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中的女子的體溫為何那么炙熱,不對,這味道明明就是媚藥“郎情妾意”的的味道,難道……。來不及多想,絡阡陌便帶著女子匆匆離去。
一路飛奔,片刻不敢停留,她的體溫越來越高了,這個毒他并不陌生,中了此毒若在半個時辰之內(nèi)沒有與人交合,便發(fā)毒發(fā)身亡,她到底得罪了誰,為什么有人給他下這樣的毒藥。
“咚”的一聲踹開門,來不及理會秋霜好奇的眼神,就將她打發(fā)出去。
“快去準備熱水”一臉焦急之色,讓秋霜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女子的臉早已經(jīng)粉紅一片,櫻唇更是嬌艷欲滴地發(fā)出誘人的聲音,扣起她的右臂脈搏,絡阡陌的臉上烏青,毒已經(jīng)發(fā)作了,即刻便要攻心。
“爺,水來了,黛小姐這是怎么了?”看見女子臉上的潮紅,秋霜手足無措。
“出去。”冰冷的聲音傳來,秋霜一愣,終還是走了出去。
看著床上那個意思潰散的女子,絡阡陌心疼的撫摸著她的臉頰。也許是意思到冰涼的物體接近,絲毫沒有意識的諾蘇緊緊的像絡阡陌靠去。
“嗯”一聲嬌喘清晰地傳入絡阡陌的耳中,讓他明白眼前的這個人兒再不施救,便真的無救了。
就在這時諾蘇緊緊勾住了絡阡陌的脖子,媚眼如絲,一個殷紅的唇就這樣毫無征兆的印上了自己微涼的唇,絡阡陌想要將諾蘇如水蛇般的手扯下來,可是懷中的女子似八爪魚一般緊緊的貼在他的身上。
眸中一緊,絡阡陌掌握了主動權(quán)。手指飛快的除去女子身上礙眼的衣物,片刻間,臉色酡紅的女子就一絲不掛的出現(xiàn)在眼前。
高挺傲人的胸脯,平坦的小腹,以及修長的大腿,完美的像件一件藝術品,絡阡陌抱著女子光潔的身子,一步步走向浴桶。
對她,他雖不是君子,但是也絕對不會乘人之危。
“晤,好熱?!痹⊥爸械娜藘翰话驳臄[動著自己的身體,絡阡陌不得已伸手點了她的穴道,然后站在浴桶前悉悉脫衣。
除去最后一絲阻礙物之后,絡阡陌看著諾蘇潮紅的臉,開始猶豫,自己這樣下去,明早她醒過來之后,還能接受自己嗎?
罷了,先救她要緊……
浴桶中,諾蘇和絡阡陌坦誠相見,再三猶豫,絡阡陌還是伸手運氣,撫上諾蘇的前胸。
水越來越熱,對面的人兒也越開越不安,絡阡陌極力的控制著手中的真切在諾蘇的體內(nèi)游走,為她排斥著不適,可是這個妖精的手竟然抓住了自己的分身。
“晤”縱使有再好的自控能力,如今在這樣的情況下,絡阡陌也不得不悶哼。
極力的控制著身體的反應,絡阡陌緊緊在運著氣將諾蘇體內(nèi)的毒一點點隨著水排出,過了一刻鐘,絡阡陌緩緩睜開眼,看著眼睛那個毫無知覺的女子。
這丫頭,剛剛?cè)腔鹱约?,現(xiàn)在倒睡的香甜。
仔細端凝著眼前這個女子,熟睡的她,沒有了昔日的靈動,倒多了一份恬靜的美,手指突然觸碰到腰間的硬物,剛剛一心急著為她解毒,竟然忘記這冰魄之事了。
以指為劍,劃破了手指,將血滴在冰魄中心之處,在用銀針扎破諾蘇的手指將她的血也滴入冰魄上。
得冰魄者,需以血為飼,才能讓冰魄發(fā)揮功效,護他平安。
而之所以滴入自己的血是因為,羅剎鬼說冰魄還有一個傳言:若在冰魄上同時飼兩人的血,著兩人便注定唇齒相依,不離不棄,可是若是一人死亡、受傷,另一人也必定夭折。
將冰魄戴在諾蘇的手中后,只見剛剛血氣大盛的冰魄,頃刻間變得與一般的玉珠無異。而床上諾蘇的臉上也由剛剛的蒼白轉(zhuǎn)成紅潤。
揚揚手,將手中的鑰匙化為灰燼,這鑰匙不留也罷,反正自己也沒想過要將它取下來。
身體的一陣痙攣,讓絡阡陌的笑凝結(jié)在嘴角,剛剛自己太過在意她,以至于忘記了,剛剛那個酒是自己與她同飲的,既然她有事,那么自己又怎么會相安。
想起剛剛女子修長的雙腿,和她在浴桶中放肆的舉動,絡阡陌咒罵一聲,該死的,她果然是自己的克星。
“嘩嘩”的水聲傳來,驚醒了在冰池旁睡覺的暗影。提前劍,向聲音的來源處尋去。
何人那么大膽,竟然敢在冰池中洗澡。
絡阡陌正在冰池中平復著自己的不適,卻感到脖子上早被人用劍橫住。
“你是誰?”暗影望著這個人的背影,總覺得有些眼熟。
“你說呢?”絡阡陌緩緩轉(zhuǎn)身,冷光乍現(xiàn),這家伙膽子越來越大了,居然敢用劍指著自己的脖子。
“爺”終于想起這背影是誰了,可是現(xiàn)在好像已經(jīng)晚了。
“自己去軍營領發(fā)吧!”威嚴的表情,容不得任何人反駁。
“好”
看見暗影遠去的背影,絡阡陌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自己這樣是不是很過分,明明是她惹惱了自己,可是自己卻硬是找了個理由,讓別人受過。
算了,這也是他自找的。
嗯。他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