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寧做了一個讓人羞恥又恐懼的夢。
夢里她因為身中媚藥,迫不得已用那具還有余溫的‘尸體’解毒。
那‘尸體’眉目俊朗,鼻若山巒,薄唇緊閉,公子如玉,不僅生了一副好皮囊,還有一副好身材。
她比實操的時候更加大膽,在夢里肆無忌憚,對著那‘尸體’上下其手。
就在她面紅耳赤美眸迷離之時,‘尸體’卻突然睜開了眼,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男人冷眸嗜血,如兇狠的野獸,抓著她沉入了河水之中。
一遍遍折磨著她,在歡愉和痛苦之中一遍遍的質(zhì)問:“竟然對本王如此羞辱!吃干抹凈還不承認,你好大的膽子!”
沈昭寧嚇死了,鬼鬼祟祟躲藏這些年,還有什么是被君北承抓包更可怕的呢?
夢里,她在男人的身下顫顫巍巍的嬰嚀出聲:“謝謝……你也很大!”
嗯,因為實在是不知道該說點什么來緩解對方的怒火,夸一夸總沒錯。
看著懷里不安分亂動的家伙,君北承抓著那兩只作亂的手,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微張的紅唇若有若無的說著曖昧不明的話,柔弱無骨的身軀扭動著,鼻尖滿是那獨特的幽香。
這女人簡直就是妖孽!先前整天在眼皮子底下,他竟然都沒能發(fā)現(xiàn)端倪。
被撩撥得一身火氣,一向自制力極好的他竟然也動了心思。
他從來就不是什么好人,剛才只是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沒有趁人之危。
她倒好,還做起了亂七八糟的美夢!
夢里究竟和哪個男人在顛鸞倒鳳?竟做出這幅下流的姿態(tài)……
神志不清的沈昭寧實在太過撩人,仰著頭紅唇微微張合,仿佛在請君品嘗。
紅唇近在咫尺,君北承幾乎能感受到那帶著幽香的呼吸打在臉上,眸子逐漸深沉。
理智動搖的那一瞬間,他低頭堵住了那張囈語的小嘴兒,懲罰似的啃咬了起來。
夢里,還在被君扒皮欺負的沈昭寧含糊不清的嘟囔了一句:“吻技真差,別咬我……”
君北承動作微頓,眸光一片冷瀲,她在說什么東西?!
面對如此挑釁,他最后一絲理智也崩了弦,將人壓在了身下,雙手鉗制于兩側(cè)。
可此時身下的人兒卻突然微微顫抖著喊熱,發(fā)著燒很容易如此反復。
他粗魯?shù)慕忾_了她的衣服,熱?那就散熱!
……
沈昭寧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蓋著一件墨色長袍,而衣服的主人此時只穿著里衣在火堆對面閉目休息。
不過衣服完整,身份應該沒暴露。
對于發(fā)燒期間發(fā)生的事她完全不記得,只知道在夢里沒少對君北承干壞事。
她羞愧的紅了臉,不敢直視夢里被她欺辱的男主角。
本想著起來活動一下身子,出去探探路,找機會開溜。
可一動彈發(fā)現(xiàn)胳膊莫名的酸,有種用手過度的感覺,難不成她做夢的時候真干了點什么?
她不敢再往下想,留下衣服鬼鬼祟祟出了山洞。
就在她前腳出去之后,君北承后腳就睜開了眼睛,壓根沒睡。
憋著一股子邪火能睡著才怪,當然,他從來不做虧本買賣,所以自然是收取了一些‘利息’的。
想到那只柔弱無骨,指尖粉嫩的小手,他便又覺得氣血一陣翻涌直沖頭頂。
不過,想到那小渾蛋鬼鬼祟祟的模樣,肯定不會干好事兒,他便起身跟了出去。
沒錯,沈昭寧的那點小心思都被他給猜中了。
外面天色昏暗,已然是又要天黑了,天空中還下著綿綿細雨。
再這么下去,山洞里那點干柴燒盡,沒吃沒喝又沒有取暖的東西,再碰見什么野獸就完蛋了。
沈昭寧的肚子咕咕叫,她不想吃魚,想著在周圍找點野果子之類的東西果腹,順便看看有沒有路可以離開。
算她運氣好,離開山洞沒多遠就找到了一叢樹莓,這種野果子酸甜可口,吃不飽也能打打牙祭。
就是被雨淋壞了,只剩下一些歪瓜裂棗。
就在她夠著身子去摘樹莓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下面河灘上影影綽綽有幾道人影。
因為距離太遠,她分不清來的是敵還是友,正想仔細觀察一下,一只大手橫空出現(xiàn),把她給拽了回去。
撞上那堵冷冰冰的肉墻,嚇得她樹莓掉了一地,正想罵人,嘴就被大手給捂住了。
君北承面帶殺氣的掃了她一眼,到嘴邊的話愣是給她嚇了回去。
“是殺手,走!”
沈昭寧沒來得及發(fā)表意見就被拽著走了,兩人冒著雨在山林里亂竄。
眼看著要天黑,一聲狼嚎嚇得她腳下一滑,摔了個狗啃泥!
這么一折騰,她這小身板剛剛退燒就又燒了起來,根本折騰不起。
君北承一手拿劍,掃視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這里不安全,必須得馬上走。
他沒什么耐心,也不習慣照顧人,沉聲道:“走不走?”
沈昭寧氣喘吁吁的搖頭:“走不動了,王爺你自己走吧,不用管我……”
她是真的頭重腳輕,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整個人難受得厲害。
可她沒想到那狗賊真走啊!