些早,估計不會有毒氣之類的,這種遠古的古墓應該是巨石墓,機關發(fā)動后不被巨石拍死也得被堵在墓道里,斷水缺糧活活餓死更慘,如果不是老爺子這種江湖老手,恐怕我們都得交代在這?!?br/>
我跟著看向頭頂的那塊凸起的石塊,心說好家伙,還真夠隱蔽的,如果不仔細去找還真很難發(fā)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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