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旭來到紫禁城郊外一處無名荒山,直接跳進山底一處廢棄水井,通過水井,來到了一個地下世界。
地下世界銅墻鐵壁,機關(guān)無數(shù),有很多身著龍族軍裝四下忙碌的人,韓旭不去理會那些,徑直朝前走去,最終來到一間看起來像是實驗室的地方,而龍晴雪和關(guān)帥兩人俱在其中。
“花前輩有消息了嗎?”
韓旭搖搖頭,對龍晴雪道:“沒有,不過我從清月觀帶回來許多丹藥,不知道有沒有用。”
龍晴雪嘆息一聲,“活死人丹、上品孕靈丹都用上了,其他丹藥恐怕都沒用?!?br/>
三人不再言語,看向前面病床上躺著,身上插滿各種儀器管子的司鈺和夏雨瀟二人,微微嘆息。
兩人自從上次戰(zhàn)斗后,已經(jīng)足足昏迷三天,不見絲毫醒來的跡象,夏雨瀟還好,因為有著司鈺所有活死人丹,再加上司鈺將金丹給她,醒來也只是時間問題,但司鈺…
關(guān)帥看看兩人,開口道:“司鈺如今靈氣盡失,連雷澤獸都沒辦法,而如今靈氣最濃郁之地,乃卦臺山,要不去卦臺山讓他吸收試試?”
韓旭搖搖頭,“沒用,他根基全部被毀,救治不了的話,根本吸收不了天地靈氣?!?br/>
“那怎么辦?難不成,讓他當一輩子廢人?”
韓旭笑笑,“其實,根據(jù)我對他的了解,于他而言,做一個普通人,過一輩子的普通生活,才是他的追求,難道沒有他,我們這些人就守護不了藍星了嗎?”
眾人不語,再度看向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司鈺,在經(jīng)歷了這么多之后,司鈺真的甘心成為普通人嗎?
藍星的外太空有一顆天然衛(wèi)星,名為月球,歷朝歷代都有對月球賦予一些美好的象征,但其實月球的表面坑坑洼洼,一片荒蕪。
雷澤獸離開藍星,來到月球,看著面前一片荒蕪,陷入沉思。
繞月球足足一圈后,雷澤獸最終停留在月球背面一處石兔前,雙角聚起雷霆,雷電劃過月球,在石兔旁的月球上瞬間出現(xiàn)一個巨大深坑,雷澤獸一躍而下,身影消失在坑中,而那個勉強能夠看得出兔子形狀的石頭剎那之間泛過一抹紅光。
……
司鈺足足躺了一周才逐漸醒來,至于夏雨瀟,直到現(xiàn)在還沒有醒,由于司鈺已經(jīng)失去金丹,又被修為盡毀,哪怕有先天靈源在身,也無法利用,所以也只得等待夏雨瀟自然清醒,毫無辦法。
紫禁城是華夏之都城,無論是一直是華夏政要中心,繁華程度也僅次于魔城,而在紫禁城的郊區(qū)地帶,開有一個夜總會,名為人間天上,老板據(jù)說極為神秘,且和紫禁城的四大家族有關(guān)聯(lián),背景深厚。
且該夜總會兼顧不同級別的娛樂場所,不乏容貌身材兼顧的絕色,也是上流社會極為推崇的休娛場所,素有家族年輕子弟來往。
人間天上占地面積極大,通過樓層分為天地玄黃四級,天級位于最高層,多雅間,且服務(wù)員無論是身材外貌還是言語談吐都與眾不同,且個個穿著性感艷麗,各式各樣的都有,也不知這休娛場所到底是為上層階級如何服務(wù)。
司鈺萬萬沒想到會接到來自葉凌飛的邀請,而且還是來這種地方?要知道,葉凌飛可是和白瑤從小就有婚約,是自己最大的情敵。
葉凌飛身高接近一米九,皮膚白皙,五官棱角分明,一雙漆黑的瞳孔散發(fā)著誘人的光澤,濃眉,鼻梁高挺,嘴角帶笑,帥氣逼人。
“司兄,小弟我對您可謂是仰慕已久,您當初一刀斬八岐大蛇的那一幕讓小弟我向往已久?。 ?br/>
葉凌飛似乎很激動,一路上拉著司鈺說個不停,好不容易到了人間天上,葉凌飛好像對這里熟門熟路,徑直從后門進入,乘坐電梯來到第八層天級會所,在一個身穿超短制服的性感美女的引路下,最終來到一個雕飾華麗的包間。
包間挺大,且包間里面又各有房間分布,待兩人入座后,立馬就有一群女郎進門,身穿不同性感制服,露出大片雪白,且不胭脂厚粉,略施粉黛,均為絕色。
葉凌飛向司鈺大手一揮,示意他隨便選,司鈺搖搖頭,本不想選,葉凌飛卻似乎理解錯了意思,直接將八個女郎全部招呼到司鈺身旁,還不忘猥瑣一笑,“嘿嘿,司兄果然人中之龍,這胃口也打,小弟我只要一個就行,剩下的都是你的,千萬注意身體。”
說完不待司鈺反應(yīng),直接摟住一個看起來應(yīng)該是他相好的走進旁邊房間,司鈺無語至極。
剩下的七人一個個的圍了上來,司鈺直接和她們拉開距離,卻收獲七道更加炙熱的目光。
七個女郎似乎被司鈺這樣的躲閃激起了興趣,一個個的撲了上來,動作幅度太大,以至于大片雪白跳出,司鈺欲直接奪門而去,卻突然被人踹門而進,一時間包間亂成一團。
沖進來的幾個黑衣人也不管那幾個女的衣衫是否完整,直接將幾人包括司鈺扣住胳膊壓倒在地,而此時從門外走進來一個年約二十五六的男子,五官精致,皮膚白皙,本來算得上起碼九十分以上的帥哥,但許是終日作樂,被酒色掏空身體,顯得極為憔悴。
要說這人司鈺也認識,和白瑤在眉眼上有著三分相似,正是紫禁城四大世家之一林家長子林動,練氣九段實力。
林動一進門直接沖著司鈺而來,看似虛弱的身體也不知哪來的力氣,一腳踹翻司鈺,轉(zhuǎn)眼又要上來動手,司鈺雖然靈力盡失,但他好歹也有著金丹境的身體強度,對于練氣九段的林動的挑釁,直接就一腳踹去,林動頓時飛出,起身后惡狠狠的一揮手,手下人頓時放開其他女郎,抄起家伙朝司鈺而來。
司鈺不解,趁還未動手趕緊問道:“林動,老子跟你沒矛盾吧,什么意思?”
“哼,認出老子了,還和老子搶女人,瑪?shù)拢献拥鸟R子是你能動的嗎?”
林動話落,一個身穿空姐制服,年不過十八的女生起來哭喊著朝林動而去,嘴中顛倒著司鈺對她如何強迫,林動一把摟住女生躺到沙發(fā)上,手在早已被制度包裹不住而跳脫出的絕對領(lǐng)域游走,“動手!”
來的足足九個黑衣人頓時動手,司鈺也被激起怒火,直接不慣著他,不到十息就將九個黑衣人徹底放趴下,原本正在女生裙下忙活的林動感受一絲不對勁,不禁頭皮一麻,轉(zhuǎn)眼看向躺著的九人,冷汗直冒。
“司先生,今日這事是我家少爺不對,還請多多諒解,大家本是一家人,今日我林家設(shè)宴為你賠罪,夢瑤也在等你。”
原本被激起怒氣的司鈺瞬間松開拳頭,不僅僅是因為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筑基中期老者,還因為那個名字——夢瑤,林夢瑤。
司鈺早就知道白瑤就是林家小女林夢瑤,失蹤這么長時間,終于在這里發(fā)現(xiàn)了白瑤線索,心中也不禁嗔怒,為什么明明在這里,卻遲遲不與自己聯(lián)系?莫非是因為和葉凌飛的婚約?
司鈺示意老者帶路,不再管林動如何咒怨,和老者離去。
而就在司鈺離去后,林動從地上爬起,絲毫沒有剛才囂張跋扈以及對司鈺的畏懼,眉宇之間閃過一絲絲悲傷。
旁邊,葉凌飛從包間出來,林動緩緩道:“真要做出這么大的犧牲嗎?為什么非得是林家?”
葉凌飛笑笑,走到林動旁邊,“上面的命令,執(zhí)行就行?!?br/>
“哼,說得輕巧,又不是你葉家!”
林動突然說不出話來,看向胸口的深深扎進去的匕首,再抬頭看向平時對自己百依百順的性感女生,一臉的不可置信。
“婉婉…你…”
匕首上流出幽綠色鮮血,林動再也說不出話。
葉凌飛來到林動面前,拍拍林動已然泛紫的臉,“說了是林家全部,你還真信會放過你?”
包間內(nèi)其他人被這一幕幕震驚的無以復(fù)加,等反應(yīng)過來跑的時候,已然脖頸處涌出鮮血,再無氣息。
葉凌飛滿意的看著眼前性感女生,待她徹底解決掉其他人后,直接一把拉過被林動稱為婉婉的女生,用靈氣直接震開西裝,婉婉似乎也不在意這里血腥的場面,手指從葉凌飛胸口一路滑下,劃過撐天一柱,葉凌飛再也忍受不住,直接反身將婉婉按倒,撐天之柱直接暴起,一時間包間內(nèi)激烈異常。
……
司鈺跟著老者出來后,直接坐車來到一處巨大宅院,宅院占地面積巨大,采用古風(fēng)木石結(jié)構(gòu),兩塊巨大的“林府”牌匾赫然懸掛門前,司鈺跟著老者一步步走進林府,廊腰縵回,檐牙高啄,若不是有著老者帶路,恐怕自己絕走不出迷宮般的林府。
對于老者司鈺也知道,林家的總管家,徐坤,是林家家主也就是白瑤父親林俊賢的父親的得力助手。
徐坤帶著司鈺不知走了多久,終于停留在一處庭院,推門而入,豐盛宴席上司鈺一眼望去,基本都在資料上見過,白瑤父親林俊賢,母親趙麗梅等等,還有一眾親戚,基本上林家能夠叫的出名字的都在。
雖然晚宴豐富,且林父林母熱情異常,但司鈺卻總覺得不對勁,白瑤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